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天还是这么干。”齐明恩不知道被电了多少次后望天感叹道。
北京今天的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只是这个温度,雨下来就得变成冰雹。
齐明恩带着围巾口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拉着行李箱走进了酒店。
“换套房?”齐明恩把围巾往下扯了扯把耳朵露出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前台带着几分歉意递给他一张房卡:“您定的包间已经满了,我们给您升房了。”
齐明恩接过这张明显和一般卡不一样的房卡,食指摩挲了两下,心想:算了,反正就住一晚。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给升到的是总统套房,齐明恩边脱自己的保暖设备边观望这个房间。
其实说是一个房间很不尊重,应该是一个房子了,毕竟什么房间厨房浴室客厅都能具备啊。
齐明恩拿起脱掉的围巾,打算挂到门口的衣架上,其实他之前总是住这种套房,不过都是跟着申迟住的,他那个人奇怪的不行,对住酒店情有独钟。
刚走到玄关,门口传来动静,接着是刷卡的声音。
以为是保洁来打扫,齐明恩拿着围巾提前站在门口打算和保洁说一声不用了。
“咔哒。”
门被推开了。
齐明恩本来微弯着腰却没看到人脸,他直起身子抬脸问:“那个.......”
话音戛然而止。
二人四目相对,大概安静了十秒。
齐明恩眨了眨眼,看清了面前人的面容:这人不是保洁,也不是工作人员,而是一个长发男人。
甚至是申迟,他的前男友!
申迟看起来也十分惊讶,他退后两步看向门牌,又转过来看向齐明恩。
走廊的穿堂风掠过,凉风吹动齐明恩手里的围巾,他也不自觉的抖了两下。
“先进去。”申迟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齐明恩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一脸懵的看着申迟进来又关门,心想:我怎么想到谁谁就来。
最后是人在自己面前站定了,他才说出第一句:“啊,好久不见。”
申迟看着面前三年没见的人,眼神微动,笑了一下,“是好久没见,怎么回北京了。”
齐明恩感到一阵奇怪,反问他:“你不知道我来北京?”
“?”申迟更莫名其妙,和他对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什么,脸色扭曲了一瞬。
“先别说我怎么来北京了。”齐明恩看向他手里的卡,“你怎么刷开这个套房的?”
申迟把卡递给他看,解释道:“这是通用的卡,每个房间都可以刷开。”
看齐明恩一脸怀疑的表情,他继续道:“这个酒店是我家的,我一般就住在这儿,没想到这儿今天居然被订了。”
齐明恩不想和他私下有太多接触,把卡还给他,开始赶人:“你家员工给我升的房,你去问吧。”
申迟听出来他意思,虽然想和他多待一会儿,但是有笔账还等着自己去算,“不用,我去住对面就行了。”
说完他就开门走了出去,刷卡进了对面的套房。
屋子里很暖和,申迟却没先脱衣服,他径直走向阳台,背着风点了根烟的同时打通了江北裕的电话。
“喂?申大导演。”
申迟吐出一口烟,开始兴师问罪:“是你把齐明恩叫到北京的?”
江北裕吓一跳,“我靠,你怎么知道的。”
看他这个反应明白自己猜对了,申迟硬生生给自己气笑了,“怎么知道的?我在酒店看见他了!”
“哦。”江北裕面对他心虚,“那你俩还挺有缘分的哈。”
“你不是说只是把剧本发给他看看吗?”申迟气的不行,瞒着自己就干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把他直接叫来北京了?”
“逼他演?”
这话说的江北裕就不爱听了,他反驳道:“什么叫我逼他演,他自己同意了好不好!”
“你......”申迟的质问顿时停住了,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他同意了?”
“对啊。”
“我当时把剧本发给他之后本来也没报希望的,结果过了两天他居然问我有没有剩下的本子。”
江北裕一拍桌子,坚定道:“他这不就是要出演的意思吗!”
“然后我就约他先来一趟北京。但是你......你这两天不是忙吗我就没和你说。”
申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皱着眉头最后嘱咐一句:“这种事以后提前和我说。”
江北裕忙不迭答应。
之后两人又聊了两嘴项目的事,等电话挂了,一根烟也正好抽完,申迟把烟掐灭,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不禁笑了一下,感叹道:“真是一点没变。”
这边齐明恩还在为申迟一句话疯狂给林隙发消息。
简齐了:你说他什么意思,不是他的电影吗?他居然问我来北京干嘛!
简齐了:江北裕不会诈演吧。
小隙:不会,他没这么聪明。
简齐了:小隙你终于回我了。那申迟怎么不知道,他装的?
简齐了:也不会啊,他演技没那么好。
齐明恩也不管林隙回没回,自己在哪儿敲键盘敲的很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