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时间无惨都挺忙的,看着无惨正在一点点地融入社会,炭治郎自然不想打扰他。
但无惨并不这么想:“区区赚钱找房子而已,怎么能及得上把你那稀烂的成绩提上去重要。”
“听着,你是我的继承人,必须由我来教导,明白了吗?”
炭治郎呆呆地点头:“我知道了。”
无惨这才满意地松开。
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愉悦气息的无惨,炭治郎无奈地叹气,算了反正对方上辈子就喜欢劳碌,这辈子还想继续高强度工作,就由着他吧。
不过,适当的放松还是要的。
“对了,明天我们打算回乡下看看爷爷奶奶。”
自从回来后,炭治郎还没有去见过爷爷奶奶呢,这两位老人也一直对他担心不已,也该给他们报个平安。
“你一起去吗?”他问道。
“去。”无惨想也不想地回道。
“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探望缘一先生。”炭治郎笑着说道。
自从完全变成鬼后,他回想起那段遗失的记忆,想起在神社里与缘一的见面以及那只小狐狸,所以这一次他万分期待与缘一的见面。
只有无惨听到这个名字后,垮起个脸。
他又不想去了怎么办?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比起和炭治郎分开好几天,他宁愿待在离缘一极近的地方,大不了他不去和缘一见面,反正缘一也不能随意离开神域,难不成对方还能跑不出来打吗?
无惨猜对了,缘一还真不能随意跑出来打他。可就在那天,他正拿着一本国外名著,享受着这乡下的宁静之时,突然背后一凉,眼前一把日轮刀,砸穿玻璃,险险地擦过他的脑袋,重重地嵌进墙里。
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只差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他就死了!
不,或许对方是故意的,不知道是炭治郎求情了,还是怎么回事?总之无惨清楚地意识到,继国缘一那股杀意是真的,刚刚那一下,他也是故意打偏的。
自那以后,每次炭治郎回乡下时,他再也不敢跟着回来了。
这股怂劲,还真的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暑假结束,炭治郎回到学校,与祢豆子和时透一个班,虽然和现实脱节了近年,但由于如月车站的时间流速不一样,还有无惨的辅导以及时透他们的帮助,炭治郎适应得很好。
学期末的时候,善逸和伊之助都考上了心仪的大学,而已毕业的忍他们也会时不时地回学校来探望他们。
第二年时,炭治郎和祢豆子也考上了各自的大学,由于炭治郎仍然时常帮助他人除灵,所以他选择读民俗学,至于祢豆子则选择法律。
在她看来,这份工作富有挑战而且能帮助他人。
而就在炭治郎升上大二那年,他收到一封结婚请柬,是甘露寺助教和伊黑老师的。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这两人相互明着暗恋,但时隔那么多年,才正式在一起…不得不说是真的很慢啊…
那一天,除无惨以外,所有人都出席了这场婚礼,就连愈史郎也带着茶茶丸来了。
虽然因为甘露寺小姐是愈史郎的粉丝,这让在场的伊黑吃醋不已,但在交换戒指的那一刻,两人身上散发着甜甜的幸福的味道。
接下来的宴会上,众人吃吃喝喝、吵吵闹闹,分享着近况,诉说着理想。
善逸酒喝得有点多吵着今年一定要交到女朋友,伊之助狂吃着东西,愈史郎缠着他问珠世还有几年转世。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蝴蝶香奈乎因为三姐妹都学医的原因,正在讨论着炭治郎听不懂的专业术语,香奈乎还给姐姐们介绍了自己的新朋友神崎葵。
小葵一开始有些拘谨,但是很快就习惯这里的氛围,并与众人打成一团。
男老师组里,不死川、炼狱、悲鸣屿、宇髓围绕着伊黑身边,告诫着他,婚后一定要对甘露寺好,要谨守男德。
义勇则默默在旁边吃东西。
当伴娘的祢豆子则是紧紧地跟在甘露寺身边,与天音女和真菰聊天,天音不知道附耳在甘露寺耳边说了什么,惹得甘露寺脸红不已,偷偷地看向伊黑。
伊黑也与她同一时间对上视线,两人同时变得更红了…
注意到这一点的众人起哄地将两人推在一起,婚礼的氛围推上高潮…
“是男人就亲上去啊!”善逸是真的喝多了,居然敢这么喊。
但在他的起哄下,锖兔也喊道:“亲上去!”
随着两人开口,更多的人鼓励道。
一向对着旁人冷冰冰没什么话的伊黑,此时像个小娇夫一般,扭捏地询问着甘露寺:“蜜璃,我能亲你吗?”
甘露寺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轻轻点头。
婚礼在两人的甜蜜一吻下,落下帷幕…
回去的路上,祢豆子还和炭治郎分享着今天的开心,与对甘露寺的羡慕。
“什么时候能参加哥哥的婚礼就好了。”
但比起自己结婚,她更想看到哥哥幸福。
“等我大学毕业再说吧。”炭治郎现在一心扑在学业上。
当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爸爸妈妈弟弟妹妹都睡了,炭治郎打开冰箱,准备做点夜宵给祢豆子,然而一开冰箱门,却只见到冰箱里放满了鲜花,并且在那鲜花之中,还有一张贺卡和一枚戒指。
戒指明显就是男款的,而贺卡开头,写了炭治郎的名字…
炭治郎愣在原地,脸逐渐红成番茄…
祢豆子站在一旁,脸也红了,但是气的…
“我去宰了那个混蛋!”
她抽起一旁的刀,就要去杀无惨,炭治郎根本拦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祢豆子半夜持刀跑出去。
然而她跑错方向了,因为无惨此时就在这个房子里…
炭治郎打开自己的房门,只见房门里堆满鲜花和礼物,自己那张单人床也被换成了双人床,此刻一个红眼黑发的裸男躺在上面。
“碰”的一声炭治郎把门关上。
那张暴红的脸,逐渐变黑。
刀从他手中抽出。
算了,他还是宰了无惨吧!
这么想着,他再次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