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它,斐竹想着,试图控制玉佩取出,然而玉佩再次不听使唤,识海中的小翠鸟飞入高空不见踪影。
斐竹只能感觉得到小翠鸟还在她的识海中,却找不到它的位置。
无奈的斐竹只好对诸葛恣直言:“诸葛先生,我取不出来这镇魂玉啊,它不受我的控制。”
肆意提醒道:“刚刚斐儿是为了将镇魂玉收起来受的伤。”
诸葛恣自然是知道的,他如此也是试探那玉佩,在他的面前,也敢这么张狂,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死,还是有什么底气。
只是这镇魂玉已经被斐竹收了,对于斐竹,他们不能动粗,只能帮她控制镇魂玉。
诸葛恣对斐竹道了声歉:“斐姑娘不介意我进你的道域助你一臂之力吧?”
“呃,不介意。”
诸葛恣借由之前留在斐竹道域的锚点,进入斐竹的道域。斐竹找不到的小翠鸟在诸葛恣面前无处遁形,很快被诸葛恣揪了出来。
留下外面的肆意心酸不已,诸葛恣进入斐竹道域这么轻易,看来他们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更亲密。
被控制了器灵的镇魂玉这次果然很好控制,很快就被斐竹取了出来。
诸葛恣望着被他一并带出来的小翠鸟,目光中不见一点温度。
斐竹没察觉出诸葛恣的杀意,问他:“诸葛先生,接下来要怎么做。”停顿片刻,斐竹有些纠结地继续道,“如果可以的话,您要不要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了。”
诸葛恣:“不必,我不冷。”
你不冷可我看着热啊,斐竹心底嘀咕,只能控制自己的眼睛不要往诸葛恣那边瞄。
肆意嗤笑一声:“师尊你当然不冷了,美色当前,应该□□焚身吧?”
诸葛恣对肆意的话置而不闻:“开始吧。”
正事要紧,肆意把个人情绪放一边,对诸葛恣道:“你让斐儿把镇魂玉激活了。”而后控制着聚魂灯引导镇魂玉。
诸葛恣手心道小翠鸟不断挣扎试图摆脱诸葛恣的控制,在聚魂灯靠近的时候,也不停地排斥它的接近,不想顺从肆意的意。
十足的叛逆,只是这叛逆在诸葛恣和肆意的联手下被镇住,溅不起一点水花。
镇魂玉和聚魂灯一起悬浮在斐竹的头顶,一起转动着不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进入斐竹体内,斐竹感到灵魂如同被抚平了皱褶的轻纱,被春风吹拂一样的轻松自在。
斐竹喟叹一声:“真舒服。”
见斐竹神情逐渐放松了下来,靠着寒潭边慢慢进入梦乡,诸葛恣、肆意两人继续控制着道器治愈斐竹的伤。
小翠鸟感受着体内的能力不断注入斐竹体中,见两人没有对斐竹不利,挣扎停了下来,只是依旧警惕地注意着两人。
*** *** ***
幽冥之地,身着玄衣,坐在轮椅上一副病容模样的“人”,感受到灵魂之力被牵引进入另一熟悉的灵魂内,闭上眼,平静地感受着力量的流失。
就算这力量需要他耗费不短的时间去集聚,可这那里比得上寻找“仇人”的时间花费。
那熟悉的灵魂味道,他记住了几十年,如今,他终于找到了——他的鬼姐姐。
让他下定决心,从人变成鬼,自己却变成了人的坏姐姐,难怪他找遍了幽冥之地都找不到她,原来她去了人间。
最终,不还是被他抓住了!就说过他不会放过她,她的命是他的!
他的鬼姐姐……
*** *** ***
诸葛恣见斐竹伤势已好,过河拆桥,就要处理了手心的道灵,不想,道灵似乎是察觉了危险,身形一闪,回到了斐竹道域中,镇魂玉也顺之消失。
而这次,道灵有了准备,借助着与斐竹的契约,藏到了诸葛恣进入不了的领域。
诸葛恣和肆意分别试过,都无法将它揪出来杀了,眼见斐竹就要醒来,两人只好作罢,等下一次的机会。
斐竹再次醒来,神魂上的伤已经好了。感受到灵魂难得的松快,如同几年未愈的伤骤然痊愈,斐竹呼出一口长气。
终于好了啊!
肆意想要借机和斐竹表功劳,不想被用完就扔的诸葛恣直接赶了出去。
水波微漾,触及肌肤,身躯被水托起产生轻飘飘的感觉,刺骨的寒潭触及肌肤只是微凉,斐竹的身体十分舒适。
只是,伤好后,斐竹还要面对诸葛恣,不知道他有没有离开。
斐竹不知道自己是期待他在,还是纠结他离开,眼珠子在眼帘下转动了几圈,还是不敢睁开眼。
不知情的诸葛恣只以为计划失败,斐竹不想看到他的身体,心中有些失落。话本子果然还是骗人的,自己竟然会信,诸葛恣将衣服披上了。
听到水花的声音,斐竹知道诸葛恣应该是穿上了衣服,心底的声音让她立刻睁开眼,只是诸葛恣的衣服已经穿好了。
斐竹有些失望和懊恼,这时候的她还在惋惜,自己怎么不抓住机会多看几眼呢?如此难得的机会。
斐竹不知道,机会只有这一次,矜持的诸葛恣不会再用这试探她了。
诸葛恣从水中踏出,原本束好的发被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白衣上,隐隐透出肌肉线条,如此半遮半掩的,愈发诱人深入,想要探索一番。
一股冲动上头,斐竹伸出手想要阻拦,不想拉住了诸葛恣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