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坏啊……什么玩具。”他什么时候用过那种东西，说这种话。

Tor突然想起什么，大概是第一次一起玩的时候，准备工作做得太充分了，让林劲声误会他是那种人，而他当时没有解释。

好吧，因性结缘，被误解也没办法。

他的脸贴上那还带着点余温的沙发背，轻嗅，片刻后，闷哼出声：“林劲声....哥哥....亲爱的....”

他的手缓缓移上腹部，又一点一点挪到喉咙。

挺多的。林劲声挺多的，他自己也挺多的。

“姚放没让你尽兴。”他自言自语，“是等我吗？是我更好吗？”

“你喜欢浪//荡的。”

幻想到那种可能，他又石更了。

“哈——林劲声，林劲声。”

他掐住自己的脖子，慢慢地收紧，就像林劲声对他那样。

扼制呼吸，身体里流动的血液仿佛被堵住，慢慢的缺氧，窒息。

意识涣散前一秒，他在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中放下手，从沙发上滚落，如一滩烂泥般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接通，他躺在地上：“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他半死不活地回：“我才刚走，这种事情也要问我，你们干不了就去死。”

“你吃错药了这么跟我说话？”那边的人也不客气，“你家的事关我屁事。”

“嗯？好哥夫，对不起。”血液流通，Tor缺氧的脑子清醒了点，他笑，“这段时间麻烦你一下呗，我在报复渣男呢，没空回去。”

“谁是你哥夫，难听死了……你还报复渣男，隔三差五去送炮也叫报复。”

真扎心，听到亲人这么说，Tor不高兴了：“你不懂，我有我的节奏，就是要这种强求的才叫报复。”

“你跟你哥一起去治治癔病。”

电话挂了，虽然被骂了一顿，但是不用回去忙家里的破事。Tor躺在原地。

“隔三差五送炮？”他闷声笑，给家人丢脸了，这炮没送出去。

自嘲完毕，Tor站起身收拾了下自己。

他有点不满足这种没名没分的关系了。

另一间包厢里。

从林劲声进来，喝了杯酒，又给小笋喂了碗水这期间。

简蔺熙一直盯着他。

林劲声给小笋喂了块零食肉干，拍拍手，抬眼，盯回去。

他笑吟吟的，“怎么了小简，我脸上有花啊？”

林劲声笑起来很好看，微微上扬的眼尾像把钩子，勾人撞进那双惑人的眼瞳里，他是个总把笑容挂脸上的人，至少在简蔺熙的记忆里，林劲声很少有挂脸的时候。

林劲声总是自在随意的样子，十分洒脱，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不疾不徐，好像什么事在他眼里都不叫事，随随便便就能解决。

当然，事实也是如此。

他身上有很浓郁的“活人气”，不是高悬不落的月亮，他亲和，温柔，也凉薄，狠心。

单一的词句无法概括林劲声，旁观者只能用跳动的心脏去丈量，用反复的心神去描摹他。

“这次的空窗期不长。”简蔺熙收回视线，语气平静。

“啧，你别老关心这些。”林劲声依旧盯着简蔺熙，像是要把刚才简蔺熙盯他的时间还回去。

他红润饱满的唇开合，“像敬事房的总管一样，这个身份跟你不搭，友人。”

简蔺熙一顿。他本意是想试探刚才和林劲声单独待在一个包厢的人的身份到底是林劲声的床伴抑或新的交往对象。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以往林劲声会回一句“有点孤单了”或“找点乐子”，前者是恋爱，后者是情人。

简蔺熙没料到这次林劲声会用这种带着点不耐烦的语义的话回复他，在说他——管得多。

简蔺熙下意识又想取出耳机，他听不到的那些话语，林劲声会说给小笋听。

那么温柔，那么耐心。

是对着小笋。

“小笋。”简蔺熙没有看林劲声，他抬手，想召回小笋。

很显然他这个行为是在自取其辱，虽然他是小笋真正意义上的主人，但小笋总是更喜欢会陪它玩各种游戏，会一起在草坪，在沙滩，在水里玩得身上乱糟糟脏兮兮，玩得很累了也会把小笋抱上车的林劲声。

小笋嚼着林劲声给的肉干，意思意思站了起来，甩着尾巴，没有到简蔺熙身边去。

“看来我的美食诱惑很成功。”林劲声摸摸狗头，笑容得意。

“它是我的狗。”简蔺熙坐在原位，放下手。

林劲声看他一眼，嗯，表情倒是很淡定，没有那种狗要跟人跑了的无力。

“没说不是你的。”林劲声早就放弃争夺抚养权，虽然过去也没有真的要争，他不养狗。

即便他看上去很喜欢狗，但他不养。

狗不需要亲自养，它该到谁身边去，还是会到谁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