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神神乐…”
与此同时,他进入通透世界,手中的刀转为赫刀,他看见了,藏匿于光之门中,怪物心脏!
就在那里!
他对准心脏的位置,斩了下去了,将门一劈为二。
“吼吼吼…”
整个如月车站都在震动…怪物们在嘶吼着…
“炭治郎成功了!”
时透他们朝炭治郎离去的方向望去。
虽然他们没有千里眼,但凭借着对同伴信任,此刻他们无比确定,炭治郎他一定是做到了。
“你们看,天空裂开了来。”
影山律指着天空,只见此刻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口中,而随着他们不断攻击着那些怪物,那道口子也越来越大…
花泽意识到了什么,朝着众人大喊:“大家快继续击杀怪物们!”
随着他的话,所有人都努力一起攻击怪物,就连那些没有力量的普通人里,也有一部分奋起反抗,拿起一切能用的东西,一起来对付怪物。
而那些原本被杀后能不断复活的怪物们,在被击杀后,并没有再复活。
见此大家更加努力一起反抗怪物们,其中光茂夫一人便是以一敌万,裂缝的展开的速度因为而加速,另一边炭治郎也一样。
在看到天空的裂缝后,他血鬼术与呼吸法共用,所到之处怪物大片片的消失,就连无惨也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厮杀中的炭治郎,此时已经是鬼的模样,骨鞭、獠牙、利爪,于怪物堆里,简直可以完美地融进去,就连如月车站,也在一起开始就把炭治郎判定为怪物。
可就算如此,在怪物堆里他依旧让无惨感到耀眼。是因为那份属于鬼王的强大实力?还是不同于其他鬼的耀眼红发?
或许都不是,只因为对方只是站在那里,便满是神性…
人的意志,是难以磨灭的光辉。
怪物们越杀越弱,越杀越小,直到最后,茂夫和炭治郎眼前只剩下一只怪物,相隔两地的他们,几乎是同时出手。
在超能力和日轮刀的作用下,怪物同时消失,随着天空一声炸响,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当所有人都睁开眼时,只见此刻他们正站在一处草地上,头顶阳光正好。
这里是现实吗?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这个疑虑。
炭治郎鼻尖微动,他并没有闻到危险的气息,但闻到一股烤肉味。
“该死的!”
无惨的暴怒声响起。
只见他的手臂、脸上大面积地被太阳灼伤。明明之前他用炭治郎的身体晒太阳都没事的!而且这具身体不是炭治郎给捏的吗?为什么还会怕太阳。
对于眼前的情况,他只想徒手扒洞,想钻到地下去。
一旁的茶茶丸也学着他刨洞。
作为鬼的他,同样也不能晒太阳。
但刨到了一半时,它便被愈史郎抱了起来了,愈史郎此刻打着伞,拍了拍茶茶丸毛上的灰。
“茶茶丸,别跟个畜生似的,乱刨地,多脏啊。”
说着,他冷哼一声,意有所指地看向还在刨地的无惨。
好在,他早就料到出如月车站时,可能是在白天,所以特地准备了一把伞,能让他欣赏鬼舞辻无惨的狼狈。
听到这话,如果不是炭治郎在场,无惨真想捏碎对方的头。
可是现在还得快点刨进地里躲避太阳。
“无惨,其实…”炭治郎蹲下身,想对着已经钻到地里去的无惨说什么,但被一旁的声音打断。
“哥哥!”
“炭治郎!”
在欢呼死里逃生的人群里,炭治郎看到弟弟妹妹和父母正喜极而泣地朝他跑来…
“爸爸妈妈、祢豆子、竹雄、茂、花子、六太!”
炭治郎飞奔向自己的家人,与他们相拥在一起。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哥哥,你担心死我了。”
“哥哥,有没有哪里受伤。”
“哥哥,好想你。”
面对着家人们的关心,炭治郎微笑着抹掉眼角的泪,他摇摇头:“我没事。”
“六太,你长高了很多啊。”
炭治郎摸了摸六太毛茸茸的脑袋开心道,现在的六太,比之前可是高了一个头,并且就连话也说得比之前流利了。
竹雄哽咽道:“那当然,哥哥,你可是消失了八个月啊。”
这八月来,他们一直在苦苦等待,一直坚信着炭治郎能归来。
如今他们终于等到了。
花子拉起炭治郎的手:“哥哥,下次不要再突然消失了。”
六太也是含泪:“哥哥,不要抛下我们。”
炭治郎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嗯,哥哥会永远陪着你们的。”
“呜哇…炭治郎!你终于回来了!”
“炭治郎!炭治郎!”
善逸一边嚎叫着一边挤过人群带着伊之助一起跑了过来。
“笨蛋!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担心死我们了!”
“吞了圆五郎的列车在哪?俺要砍了他!”
许久不见,这两人几乎是挂在了炭治郎身上,恨不得和他当连体婴儿。
伊之助还想替他报仇,絮叨着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兽之呼吸,一定能帮炭治郎砍死那辆列车。而善逸一边紧紧抱着炭治郎,一边抱怨伊之助不长记忆,带走炭治郎的根本不是列车,而是如月车站。
但伊之助坚定地觉得就是列车吞了炭治郎,两人正吵着呢,突然被人揪住后领,被扔了出去。
“抱够了没。”
满含怒意的男声,从头顶传来了,善逸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浑身被烧伤,满脸都血的人,顿时吓得魂都飞了。
“啊啊啊,鬼啊!”
以为大白天见鬼的他,一下晕了过去。
“哪来鬼!看俺不砍了你!啊啊啊,你放开权八郎!”
比起自己被鬼摔出去,他更在意眼前的鬼正抱着炭治郎不放。
“离炭治郎远点。”
而比起自己马上要被太阳晒死,无惨更在意炭治郎与别人太亲密。
眼见着无惨马上要被晒死了,炭治郎长长叹了一口气。
“无惨,收敛点你的脾气。”
说着,他张开结界,无惨身上的灼烧停止了。
看着无惨眼底的震惊,炭治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笑,其实从刚刚开始他就想对无惨说了,只是无惨刨得太专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