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潻未解他话中意,坐在他面前,一脸认真:“那你快些吧,我时间很紧的。”
扶渊见她一脸无知不设防,顿觉自己此刻需要超出常人的自制力,才能将接下来的事顺利进行。
他看向玉潻的衣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平常:“衣服要脱了。”
玉潻愣了愣:“啊?”
扶渊知道多半指望不上她,他靠近了玉潻,衣袖带着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扶渊手指勾起她的衣襟,轻轻扯开。
本就轻薄的衣衫褪下,玉潻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扶渊推倒,衣服被扔在茶案上,裙角一半拖曳在水中。
玉潻平躺着,背部光洁白皙的皮肤被浮动的水波轻抚着,没有任何的阻隔,她似乎与这无尽的水泽融为一体,浮在水面,小腹轻微起伏着,在水中若隐若现。
扶渊压下身来。
玉潻脸红心跳,看着扶渊靠近,与她近在咫尺。
他于正上方盯着玉潻的脸,手掌绕过玉潻的腰,捡起掉落在一旁的那根腰带。
这根腰带有二指宽,是轻纱质地,边缘用金线绣着流云图案,摸上去有些刮皮肤。
“帮我把它系上。”
扶渊将腰带递给玉潻,闭上了眼睛。
玉潻接过腰带,她却看着扶渊的脸发了呆,手指抚摸上扶渊高挺的鼻梁,阖上的眼眸,他眼睫轻颤了一下,扫过她的指尖。
“玉潻。”
扶渊提醒她不要分心。
玉潻听话的将那根细细的丝带覆住他的双眼,举起双臂,在他脑后系了个蝴蝶结。
玉潻磕磕巴巴的问他:“接,接下来做什么?”
她没穿衣服,觉得有些凉了,他又不准她抱他。
扶渊说:“很快就会好。”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虽然遮住了眼睛,也还是准确的按在了她双乳正中的檀中穴,玉潻感觉到全身上下有一股热流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而聚拢。
那股热流跟着扶渊的手指,在她的四肢游走着,他的力气有些重,按过之后就在皮肤上留下了红痕。
玉潻红着脸,在扶渊按她乳中穴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声音有些发抖:“扶渊……”
有点疼了。
扶渊已经是耐着性子,全神贯注为她疏通穴道,不去想其他。
他有条不紊,动作已算得上温柔,她还嫌疼。
扶渊试着轻了点,玉潻却带着哭腔轻哼了一声,他停了下来。
片刻后,玉潻感觉到皮肤上一片湿润。
是扶渊的嘴唇。
玉潻伸手,用力揪住了扶渊的头发,她皮肤上传来一阵阵温热湿润的触感,扶渊的舌尖用力抵着,又软又疼。
玉潻不争气的哭了。
扶渊一路吻到她丹田的位置。
他感受着被她抓住头发细密的疼,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舌尖的力道反而加重。
他只是亲上去就哭,还说要双修,到时候不知道是谁折磨谁。
时间漫长流逝,玉潻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他亲过了,她眼尾掉下几滴泪,结束后,扶渊的嘴唇也变红了,头发被她揪乱,可玉潻怎么看他怎么觉得可恶。
扶渊抬手,扯下那根带子,它顺势掉在了玉潻的肚子上。
他拿过玉潻的衣服,将她抱起,动作温柔的替她穿上衣服。
玉潻扑到他面前,对着他的脸颊就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十分整齐的牙印。
扶渊抬手擦去她留下的口水,真是恩将仇报。
他轻抚她的背:“生气了?”
玉潻浑身软绵绵的,没吭声,他安抚道:“再来一回,你的丹田就可以形成气海,筑基炼气。”
她不想再来一回了。
可到了晚上,扶渊还是没有放她走,玉潻哭得很厉害。
扶渊有些头疼,修炼真像她这样什么时候才能飞升,连疏通灵力都嫌苦。
一直在强撑理智的明明是他。
他知道她这些天受了不少罪,所以才会采取这种手段,他不敢保证再拖下去玉潻又会做什么伤害到自己的事。
等一切都结束,玉潻坐在扶渊腿上,她仰头看着头顶的星星,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问扶渊:“明天就可以成功破境了吗?”
“嗯,你睡一觉就好了。”
如果不是她这些天快把他的丹药吃光,大约也没这么快。
玉潻眼皮有些重,她枕在扶渊臂弯中,一片海棠花瓣飘落在她脸颊上。
她问扶渊:“你尝了海棠果吗?”
“还没有。”
“明天我们摘点果子吃吧,很甜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