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早早做好了饭,天都黑了却都不见人影下来,只好给主顾发了条消息就下班了。
楼上影音室里,几个人饭没吃却已经喝酒喝了个饱。
“还是你狠,申迟,我当时真以为你一见钟情所以和齐明恩在一起的。”江北裕本来忧郁一天了,被申迟这坦白局给整破防了。
程呈仰脖又喝空一瓶,也开始指责:“不是,申导,我们当年可真是把齐明恩当嫂子对待的啊!”
申迟从说完当年的事后就闷头喝酒,一言不发。
虽然申迟面上不显,但三人很明显都喝大了。
江北裕喝的尿急,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刚打开门就和刚到的人打了个照面。
“哎我去!”江北裕被吓的打了个嗝。
楚凛一把扶住这酒蒙子。
“哦,楚教授啊,你家那口子在里面呢。”
楚凛微笑的点点头。
在门口就能闻见一股酒气,可想而知,这三人喝了多少。
而且餐厅里的饭一看就没动,空腹喝酒。
呵。
这边程呈还在大舌头的安慰申迟:“要我说,你就使劲追,死皮赖脸追就行!”
“当年那楚凛,全校不就让我追上了。”
一喝醉就开始吹牛皮。
申迟还留有一些理智,率先看见了走进来的人,他点了点程呈的肩膀,示意他向后看。
程呈醉眼朦胧的转头,“谁啊!”
楚凛弯腰看着他。
“我靠,楚凛,你怎么来了?!”程呈顿时被吓醒了。
楚凛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又开始数地上的酒瓶:“二,四,六……”
程呈听着腿软,不顾申迟还在这,一下扑进他怀里:“我没喝多少,主要是小裕喝的,他失恋了!”
楚凛接住他,低头和他对视。
“是吗?”
程呈连忙点头:“是是是,我和你说小裕他……”
楚凛抱起他,向申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申迟给代驾打电话,让他快点到。
挂掉电话,一转头就看见江北裕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躺在沙发最边上睡着了。
因为年纪最大,申迟撑着头疼,任劳任怨的把他拽到沙发中间,又给他盖了个毯子。
江北裕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申迟离近了一听,“宋临,宋临,宋临……”
申迟拿手抹了一把脸,长叹一声。
“真是难兄难弟。”
代驾到的挺快,申迟没让他扶,自己撑着上了车。
已经晚上十点了,错过晚高峰,路上不是很堵,申迟刚眯一会就到了酒店。
从车上下来,天上又开始飘雪。
坐电梯,过走廊,刷卡,开门,开灯,换鞋。
换……
?
喝太多眼花了吗,怎么有这么多鞋。
拖鞋的趿拉声传来,申迟抬起头看见睡眼朦胧的齐明恩。
“你喝酒了?”齐明恩被渴醒,在厨房喝水出来就看见玄关的灯开了,毫不意外的又看见了申迟。
申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一直撑着的几分清醒终于到头了。
他向前踉跄几步,齐明恩怕他脸朝地直接摔地上,慌忙接住了他。
这人不知道喝了多少,吐息中都是酒味。
申迟一抱住人就死死不撒手了,人越抱越紧,却不说一句话,只把脸埋在面前人的颈窝里。
齐明恩抱着他的腰,申迟的头发太长了,蹭到了他脸上。
“外面又下雪了吗。”头发湿湿的。
申迟闷声回道:“小雪。”
照之前的经验,这人喝到这种程度,明天肯定断片。
一个喝的烂醉,一个发着高烧。
两个不清醒的人,凑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齐明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申迟拖到沙发边,这人还是死活不撒手。
只能先哄道:“你先撒手,我不走,去给你倒杯水。”
申迟哼哼唧唧的松了手,齐明恩长舒一口气,感觉腰都要被他勒断了。
他端来一杯水哄他喝了,总统套房虽然大,但是只有一个卧室,他打算让申迟在沙发上凑合睡一宿,自己肯定是没力气把这么大个人拖到对面去了。
他回房间找出一个被子,回到客厅却发现他已经自己脱掉了大衣和鞋躺在了沙发上。
醉成这样了还保留洁癖。
齐明恩一边给他盖上被子一边想。
刚才匆匆忙忙的只来得及打开了客厅的落地灯,现在昏暗的暖光照到申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