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晞:【?】
陆新宇:【你和嫂子结婚怎么不通知我?】
陆既晞:【??】
陆新宇:【嫂子不是今晚办单身派对吗?】
陆既晞:【???】
截图,关闭对话框,发给路妤。
陆既晞:【你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路妤:【你弟脑子不好。】
陆既晞深表赞同。
路妤又发:【我晚上出去玩,你自己回家。】
消息发出去她又觉得没必要,奸情嘛,顶多算唇友谊,是不需要报备的,正想撤回,却收到陆既晞的回复:
【结束我去接你,玩得开心。】
上班有人送,出去玩有人接,确实应该开心。
路妤低头捧着手机笑,陆既晞透过玻璃看她,不自觉嘴角上扬。正在汇报工作的祁荔觉得,她不该在屋里,她应该在车底。
酒吧里。
路妤飘飘然享受奸情,任由朋友打趣,坐在对面的简霓思就没那么好受了。
她又双叒叕被渣了。
路妤这个母胎单身突然开窍,喜事一桩,简霓思本不想说自己的糟心事惹好友们烦心,可三杯酒下肚,脑袋发晕,心里正憋着委屈呢,渣男突然闯入视线。
还搂着新欢。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简霓思突然哇一声哭出来,吓得剩下三人一激灵。
“白大王......真好啊,真好啊,白大王......”简霓思握着路妤的手,领导慰问似的,“我真替你......”
挽尊的好话正说着,周围突然一阵起哄声,那对狗男女被拱上台热舞,音浪一阵盖过一阵,二人对视,突然就发狠了、忘情了,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简霓思哪受得了这个刺激,哇一下张大嘴,嚎哭却被嘈杂的音乐和鼓点吞吃殆尽。酒精上头,路妤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跳跃,差点闭眼前看懂了简霓思不成型的口型:
那、对、狗、男、女。
死、渣、男。
路妤登时就清醒了,捧着她的脸,齐齐扭头看向舞台,口型问:他们吗?
那对男女依旧吻得纵情,男人的手在女人后背游移,渐渐往下,林栩然和秦思雨觉得辣眼睛,不忍直视,才发现简霓思哭得身心俱碎,而路妤正举着手机录像。
眼见着舞台快要变成大床房,酒吧主理人赶紧打圆场,召唤一溜劲歌热舞的表演人员,掩盖着那对男女下了台。
音乐声渐弱,周围的嬉笑声渐起,看客们都忍不住嫌弃又兴奋地评判几句刚才的场景。
“那女的有点眼熟,好像是个小明星啊。”
“你知道男的是谁吗?冯家的小公子,别说是女明星了,就算是个白富美抱上台,他也照摸不误。”
“呵呵,冯家,难怪啊。”
“诶,可我听说冯家小公子和简家那个小姐在约会,我朋友前段时间看见呢。”
“啧啧啧,简家小姐头上草有三米高了,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话语传入耳中,简霓思三度开哭,三个小姐妹轮番上阵才勉强唬住。
“气死我了!你们知道他们有多恶心吗?搞就算了,还趁我不在家,跑到我家搞!”
“我本来最喜欢熙府那套房子,现在好了,一想到就恶心,白大王......呜......我的家没了......”
遇上这种事,没有道理不陪姐妹一醉方休,林栩然又叫了一轮酒,陪着简霓思骂渣男。
林栩然不愧是做编剧的,一小时骂下来不带重样的,路妤跟着帮腔,直播间助播似的,情绪高亢地应和着“好,对,就是!”
而一向稳重的秦思思,摸摸掏出手机,记录金句,指着下次掏出来骂陆新宇。
到了最后,林栩然有些累了,可简霓思还是伤心得紧,细数坎坷情路,一桩桩一件件掰开来抖落个干净。作为见证者的路妤听着听着竟有些感同身受,也跟着热泪盈眶。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路妤拍桌。
正巧这时,瞥见那对男女正餍足地相拥走向出口,路妤即刻跳起,挤开人群追上去。
到了酒吧门口,终于追上了人,路妤一把扯过男人的衣领,高声道:“我喜欢你!”
下一秒,还不待男人有什么反应,路妤感觉裤脚被人扯了扯。
陆既晞蹲在墙角,泪眼汪汪:“我们都在一起三个月了,你怎么,你怎么能给别人表白呢?”
他怎么在这?!
论被奸情对象撞破新的奸情是什么体验?
姓冯的男的权当他俩神经病,甩开路妤,跨上车扬长而去。
陆既晞执拗地要一个答案,攥得紧紧的。
夏夜的风酵着酒气,路妤只觉天旋地转,倒地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竟是:
陆既晞蹲在墙角的样子怎么那么像小明呢?他又在乱学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