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吵起来了!
“怎么了?”姜美凤在韩丽娟前,先挡过去。“把手放开,这么拉拉扯扯的进厂子,让工人看着笑话。”
“没事,美凤姨,你先去忙,这里我来解决。”她就知道,这个联合会不会风平浪静的。
但这才几天啊,就吵架。
“韩厂长,你给我评评理,他撬我的工人!”
进来后,前面那个拽着别人的男子,终于把手松开,开始告状。
“韩厂长,我冤枉啊!”后面被拽那个慢斯条理的整理一下衣服领子,跟韩丽娟说。
这俩人都姓吴,是一个村的,据说往上数几代,还有亲。
就现在,村子里论辈分,那个高头大个的,还要管被他拽进来的叫五叔。“大侄子,你那工人是自愿的。”
“什么自愿的,你这个老狐狸,你去勾搭人家!”
“谁看见我勾搭了?”
“我看见了!”
“你栽赃!”
“我怎么栽赃,你跟她说话,然后她就不在我这干,跑去你家了。”
“她是你啥人,我不能跟她说话?”
“我的工人,你就不能说!”
“地主老财都没你这么霸道,大侄子,就因为你这么不讲理,员工才不想在你这做的。”
“明明是你不讲理!韩厂长,你给评评理,到底是谁不讲理!”
清官难断家务事,韩丽娟心里想,今天她怎么就没早点出门,被这叔侄俩堵住。
听听,听听,这都什么事啊。
远房叔侄俩,一个村的,因为一个员工从这家跳到那家,吵起来了。她怎么管?“你俩这大白天的,没事干,来我这扯皮,怎么,活都干完了?”
“没干完,干不完了,我的员工被撬走了。”吴大个找把椅子,坐下。
“你被撬走一个员工就完不成订单?”韩丽娟问。“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跟我说,让我减少你家的订单吗?”
“不是!”吴大个赶忙解释。“我能干完,一会回去加班加点的也能干完。”
“嗤~”一旁发出嗤笑声。
“虽然我之前说的是,大家不要互相抢客户,没说不能互相抢工人,但你这做法跟人品,你觉得我放心把订单给你吗?”
说完那个大个,韩丽娟又把目光转向在一旁看热闹的吴“老狐狸”。
“不不不,我真的没有要撬他的工人。”吴狐狸解释道。“他给工人每斤的价格是3块,我涨价呀,我每斤3块1毛钱。”
工人也不是傻子,自己知道去谁家。
“他就这样,我要是3块1,他就3块2!他学人精,当初是我先搞起来小作坊的,他看我搞,他也跟着搞,然后,她去县里,找人家酒店,降价卖货。他是一块‘臭肉’,坏了咱们整个行业这锅汤。”大个儿一听,开始抖落。
嗯?
破案了。所以,一开始降价去卖货的是他?
“韩厂长,我这算不得‘臭肉!’别人卖货,我也要卖货,适当的降价,我觉得是可以的。但我也没想到,人家酒店就抓住这次机会,开始压榨我们这些小作坊。”吴狐狸赶忙解释。他一开始,真的就是想卖点货,赚点钱。
市场饱和了,没有客户了,怎么办?那就抢啊。怎么抢,最简单的办法,降价!
他想的很简单,等他把客户拿到手,再也不降,不就完了。可,他降,别人也降。哎,说到底,不过就是一场简单的商战。然后,如果没有韩丽娟的出现,满盘皆输而已。
韩丽娟听明白了,这个人算不得狐狸,有点小聪明,顾头不顾腚的。
“你俩自己去商量,给工人价格定多少合适。”韩丽娟不想管这俩人的官司了。反正低了工人不干,高了他们没钱赚。
“我们是合作关系,但我希望你俩清楚一点,这件事,是你们作为作坊主,应该有能力解决的问题,如果这点事情都需要我来解决,你们俩是干什么的?”
韩丽娟知道,作坊主们之间,会有争吵,也会找到她这里,但这种涉及到工资的问题,他们自己解决去,她不给人工人开工资,管不到。
她还有事忙呢。
送走这俩“无头脑”。韩丽娟准备出门。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