张莽在一旁瞧着明华对亲生父母一点都不好奇,转念一想也是,他如今是秀才在身,日后去往玉京,说不定就飞黄腾达了,谁还会记得汴州。
张莽便在他右胳膊上印上了同样的疤痕,又在黑市买了些特制药,让疤痕看起来像是陈年旧疤。
不久后,他拿着玉佩前往魏府,张莽虽不如明华,但相貌也是不差的,稍微一打扮起来与魏家家主竟有几分相似。
魏府大喜过望,张莽山鸡变凤凰,从一个地痞流氓变成了魏府的少爷。
只是锦缎衣装加身也掩盖不了他内心的肮脏龌龊,一时得意忘形被一个烧火丫鬟算计了。
林娘也从厨房里的烧火丫头变成了魏府少爷的妾室。她姿容一般,扮柔弱倒是一等一,本来只够通房,却哄的张莽给她抬了妾室。
张莽无人顾及,在汴州城内越发肆无忌惮,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朝踏错被打回了原形。
明华凭着自己的本事与魏家家主结识,他很是欣赏这个年轻人,总觉得很亲切,甚至想要请他到魏府给张莽认识。
张莽眼中忽然闪过愤恨,“为什么!凭什么!他都已经放弃了魏府,却还要来和我争!”
他也不甘心也很害怕自己被戳穿失去魏府少爷的身份,于是决定杀了他以绝后患。
明华有官位在身,他不能让人发现。于是他趁明华出去的时候,带人去明家准备杀了他父母,毁了他最宝贵的东西,在趁他不备杀了他。
只是在他动手之际,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妖风救了明家父母,隐隐约约间他看见一个身形巨大,吐着舌头像蜥蜴一样的怪物,他被吓晕了过去。
阿茶听到这话,偷偷瞄了一眼四喜。
你做的?
四喜挤眉弄眼甚至还有些骄傲,我做的!
他出去采购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循着味道找了过去,就见明父明母准备收摊子。
他们做的摊饼实在是太香,每次都被一扫而空,他去的时候已经没了,四喜有些失望。
明家父母见他这样邀请他去家里给他做离得不远,四喜有些犹豫还是没能抵得住美食的诱惑跟着去了。
没想到刚出锅就被人给掀翻在地,四喜平生最恨浪费粮食的人,出手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
阿茶与四喜的小动作,站在原地的梵长赢看的一清二楚。
他已经修复加强了外面的结界,他们一个都逃不了,只是现在梵昭还没回来,这里的情况他不是很清楚,只能先留他们一命。
醒来之后的张莽不仅被戳穿了身份,还被关进了牢狱。
魏家也不是吃素的,供养汴州那么多年,他们与知府很是熟悉,在牢里他没少受酷刑还被毒哑了嗓子。
只是他命大这都没死。
而在魏府的林娘也被赶出了府,她一个女子在外面生活艰难,在花巷里艰难度日。直到一日她竟然看到了已经被处以绞刑的张莽。
张莽在绞刑前一晚,忽然做了个梦。
通体雪白黑纹的白泽神降临在他身边。梦见牢狱门打开,狱卒不见踪影,他顺利跑了出去。
梦醒后,他竟然真的跑了出去。
那不是梦,是上天保佑,是白泽神保佑!
自那之后他得到指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寻找城中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将八字送到白泽庙。
林娘再次与张莽纠缠在了一起,每隔一段时间张莽便会去白泽山山顶的白泽庙,那里荒废已久已经很久没人去过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去哪里?
汴州城内人人自危,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但却始终没找到凶手,那些人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他每次出去,她在家都心惊胆颤的。
有一次,林娘在外出买菜回来时,住在同一个巷子的一户人家的姑娘半夜失踪不见了,官兵将那里围了起来,四散的人都避之不及。
她也实在是害怕极了,在张莽外出再次去往白泽庙时,她也跟着去了。
她看着张莽进入白泽庙,不久后出来时手里沉甸甸的拿着什么,一路跟在他身后还是被发现了。
张莽没说什么,但眼里的狠毒让她害怕。
大雪封山,他们下不去只能先找个地方落脚来到了这里。
张莽陷入回忆:“谢府我只在汴州城内听说过,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没想到是一个女子开的门。观察了一圈只有府里的女主人和一个小厮,我便起了心思。这里地处偏僻,又因为那个传言平日里城中的人不会靠近这里,我在城中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不如杀了她占为己有。”
张莽想让林娘去探探主人家的底细,她胆子小本不想去,但实在害怕张莽,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一夜过去,林娘却没回来。
古郦与林娘、张莽的住的地方相近,出去的路必然经过古郦的屋子。
那晚,古郦给拜棋调息不慎,让他现出原形,不巧被林娘被看到了,发出的动静惊动了他们。
林娘是活着被剜心的,古郦想出了个主意,想要嫁祸给阿茶,往常一击给人痛快挖出心脏,那夜她却用匕首一点点剜出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