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不好好休息,耳朵怎么好?怎么回去上课?”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医生说了一周,你这一周就好好待着,正好今天最后一天,休息好完全康复好,你明天早一点晚一点去学校,我也没空管,后天学校上课准备校考,正好不耽误。”
“多一天少一天又有什么关系?”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要纠结这多的少的一天。
徐帆不理会他的反驳,制定徐茁的复诊计划,“每周复诊,你星期天下午再去啊,我和你一块去。”
“我一个人去没关系的。”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医生说的话你能认真听吗?”她叹了一口气看着不懂事的儿子,“你看我多不容易,好不容易下午完整的放假,都用来陪你,你别不知足。”
根本就不需要。
这句话说出来是无用功。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你星期六一放假就回家啊,等我周天下午一起去。”
徐茁被关在家里拗不过徐帆也没有办法出去,他和李沐阳发消息说学校见。
放假回来后他们每周都变成了单休,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联考之前还少。
毕竟联考只有一个统一的考试内容纲要,校考每一所院校考试内容虽然大差不差却会有些许不同,比如表演类有些学校和联考一样考单人小品,有些可能是多人小品,美术类可能是写生头像,又或者是写生全身。
练习内容变得更多,投入的时间也更多。
几乎每天都有各大院校公布自己的报名时间,他们一边要留意信息,一边又要进行筛选。
因为网瘾大,李沐阳一直没有买的备用机由于线上初试最后还是买了,他还大手一挥,把八大美院全都报了名,完全不在乎会不会因为撞时间而让考试费用打水漂。
徐茁则报了四大院,既然是为了自己的理想,那当然是要去最好的学校,能得到更好的资源和教学。
好不容易有个三天的跨年假,徐茁报考的传媒院校在新年的第一天就有考试,硬生生的把三天假分割开来,偏偏考的是文史哲文化测试。
徐茁每天不仅要专注专业上的练习,还要突击复习那长时间没有接触的文史哲,太长时间没有学习文化,有些东西早已忘光,每天都背到看到就反胃的程度。
李沐阳和张枫嘉在机构门口送徐茁、宋穗上大巴,张枫嘉已经看着宋穗上车了,而另外两人还在原地。
张枫嘉和还没上车的两人说:“我先回去了。”
李沐阳、徐茁:“好。”
他们站在离大巴车两三步距离的地方,离新鲜的汽车尾气远一点。
李沐阳因为考试时间感到十分生气,“怎么新年开年就考试!太不人性化了,学校老师都不会放假吗?好歹也要推迟几天嘛,他们传媒学校的人文关怀也太差了!以后录取了要去读怎么办?”
校考不是联考,参加校考的人更是群雄逐鹿,是各个省份拔尖人物都来参与,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徐茁看着还没有发车的大巴车,陆陆续续上车的人,他的语气飘渺,“能不能拿证都不知道呢。”
李沐阳心知肚明校考的残酷,但还是出声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坚定的说:“别这么说嘛,你怎么还先泄气了,仗还没有打过来,怎么能先认输呢?再说了,我这些天可是看见你吃饭背书,午休前背书,上下楼梯在背书,反正永远都是在背书,初考不过天理难容啊!准备了那么多,一定可以!”
不远处大巴车门口的老师开始叫唤,赶紧上车。
徐茁有被鼓舞到,笑着对李沐阳说,“那一定会像你说的这样。”
李沐阳目送着他上车,看着大巴车驶离,然后回到画室,由于校考选择是设计类还是纯艺类李沐阳已经和孙畅不在一个教室了,但是他和张枫嘉还坐在一起。
两个人趁放假,画着往年美院考题。
时间快要到了往年出成绩的时候,徐茁和宋穗不仅通过了线上的初试,也已经参加完了线上的复试。
考完没过几天,他们省的教育考试院也终于愿意发出公告,安抚等成绩焦躁的心,告知大家两天后将会公布成绩。
不久之后,江南美院初试开始了,一共三天,正好把学美术的三人错开。
李沐阳运气很不好的被分到第一天的上午场,“怎么运气这么不好,不知道今年的考题是什么,第二天还要出分,搞得我的总是忐忑。”
张枫嘉安慰他,“长痛不如短痛,你看我第二天考万一上午出的成绩,那我下午考试就直接没有心思了,只会关注到联考成绩。”
“唉,你说的也对。”
这次安排的酒店显然没有上一次的好,房间小了不少,但光线不错,有个明亮的落地窗。
李沐阳把设备都放置好,等待考试的开始。
他的心脏跳动的很快,呼吸声也变得很轻,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终于考题出现,一张中年女性的全侧脸。
运气烂到爆。
全侧是在素描头像角度里面练习的最少的。
他尽量的稳住呼吸。
碳笔在康颂的画纸上起型。
逐渐的进入状态。
一考完,他就和另外两人汇报考题,也刷到了手机软件上的推送,都在讨论这个人有什么绘画难点和注意事项,结构要不要画的明显,要不要主观的把形改好看一点等等。
他看的烦躁,索性和认识的人一起去找午饭吃,再收拾东西坐大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