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用力,还能痛哭。这还学别人做m,一鞭子下去指不定直接哭倒秋水城。
姜令严肃道:“你下次不许——”
声音忽然被堵住了。
蜻蜓点水般的一下,柔软的唇瓣蹭了蹭,又退开,紧接着,他倾身搂住她。
脸刚好在他锁骨处,过分亲密的距离让她有些不适应,她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快放开我。她想说。
闻人朔轻声道:“好痛。”
他的手掌桎梏一般贴在她的后脑勺上,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头顶,姜令看不清他的表情,感觉他的语气也怪怪的,但也没多想。
听到他这么说,姜令心中无语,微微仰头,直接道:“活该。”
闻人朔稍微松开手,捧着她的脸道:“也不哄哄我。”
他的眼睫濡湿,声音也被水意浸得软绵绵的,略带抱怨。
姜令拨开他的手往外走:“你今天去做什么了?”
闻人朔说:“出去上堂了。”
姜令:“什么课?”
闻人朔思考片刻:“好像是西尔语吧。”
姜令无力道:“为什么是好像……上什么课你自己都不记得吗?”
闻人朔理所当然道:“因为完全没听懂呀。”
姜令:“……”一个字都不信。
谁那么无聊,在既没有家族渊源,也没有生意来往的情况下,去学一门甚至肉眼可见将要被淘汰的语言?
虽然他看起来真挺无所事事的。
“怎么要出去上?”姜令说,“不能把先生请到府上吗?还是钱不够?”
糟糕,这个月好像真的忘记给钱了……也不知道他在徐管事那里拿到钱了没有。
估计也是没有的,毕竟他在九原城都没待几天。
“也将离去,就不要麻烦先生了。”闻人朔说,“我自有银两够花的,无须忧心。”
姜令:“行吧……后天我就回元城去,你自个儿去玩吧。”
闻人朔突然搂住她,闷声闷气地说:“不要。”
“……行行好,快放开我。”她用仅剩的一只手推他,他也顺势放开了,“又哪点让你不满意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反正是顺路吧。”闻人朔说,“不想一个人。”
“好吧。”姜令道,“但是你,怎么动不动就扑我。”
闻人朔:“很奇怪么?”
姜令不理解他怎么还会有这种疑惑:“你是人,又不是狗。”
只有狗才会动不动就扑到人的身上。就像跳跳,最大的爱好就是跳起来打人膝盖。
从前每天回家,只有跳跳会蹲在门口等她回家,然后一打开门就袭击过来,发出一段听不懂的狗语。
闻人朔想了想,道:“我可以是。”
“哦。”姜令说,“那你离我远点。”
闻人朔问:“为什么?”
姜令诚实地说:“我怕你发狂咬我。”
流浪狗可能会携带狂犬病毒,这是二十一世纪的常识。这个世界的生物和现代差不多,相信也有狂犬病,她有点害怕。
闻人朔思考片刻,发现确实不能否认这种可能性:“你可以咬回来。”
姜令:“……我又不是狗。”
闻人朔笑:“妙真就是妙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