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嗤了一声,又沉默半晌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们干这行,赚的应该也不少吧?”
叶莫继续敷衍。
“不多不多,勉强够混口饭吃。”
黄毛听了,惊诧地看向她。
“不多!?那为什么还要做?”
叶莫摇了摇头,老神在在地叹息一声。
“干一行,爱一行嘛。”
“我们俩都是真正热爱这个行业。”
说着,她撞了撞七海的肩膀。
七海配合地点点头。
那黄毛听了,却低声吐出一句脏话。
他眼神变了变,看向两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怪物。
谈话间,她们已经走到一扇门前,黄毛朝七海抬抬下巴。
七海建人怔了一下,侧头看了叶莫一眼。两人眼神短暂交汇,叶莫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七海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门打开又合上了,黄毛继续骂骂咧咧地带路。
叶莫心中略略发紧,她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我们两个,不在一起吗?”
黄毛闻言,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这些大人物们都讲究得很,而且每一位对“咒具师”的需求都不一样啊。”
他含糊其辞,又皱眉打量了叶莫一圈,气急败坏地跺跺脚,不敢置信地问。
“你...你到底是不是专业的啊?”
叶莫一听,赶紧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您放心,10年工龄专业咒具师,童叟无欺。”
黄毛像是被噎了一下,撇开头不再看她。
他把人送进另一间屋子里,便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在角落里放了一盏暗紫色的呼吸灯,微弱的光一闪一闪。
正对着门,是一扇硕大的落地窗,透过窗子能清晰看到外面那棵“巨树”,还有那仍在一圈圈旋转的人。
屋内布置极尽奢华,真皮沙发上,整齐摆放着什么东西。
叶莫眯起眼睛仔细去看。
半晌后,瞳孔终于适应了骤然昏暗的光线,她也看清了那些“咒具”的形状,哑然失笑。
沙发上那些“咒具”,伏黑甚尔直播间的畅销款,全在这儿了。
她好像明白黄毛表情古怪的原因了,“咒具师”...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名字?分明是特殊行业从事者吧?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
一个肚子鼓鼓的秃顶男人光溜溜走了出来,仅在下腹松松围了一块浴巾,聊胜于无。
整个人看上去活像一只皮肤松弛的无毛小猪。
叶莫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适。
男人见到她,眼前一亮。
“哦呦——甚尔君介绍的人,果然不错呢。”
他贪婪地扫视叶莫的脸蛋,发丝,视线在女孩纤长有力的手上多停了几秒,满意地点点头。
小猪一脸喜色地便要来拉女孩的手,呛人的古龙水味儿率先飘过来。
叶莫感觉自己浑身都十分不适。。。
她屏住呼吸,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我&*¥#你伏黑甚尔。”
听到这话,秃顶男一愣一愣的。
但下一秒,他眼睛亮的像灯泡,搓了搓手。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待会也请不留情面地把污言秽语砸向我吧!拜托了!”
男人朝她鞠了一躬,腹部的赘肉挤压在一起,像个被压扁的皮球。
叶莫:......
叶莫感觉自己的心理非常不适!!!
看着秃顶男潮湿渴求的眼神,她果断后退了一步,然后掀开长长的裙摆——
光速从裙下抽出“断灭”。
短剑指向男人,两人之间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秃头男的眼神变了变,他看了眼那柄咒具,竟然往前走了一步,期期艾艾地说:
“你……是要使用自己带的道具吗?”
叶莫朝天翻了个硕大的白眼,她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女孩手起刀落,挥刀抹向自己的颈间。
“咔嚓——”
颈环啪地一声落在地上,被她一脚踢飞,滚到墙角,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见到这一幕,秃头男的表情终于变了。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扭动地身躯连连后退,腰间的浴巾危险地摇摇欲坠。
叶莫懒得搭理他,指尖一抬,一枚“牢”毫不留情地射了过去。
男人的动作顿时僵住,眼神迷蒙起来。
已然被术式控制了。
她终于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然后被一个硬物硌得跳起来。
定睛一看——
那是一把黑色的小皮鞭。
叶莫用两根指头捻起,顺手掂了掂,甚尔严选的质量居然还不错。
皮鞭的手柄上镂刻着精美的花纹,鞭子长长的,头部是一小块桃心形状的皮革。
在空中轻轻一挥,破风声立刻响起,还散发着崭新的皮革味儿。
她忽然有点明白这玩意为什么那么畅销了,挥起来,确实解压。
叶莫吐出一口浊气,烦躁地挥了又挥,沉声命令道。
“把你的浴巾围好。我问什么,你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