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的茅草屋旁边是一间比她的足足大了一倍的茅草屋,再旁边是一间比她的屋子矮了一个头的茅草屋。
“真是等级森严啊……”
月临风跳上断崖边的一块磐石,伸出他那看起来血肉模糊的小手抚摸了下石面上刻的字,得意道:“爱徒,过来看看。”
李凄清走过去一看,上面刻了三个字:临风宗。
她竖起大拇指,“师尊,徒儿定将我们临风宗发扬光大。”
“哈哈哈哈哈,师尊相信你,为师听闻路鸳宗乃修真界第一大宗门,师尊从来不做第二,我们临风宗将来一定要取代它成为天下第一!”
他笑的太得意忘形,一只母鸡从一旁的鸡舍里扑腾着翅膀飞上了他的头顶。
“孽畜。”月临风一把抓住那只母鸡的鸡腿,吩咐在一旁劈柴的谢辞安,“徒儿,起锅烧水,今晚吃鸡,为你师姐接风洗尘!”
“是,师尊。”谢辞安刚想起身去烧水,温软月忙抢过他手里的舀水瓢,“少爷,我来。”
李凄清转了眼珠,方才师尊说谢辞安满门被斩,估摸着谢辞安出身不凡,温软月又叫他少爷,莫非是他府里的丫头?
月临风:“软月,须眉任其苦力,交给你师兄吧。”
“这……”温软月握着手里的水瓢一脸纠结地看着谢辞安。
谢辞安接过水瓢,“往后唤我师兄便可,那个谢少爷早已死在刑场。”
李凄清看了一眼鸡圈,福地灵气充足,鸡也被灵气滋养,体型足有外界的两倍大,不过,她抓了一只母鸡问道:
“师尊,若将那只母鸡吃完,我们就只剩一只母鸡和一只公鸡,师弟师妹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营养会跟不上吧?起码一天要吃一个蛋才能将往日亏空的身体补回来。”
月临风哈哈大笑:“这三只鸡乃是为师从异界抓至福地,他们生的蛋可不一般,普通人食之可补气益血,延年益寿,修真之人食之可保证体内灵气充裕,修炼进程至少可提速两倍,不过切记,日后,你与师弟师妹每日需分食一个鸡蛋,否则,补的过甚,无异于揠苗助长,影响你们日后筑基。”
李凄清知道这位师尊来头不小,可能来自上界,对他的话自是深信不疑,不过他一个上界的真神何苦下凡指引她修炼?
她试探道:“师尊,您神通广大,而我只是一块三灵根的朽木,怎么偏偏就选中了我呢?”
月临风闻言,假装自己没听到,抓起那只母鸡赞不绝口。
“这鸡真肥,知己!你快教教我如何烹煮,往日我只知清水蒸炖,可还有别的吃法?”
“仙君,这你可问对人了,待我作完此画与你细谈。”
他手执画笔,在凌空的画卷中作画已久,眼中炙热。
李凄清想看下他所画何物,他却将画卷收了起来,生怕她看到的模样。
“道友,莫不是在画我?”
燕留痕莞尔一笑,“非也,非也,只是描绘福地山水。”
“可否观摩?我的丹青之术也颇有一番造诣。”刚刚他的眼神明明就没有离开过她,很难不让她怀疑。
她伸手想要夺过他手中的画卷,燕留痕疯狂给月临风使眼色。
“徒儿,怎可对来客无理。”
“师尊,方才他是在画我吧?”李凄清笃定道。
月临风意味深长地一笑,“往后你就知晓其中缘由了。”
李凄清一撇嘴,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穿越之我在修真界登基为王》这本书中倒是很少描写燕留痕,只说他是个十足的颜控,画过的人物象最多的就是那位悲悯众生的佛子,还有这家伙是个捡漏专家,每每进入秘境,都能捡漏到那些大能不要的宝物,修为提升也是一路顺遂,可谓是天道之子。
此番更是与师尊相识,成为了知己,往后的修真之路更是如虎添翼。
这种气运之子,轻易不能招惹。
露天的柴灶旁,李凄清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抬头问道:“燕道友,你出生时可有祥瑞出现?”
燕留痕性情温和,笑脸相迎:“怎么了?”
他手中的锅铲不断挥舞,将锅里的鸡炒的锅气十足,香气扑鼻,看着倒像极了一位美食专家,难怪能和吃货师尊成为知己。
“听说你气运极好,像你这种被上天眷顾的人一般出生都自带祥瑞。”李凄清双手托腮,看着熊熊燃烧的灶火。
“不瞒你说,我与菩提自在山的那位佛子是同一天降生,当时确有祥瑞出现,不过我知道,这祥瑞定不是因为我的降生而存在,我只是沾了他的光而已。”
“原来如此。”李凄清了然,果然是吉时出生的天道之子,“可有那位佛子的画像?”
燕留痕摇了摇头,他画中的那位佛子皆与李凄清同框,且都是引人遐想画面,可不能随意给她看到。
他瞥了李凄清一眼,眼睛一亮,放下锅铲,激动道:“李姑娘,就这样坐在柴灶前别动,你长的真是……说一句美若天仙也不为过,我要将此情此景画下来。”
李凄清颇为无奈地笑了一声,知道他是个颜控,又是师尊的贵客,那就姑且由着他去吧。
没一会,燕留痕就画好了,不过他将挥舞炒锅的角色换成了无心。
月临风从他身后看了一眼画作,啧啧称奇。
“知己,你的丹青之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在我徒儿身后再添几笔粉色落花吧。”
“为何要添粉色落花?”李凄清不解,“画好了吗,燕道友?”
“画好了。”燕留痕眼里皆是对自己画作的欣赏,不过下一秒他就将画收了起来,李凄清想看也看不到了。
她拧眉,这两行事诡异,遮遮掩掩的,他们究竟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