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树林的战斗打了半晌,没什么成效。
两队仅仅“阵亡”了一人——机械丸。
男孩胸前的咒具直冒黑烟,他蹲在树下,如获大赦地掏出手机,十指翻飞地打字,发出让人没眼看的痴痴笑声。
整个人面泛桃花。
他为什么会“死”?
叶莫皱皱眉头,她刚刚忙着糊弄乙骨他们,没亲眼看到。
但观众们可是透过乌鸦的视野看得一清二楚。
这家伙完全消极应战啊!!!
连招牌的傀儡术都没来得及用出来,就被人家的术式射个正着,直接出局。
顺平赛前咬牙切齿的再战宣言,被机械丸心不在焉地直接扼杀在摇篮里,像个笑话。
跟一个毫无战意的人,根本打不起来啊!
夜蛾正道黑着脸把机械丸的积分抹成负数。
18强中,机械丸的照片暗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又有几张照片同时熄灭了光辉!
战局瞬息万变。
原来,不甘心的顺平有些心不在焉,被加茂宪纪的赤血操术射中,淘汰出局。
而另一头,秤金次一心向东堂,怎奈东堂向虎杖。
在2V1的对决中,东堂葵哪里是两兄弟的对手,虎杖的一个黑闪落下,他胸前的咒具开了花。
但东堂葵偏偏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淘汰?无所谓。
我想打就接着打。
这便出现了一开始的那一幕——东堂葵死缠虎杖着不放,虎杖悠仁却畏畏缩缩地不敢放开手脚。
因为对面这人纯玩赖啊!!!!!
明明被淘汰了,还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对打。
要知道,虎杖身上的术式要么能把人直接剁碎,要么把人烤熟的……交流会一不小心就能变成追悼会。
他只能用体术硬抗。
黑闪与径庭拳齐飞,汗水共鼻血一色。
或许是多巴胺影响下,虎杖悠仁居然觉得和东堂葵打得还蛮爽的?!
而身后,大金毛秤金次一个没留神,又被赤血操术的偷袭淘汰出局。
真是...太精彩了!
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夜蛾正道黑着脸把东堂葵的积分抹成负数。
其他人倒是乐呵呵看戏,比如——五条悟。
“小厨子真是一如既往地能折腾啊!”男人大咧咧瘫在沙发上,骄傲地做此感叹。
其他人:你在骄傲什么???
......
而此时此刻,乙骨小队终于不负众望,和禅院真希碰了面。
三个男孩见到真希的第一反应是——
骗子!
可恶,被骗了!
他们仨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一会青一会紫,钉崎和伏黑奇怪地对视一眼。
“我就应该知道,那家伙和五条悟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嘴里没半句真话!”
熊猫炸了毛,愤怒地挠了几把地面。
乙骨揉揉眼睛,呆滞地看着对面几人。
真希却眼神发光地把咒具抡了起来。
狗卷把手背在身后,悄悄给两人打了个撤退的手势。
但哪儿还是想走就能走的?
“喂!跑什么?”禅院女王冷冷喝了一声,抬手挽了个剑花,直指对面。
“你们三个,给我站那。”
三人立刻僵直在原地,活像是中了真希的咒言。
“腌高菜……”
“我知道,狗卷。”
熊猫无奈捂脸。
*
于是乎,交流会的团队赛,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局面。
东边,两队打得你死我活。
西边,东京高专自相残杀。
中间,叶莫小队稳坐钓鱼台。
而不知哪个旮旯里,被人遗忘的西宫桃小队却成功全员存活。
三人乐滋滋地蹲在一块,从京都和东京的城市风水聊到时尚新潮,从关东关西的饮食差异聊到童年往事。
合拍。
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无论是脾气还是爱好。
都是诡异的、意外的合——拍!
禅院真依再次感叹,自己选择加入这队真是该死的明智啊!
她开心地加了另外两人的联系方式,又约定赛后一起约会。
太阳从一边摇摇晃晃溜达到另一头。
禅院真依捶捶发麻的腿,伸了个懒腰。
“嗷呜——”她打个哈欠,喃喃说出众人此刻共同的心声。
“怎么还没结束。”
……
“怎么还没结束?”
菜菜子郁闷地爬在枝桠上,烦躁地薅树叶子。
“姐,你都快把这棵树薅秃了……”美美子小声提醒。
菜菜子:……
她抬眼看了看,噢天呐——手底下,那根树枝光溜溜得像刚从娘胎里骨碌出来,正站在风里瑟瑟发抖。
菜菜子心虚地瞥了它一眼,默默松开手。她翻了个身,冲那头举着望远镜的叶莫哀嚎道。
“姐姐——”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
叶莫乐此不疲地看戏,分出一只手摸索着摸摸她的头。
菜菜子嘎巴一声闭上嘴。
她不动声色地往近凑了凑。
头顶的那只手还是她记忆里小时候的样子。
修长,柔韧,温暖,包容。
一股酥麻感从脊椎蔓延全身,让她不自觉舒服地眯起眼。
忽然,手停住了。
菜菜子有些不满地撅起嘴,脑瓜主动蹭了过去,收到一下不轻不重的拍拍。
叶莫放下望远镜,笑盈盈地宣布道:
“姑娘们,该我们出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