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廷更严重,差点就吐了,只想说:昨天大喊着要出去的是谁啊?反正不是我。
回归正题,乌栖淡然道,“开始找公主?”
说这话时他有意看向司言宁,挑开话题后他又照旧游离在众人的讨论之外。
“我们暂时还不清楚除了大厅和二楼以外其他地方的构造,无法以区域来划分每人搜查线索的范围。”司言宁躲开乌栖的视线,向众人道。
“是的,不过我建议我们两两组队,这样发生意外情况也好有个照应,至于如何搜查......”林坛洛暂时还没想好对策。
“随意就好,说不定有些人运气好,给了限制反而发挥不好,但为了避免重复搜查同一个地方,我们需要做些标记。”司言宁道。
“但是我们不敢随意更换物品所处的空间,怎么做标记呢?”潘盛一脸担忧地抱着韩灵。
“那就不更换它所处的空间,只是给他稍微挪一下位置,”司言宁顺手从花瓶里抽出一支玫瑰,“比如和大厅相连的花园入口,如果你已经检查过了花园,那便从大厅抽一支花,放在花园入口前,这样这支花依旧在大厅里,但我们看到这支花便不会再去搜查花园。”
“哦,我懂了,咱们抓紧些吧。”程晖四下看了看,已然在寻找接下来要搜查哪里。
晚来的何项东进了商店,让林坛洛在门外等他,并率先抢占了花园的搜查权,司言宁看大厅的人一时半会散不完,便带着乌栖暂时上了二楼。
“又要用你那支笔了?”乌栖挑起眼皮看司言宁。
司言宁没吭声,从口袋掏出笔,将其垂直着竖起来。
只见笔帽镂空的内里有个像针一样细的部分,摇晃着转了一圈后,指向上面。
三楼。
和二楼的布局相似,走廊尽头多了片阳台,日光洋洋洒洒照进来,整片金黄。
指针放平,向左前方。
来到房门前,司言宁搭上门把手,正准备开门,乌栖问道,“你签了协议。”
司言宁知道瞒不住乌栖,也没必要瞒他,便点头回应。
乌栖没再说什么,进了屋后便仔细翻找起名册——昨晚舞会开始前,所有人签的那张纸。
系统没有点明要找的公主叫什么名字,众人也猜测这公主很有可能在一众宾客当中。
昨晚签字时司言宁注意到每个宾客的名字后面都附加了他的爵位,但人数过多,他刚看了前三个系统便打断了他。
这间屋子比二楼的卧室还要小,实在是不像王子或国王的书房。
而且它器具简陋,唯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以及一个书柜,桌上的茶杯甚至有个豁口。
拥有舞会名册,这间屋大概率是达蒙管家的办公室。
书桌上达蒙的照片印证了这一点,只是这照片明显是被裁了半张,仔细观察还能发现达蒙左胳膊上挽着的是个男人,虽然手腕掩在衣服下,但从瘦小手掌能看出来,他是个Omega。
没找多长时间,大概有三分钟,乌栖便在书桌底部摸到了一个信封。
信封大开,里面俨然躺着一张名册,还有一封裸露的信。
司言宁和乌栖围站在桌前,耳朵注意着走廊是否突然出现动静,眼睛飞速检查着名册上每个宾客的后缀。
来回检查了两遍,也没看到Princess的字样。
两人怀揣着疑惑对视一眼,紧接着司言宁展开那封信。
写信人名叫埃利森,字迹娟秀漂亮,收信人名叫费德拉,两个女孩子。
从信的内容看,埃利森是个有着冒险精神的自由者,而费德拉正忧心着什么,信上没说,只有埃利森讲的趣事以及安慰。
“这两个女生,名册上均未出现,”司言宁不解,“还有这封信,为什么会在达蒙的书房?”
“或许可以比对一下字迹。”乌栖复又拿起名册,仔细在名册上寻找和埃利森相似的字迹。
英文繁密紧凑,不一会两人便都眼酸了,司言宁闭眼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出一口气。
“不愧是签了协议的人,道具真有用。”乌栖继续看着名册说道。
司言宁这太阳穴揉不下去了,但也不睁眼回应乌栖。
虽然不知道乌栖先前的种种行为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如今这句话百分百是用来阴阳他的。
司言宁老老实实地又比对起了字迹。
微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卷起窗帘一角轻扫过两人的小腿。
“找到了,”乌栖说道,“芙多达伯爵。”
“埃利森化名成了芙多达,出于什么原因?”司言宁疑惑丛生。
心中隐约觉得,任务并不像众人想象中的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