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一道阴影。
“谁允许你,穿上衣服的?”
竟然是那个神秘的马叔叔,几人听他的名字听的耳边都快起茧子了,这下终于见到了,这位古堡的主人。
老马倒是个人模样,不是一匹马,但他长得有些骇人,鹰钩鼻子垂到下巴,薄嘴唇几乎包不住没剩几颗黄牙的嘴,大眼袋比眼睛还要大,本就长得猎奇,还带了一顶巫师帽子。
长了人样但一点也不像个人。
老马拄着拐棍,走路却很劲健,没一会就到了小羊的跟前,伸手要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去死吧老变态!”两个姑娘忍不了一点,抢先出了手,一人一脚把老马给踹翻了。
岁数大就是不行,老马好像有点折了。
但老马的巫师帽子似乎不是摆设,他真的会一点,举起手挥舞了两下,嘴里念叨了一句听不懂的咒语,那件半成品裙子就动了起来,仿佛里面有一个透明的人一样,穿着它开始朝那两个姑娘靠近过去。
松癸转了一下戒指,手里立马出现一把半人高的砍刀,他看上去瘦瘦的,没想到竟然是使刀的。
松癸一刀砍在裙子上,挡在它跟前。
两个女孩趁机赶紧溜了,还抱上了站在一旁发愣的小羊。
苏辰直接对上老马,用小纸人把这死老头绑成粽子,提溜着从楼梯口扔了下去。
这么脆的老头,要是能摔成渣就好了。
屋子里头的松癸和裙子打得直冒火星,两个姑娘带着小羊,站在走廊里不知道去哪。
卡在楼梯间的老马破开了那些纸,伸出手又叽里呱啦地念了句咒。
应该干的不是什么好事。
苏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窗户,忽然觉得把老马从窗户扔下去是个好办法。
楼下还有个拿镰刀的绷带怪呢,让他们两个狗咬狗,说不准两败俱伤,他们就大获全胜了。
苏辰让两位姑娘躲在角落里,他让小纸人去把老马捆得更严实一些,然后转身去踹封禁在窗户上的木条。
还好这些木头年头多了,且被晒得有些脆,苏辰掰不动就踹,总算把木条都卸了下来。
剩下的就是那扇玻璃,苏辰回屋里拎了把凳子出来,一下又一下,将玻璃砸碎。
苏辰喊小纸人把老马拽过来,小纸人小小一只,站在楼梯的阶台上,嘿哈了一声,就把那么大一坨的老马给拽了起来。
苏辰都后悔自己砸窗子了,这么看起来,如果让小纸人去砸窗子,估计现在老马已经到一楼了。
小纸人都没用苏辰搭手,一下就把老马送了出去,事后还自豪地站在窗台上掐腰,神气地仰着头,等苏辰夸它。
就在这时,松癸在屋子里被裙子死死压在地上,咬紧牙关冲苏辰道:“如果你有时间,或许可以来救救我!”
苏辰如法炮制,把裙子也捆了起来。裙子会吸人的血,但小纸人不是人。
小纸人又是一个嘿哈,把裙子也送了下去。
这下一楼可是一场大乱斗。
但苏辰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一把镰刀咔的一声钉在了窗边,紧接着一张熟悉的裹满绷带的脸出现在了窗边。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辰仿佛听到了一句:“终于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