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看着旁人去送死,这让炭治郎有些无法忍耐,可这是众人必须做的尝试。
他只能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被眼珠子砸死,然后他们又一次陷入了轮回。
“为什么啊!为什么还是不行啊。”
醒后隼人开始大吵大闹。
他已经受够了这个地方,无论怎么样,无论死多少次,都没用。他们连一点希望也没有,反而要一次次地困在这里。
他受够了。
这股绝望的气氛在车厢里蔓延,所有人垂下头,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炭治郎!”
清秀的少年几乎是飞扑向炭治郎。
“时透?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
“灶门少年,你可让我们好找。”
不仅是他,就连祢豆子,还有炼狱老师以及义勇老师都来了。
“你们?祢豆子,你不是已经出去了吗?为什么要回来?”炭治郎看到回来的妹妹以及同伴们,担忧冲散了理智。
“哥哥,你知不知道,你都失踪半年了!我们实在太担心了。”祢豆子的眼睛红红地说出这个事实。
原来自从那天祢豆子从如月车站出去后,外面的世界已经过去七天,他们错过忍、真菰以及锖兔的毕业典礼。
当然因为两人失踪,他们也没有心情参加毕业典礼,这些天所有人都在找他们。
特别是时隔七天,当祢豆子在警局和父母以及弟弟妹妹相聚时,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之后,祢豆子跟所有人说明了自己和哥哥误入了如月车站的事。
那时她也想明白了,春奈的攻略的最后一步是错误的,只有第一个踏进光之门的人才能出去。
既然她都猜出来了,那她想炭治郎也一定能猜出来的。
不过,她也了解哥哥,在把所有人送出来前,炭治郎是不会抛下其他人先行回来的。
所以她和家人们一直在等待,暗中也在调查关于如月车站的事。
在这过程中,他们发现了好几个从如月车站出来的人。
但是…他们大部份过得并不好。
岸翔太已经死了,松井美纪自杀未遂,花村贵史失去家人,而明日香遭受到了网暴。
调查到这些的祢豆子,为这些人感到悲哀。同时她也想去拜访明日香,却发现对方又一次失踪了,但这时祢豆子并没有太担心,因为她相信,哥哥一定会把所有人都平安的所有人救回来。
所以他们一直默默地守护着,等待着炭治郎的归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都半年了,然而炭治郎却一点消息也没有,甚至那以后,没有任何一个人从如月车站回来。
直到这时,所有人这才意识到不妙。
为了找回炭治郎,所有人决定,让几个人陪同祢豆子一起重新进入如月车站,来帮助炭治郎。
“所以我们来帮你了,灶门少年。”炼狱自豪地说道。
义勇走上前,盯着炭治郎几秒,但却什么也没有说。
炭治郎立刻心领神会,举手道:“我没受伤,义勇老师。”
义勇点头。
时透笑眯眯地抓住炭治郎的手:“放心吧,炭治郎,我们一定会帮助你出去的。”
“嗯,这一次轮到我们来救哥哥了。”
在同伴的感染下,炭治郎终于安下心来,嘴角上扬:“是我们一起出去。”
说着,他突然闻到一股哀伤的味道,回头时,只见明日香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羡慕地看着炭治郎。
“你是明日香小姐吧。”祢豆子走上前:“我有看过你的报道。”
“你妈妈我也去探望过,她很想你。”
但明日香只是自嘲一笑:“可她明明已经不认识我了。”
由于失踪二十年,妈妈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精神失常。
“真羡慕你,你的朋友都相信着你,相信着如月车站。”
“明明没有经历过,却能感同身受。”
更哀伤了。
炭治郎看着浑身带着些许绝望的明日香。
从她一进如月车站开始,对方身上就带着挥之不去的绝望感以及淡淡的憎恨。对方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乐观,她的灵魂在悲鸣。
只是炭治郎不好细问。
当列车停下时,炭治郎在祢豆子耳边轻声道:“祢豆子,拜托你和明日香小姐多聊天。”
“嗯。”
祢豆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听从了哥哥的话,和明日香走得很近。
众人下了车。
“这就是如月车站啊,只是从外表来看,和现实没什么不同,但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第一次踏入这里的炼狱,环顾着四周,并敏锐地察觉出这里的不正常。
“小心点,四周太安静了。”义勇提醒道。
时透拿出手机:“果然手机不能用,但拍照功能却是正常的。”
说着,他打开带在身上的高尔夫球包。
从包里翻出四把刀来,他自己留了一把,然后把刀分给了炼狱、义勇和祢豆子。
炭治郎大惊:“这是日轮刀!你们怎么会有?”
时透笑眯眯道:“炭治郎,你觉得我们会什么也不准备就进来吗?”
“你都消失半年,连你都解决不了的事,那这里肯定是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所以我们去了趟你老家,找到钢铁冢先生,打造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