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劫成功的地方之后会灵气浓郁,会吸引不少修者前来,白虎太过大只,陈清序掐诀将他变小抱在怀里快速离开,沈觉谦不在这里,只能等之后他两稳定下来慢慢寻找。
走出十多里,二人都算不上体面,陈清序头发凌乱炸开,皮肤焦黑,衣服倒是有清洁功能干净很多,极度反差感。
至于怀里的游山君漂亮柔顺白毛烧的焦黄,散发着糊味,还沾着泥土显的更脏更丑,摸着也扎手,一摸一糊渣,把陈清序心疼坏了。
她最见不得毛茸茸毛发打结脏乱不堪,恨不得现在赶紧清理一番,许是雷劫原因,清洗决弄不干净,只能找一处水源清洗一番。
神识查探,再往前走就到城镇了,游山君毕竟是老虎,只能捏一个障眼法让别人以为是只小猫,她现在是化神修为,只有比修为她高的才看得出游山君真身。
她现在这幅破烂形象也挺引人注目,于是对自己也捏了一个障眼法,这下无论她覆不覆面都不会被人认出是陈清序,别人也会忽略她的狼狈形象,非常不错。
她摸摸腰间乾坤袋,这下她便能随意打开不用求助游山君,里面还有给她买的首饰,现在身无银钱拿去当了也能用一段日子。
走进小镇,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先修整一番,朝店家要了一桶水,试试温度将游山君放进小木盆里,轻柔洗去毛上的糊渣,又搓搓脸,搓搓爪爪,他全程都紧闭双眼任人揉搓。
好可爱!!!!
陈清序压抑心中激动,努力克制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想法,万一洗半截他突然醒过来,那场面多尴尬呀!
洗净后用灵力去湿,拿出乾坤袋里的小木梳开始梳毛,一下又一下,柔顺的毛在梳齿间穿过,看得陈清序心痒痒的。
将他从桌上抱在怀里,将袖子挽的高高,手从前肢中间穿过,手撑着腹部,感受到手臂手心里的柔软温暖,一阵心花怒放,怎么能软成这个样子,背上的毛偏硬有点刺手,但腹部那里的触感简直是两个极端。
就这样撑着梳毛,不知不觉天黑了,她点上蜡烛一脸疑惑望向窗外,刚洗的时候还是申时初(下午三点),怎么时间过的这么快。
将近三个时辰游山君还未醒,她有些担心,探查一番后发现他所受的外伤已经全部愈合,内伤也好的七七八八,心中疑惑怎么好这么快,转念一想,许是明天就会醒来了。
想了再多可能,她也不愿往长风君当初说的那句话身上靠,明明一个月还没到,明明他刚收回灵脉还那么精神,怎么可能会陷入沉睡?
再说,她还没弄清幻境里那人是不是游山君,想到这她戳了戳虎头:“睡什么睡,不许睡。”
见他未动弹,陈清序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一路太累了,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将他轻轻放在床榻上盖上被子,去洗洗自己焦黄头发和黢黑的脸,洗净后照着镜子左看右看,点点头,还是好看的,就是肤色比原来要黑一点,养养就白回来了。
桌上蜡烛被弹灭,陈清序上床躺好,过去一柱香时间,她突然将毛茸茸塞进怀里猛吸一口气,一脸满足,又吸一口,一声喟叹,又调整小虎姿势,将脸深埋他肚皮上这才安稳睡了过去。
天将明,陈清序早早起身将还睡着的小虎抱在怀里出了门,街上人也不少,她漫无目的闲逛着,路过成衣铺时看了眼怀中的小虎,眉眼弯弯嘴角一扬走了进去。
见刚开门就有客人上门,掌柜的连忙迎了上去:“姑娘要看什么,有时兴成品衣服,还有各种料子。”
她四处打量,看向掌柜道:“我要一匹平织绢给他做衣服。”
掌柜随着她的目光看到她怀里的猫,表情惊讶:“姑娘你随我来。”
平织娟一般都是拿来做心衣的,不过掌柜也不管客人买布料拿来做什么,卖出去就行。
掌柜一边量着一边捏捏爪子,道:“姑娘你这猫怎么养的,这么肥壮。”
陈清序干笑两声:“他爱往外边跑给自己开小灶。”
“这可得看住昂,这里不太平,万一被抓去可不好找。”
不太平?
待一切弄好后约定明日来取,陈清序便抱着小虎出门,正要回客栈时就见一帮人围在衙门前。
围着的人捂着口鼻窃窃私语,陈清序不必走近也能听清。
一年轻男子拿肩膀捅了捅一旁的人,头朝着里面一扬:“画又杀人了?”
那人不耐烦回头,一见是年轻男子,笑道:“可不是,这都是第三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