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晞解释:“前提是你想玩嘛,而且,在我这里你永远有随时叫停的权力。”
“哦?”路妤挑眉,“梅菲瑟怎么把你送来了?”视线落在他的伤腿,“还能行吗?”
“今天表演些不一样的。”
陆既晞入戏的速度比路妤预想的更快,只见他拄着拐走向窗边的三角钢琴,缓缓落座,月光洒落,为他镀上一层静谧又柔和的光,优美的音符自指尖倾泻,令路妤想起普希金的《月亮》。
「不幸的爱情啊,请你安息!」
幽静的夜晚,因为覃飞羽而烦躁的心,被陆既晞简单的几句话和一首钢琴曲抚平。
一曲结束,陆既晞回头已不见路妤的身影,茶几上孤零零留着一张字条,拾起一看:
【表演不错,下次还点你。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陆既晞哑然失笑,小心叠好纸条放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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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妤是被电话吵醒的,简霓思的尖叫声让她不得不把手机拿远,迷迷糊糊间听清了两件大事:一是钟佳煜的带伤直拍火了,二是覃飞羽塌房了。
“老禽兽怎么了?”路妤问。
“啧,你怎么不先关心关心小明弟弟呢?”
“小明会红很正常啊,长得又高又帅,嗓音条件好人还努力。”路妤夸起弟弟来一口气不带犹豫,“老禽兽抄袭、乱搞、霸凌后辈,塌房的角度多种多样,值得一个问句。”
“噗,”简霓思被逗乐了,听路妤讲话比看覃飞羽笑话有趣,“老禽兽昨晚估计喝多了,凌晨一点给一个主播发性骚扰短信,结果人家刚好在投屏直播,全网都看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见多了,路妤坐起身,按按眉心:“感觉这种事也没什么,几条信息咬死不认就行。”
“这还没完呢,本来人家都划走了,打个哈哈糊弄过去,老禽兽不知道抽什么疯,一个劲弹视频,那主播也是慌了,手忙脚乱的,不小心点了接通,他那张猪脸就跳出来了。”
“活该。”路妤洗漱完,走下楼看见厨房隐约有个人影。
简霓思继续说:“老禽兽平时看着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喝了酒精虫上猪脸不说,动作还快,人家还没来得及关掉呢,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鸟,搞得人家直播间被封了,极速下播。”
“啧,心疼主播和在线的观众。老禽兽恶心就算了,还害人,真不是个玩意。”
“谁说不是呢,就这还有人骂人家姑娘呢,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打算雇点水军骂回去。”
“去吧,侠女。”路妤拉开厨房门,“我还有事,先不说了。”
厨房里,陆既晞单手拄拐,身体微倾,将重心倚在料理台边缘,后背完□□露,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围裙系带勒在腰际,随着组装三明治的动作飘动。
宽肩窄腰,自律的身材,赤裸裸的勾引。
“在做什么呢?”路妤问。
陆既晞喂给路妤一个小番茄:“是早餐服务,Aurora小姐,昨晚睡得好吗?”
原来是没出戏,看他这么卖力,身心舒畅,路妤也乐得配合,笑道:“多亏你昨晚的服务,我睡得很好。”
陆既晞盖上最后一片面包:“走吧,吃早餐。我不太方便,要麻烦小姐您一下了。”
路妤端着盘子往外走,路过的时候瞥见陆既晞额头的汗珠,不由得思考,他为了这场演出硬撑着等了多久。快速放下餐盘后,她又折回搀扶陆既晞。
“早餐表演要加钱吗?”她问。
还不待陆既晞回答,路妤又说:“梅菲瑟的收费那么高,我可付不起额外的费用,怎么办好呢?”
陆既晞侧头,伏在路妤耳边轻声说:“那就......”
“那就挂Janice小姐账上吧。”路妤笑得一脸开朗,眼里全是促狭。
陆既晞差点一脚踩空,别别扭扭坐下后才闷声道:“我只为你服务。”
“可我买不起呀。”路妤还想继续逗他,却被铃声打断。
陆既晞接起电话,来电人是刘清。
“陆总,财务部那边上报异常事件,有个员工失联一天了。”
“怎么回事?”陆既晞瞬间严肃起来。
“财务部的方岭,昨天本来安排了她加班,但没有出现。领导和同事多次联系都没有回复,老秦联系了她的紧急联系人,对方也是失联状态。”
“去她家里找过了吗?”
“老秦今天一早去了她预留的地址,被公寓管理告知她半个月前就搬出去了。”
“有她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吗?会不会回老家了?”
“她是A市本地人,老秦致电她父母,说是她挺久没回家了。老秦觉得情况不对,做了异常报告,我一收到消息就立刻向您汇报了。”
“报警了吗?务必要找到人,确保安全。”
“已经报警了,还有就是,小路秘书是不是和您在一起,财务部那边想问方岭有没有和她联系过?”刘清问。
陆既晞看向路妤,只见她神情古怪地盯着手机,眉头越皱越紧。
“路妤?”
“怎么了陆总?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瞬间切换工作状态,陆既晞感觉颇为微妙,“方岭这几天和你联系过吗?”
路妤摇头,“出什么事了吗?”
“她失踪了。”
路妤怔愣片刻,又在手机上划了两下,屏幕上是山无棱发的长信,山无棱、方岭、谢思清、公寓、帕拉梅拉、同事维护......还有山无棱说话时那种熟悉的感觉,心中形成一个猜测。
“我可能知道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