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九口中得不出答案,斐竹只好自己研究。
这只翠鸟还在空中翱翔,见到斐竹招手,在天空鸣叫了几声,就是不下来。
在自己的识海,还是自己的器灵,她还治不了它了?
斐竹想着用道引催动玉佩,然而大量的规则之力注入,被玉佩吸收完后如沉大海,毫无反应。
斐竹累积的规则之力就这么浪费完了,毫无水花。
斐竹望着空中飞得畅快的翠鸟,它发出一连串啼叫声,仿佛是对她的嘲笑。
罢了,她拿它没办法,就先放着它吧,小九不是说了,时机未到嘛。
斐竹又思及洛为的精神状况堪忧,想让肆意去看看,可是她现在也不知道肆意他们去了哪里。
斐竹摩挲着腕间红绳的位置,思索着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联系到肆意。
这时红绳突然发烫,斐竹心脏猛地跳了下,立马挪开了手指,肆意那边不会真的能感应到吧?
明明没有做什么事,斐竹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不敢再触碰红绳所在的地方了。
斐竹走到洛为门外徘徊。她修为低,见识少,帮不到洛为,在这担心也是浪费时间,还是得快点告诉诸葛恣他们。
为了不引起斐竹注意,导致光环开启失败,以往光环开启时,小九都不会通知斐竹。
但是这时候斐竹需要他们的帮助,便想问小九,光环有没有开启,以及诸葛恣他们在哪里。
才想诸葛恣,诸葛恣就到,一阵风掀起斐竹的发丝,诸葛恣出现在了斐竹面前。
“斐姑娘是找洛为有事吗?”
斐竹瞒下了洛为入她梦的事,只说:“不是的,小洛的情况不对,我担心他出事。”
“斐姑娘不用担心,他师傅已经进去探查他病情了,吾见斐姑娘脸色疲惫,想来是困了,不若入我殿中安歇。”
“不用了,玄龟爷爷将他的房间让给了我,以后我就不用再麻烦你们了。”
没想到斐竹会拒绝,诸葛恣暗中和玄龟通讯,下一刻,玄龟爷爷的声音就在大堂中响起。
“妞啊,我发现这寒潭的规则不知道被谁使用耗费得太多了,现在我躺得十分不舒服,所以得要回我的窝了,实在抱歉啊小妮子。”
斐竹有些尴尬,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望向诸葛恣,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没得到他的再次邀请,只好开口问:“诸葛公子,不知道能不能去你那里借宿一晚?”
“斐姑娘知道的,我那里总是有你的位置的。”
诸葛恣背在身后的手打着诀,寒潭的玄龟抱着一株梦香草笑得合不拢嘴,这买卖真划算!没想到诸葛小子动心后这么大方,之前他馋诸葛那小子的药草馋得不行,给他浇了百年的水才换来一株梦香草,没想到这次只用说一句话就能拿到。
早知道他就把他远方妹子拉来推荐给诸葛这小子了。
诸葛恣的话,斐竹根本没有入心,只听到他同意了,既然洛为的事有他师傅解决,那她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然而几次三番被吓醒,斐竹的瞌睡都被吓跑了,即使她很疲倦,身体沉重的不行,但是心里对入睡产生了抵触。
在诸葛恣宫殿中她的房间,斐竹失眠了,想起了最近的事,想起了第二轮的比赛,她心底十分没底。
她的那些东西没有杀伤力大的,也没什么防御力,参加个比赛总不能寄希望于这对方看她可怜,主动投降吧?
不要到时候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分数被霍霍一空。可惜只要报了名,就有可能被挑战,而一旦被人发现她弱得不行,她就别想能安稳。
斐竹越想越愁,原本的倦意也彻底消散了,爬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办法。
斐竹才走了三个来回,门就被敲响了,门外是诸葛恣的声音:“斐姑娘是否安睡?”
不想吵到了诸葛恣,斐竹打开门对诸葛恣低头道歉:“抱歉诸葛公子,是不是我声音太大了,我回床上去,保证不再发出什么声音。”
“无碍,不知斐姑娘是否有烦心事?不若说与吾听,若吾有办法,必帮斐姑娘解决。
似乎是已经入睡,诸葛恣头发是披散着的,这使得他的脸旁都柔和了几分,低了几分的嗓音也变得有温度,缓和了斐竹的焦虑,让她不由得说出了她心里的话。
“诸葛公子似乎有些不同了。”
“哦?何处不同了?斐姑娘可喜欢这不同?”诸葛恣想束起头发的手停住,嘴角勾起半分,目光凝视着斐竹等她接下去的话。
斐竹一时头脑一片空白,只有诸葛恣勾起的嘴角——诸葛恣竟然,他竟然笑了!虽然弧度很小,但是那是笑吧!那真的是笑!
斐竹都忘了诸葛恣为何出现在这里,忘了她的焦虑烦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断盘旋。
诸葛恣笑了!
“斐姑娘?”诸葛恣见斐竹一直望着他的嘴角,有些不解。
诸葛恣的嘴角放下,斐竹的魂也随着回来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话。
诸葛恣没揭过话题,继续问道:“斐姑娘觉得吾何处不同?是否博得斐姑娘之喜?”
斐竹一时找不出什么借口,话脱口而出:“诸葛公子是喜事将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