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礼扭头看他,白文洲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代言人可不能佩戴别的品牌珠宝。”
许昭礼瞪他一眼,将戒指摘下来妥帖地放进手包。
白文洲终于不折腾了,拿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
“我安排了狗仔拍照,你别紧张,看电影就好。”
许昭礼嗯了一声。
灯光很快黑下来,大屏幕播放起最近正热门的影片。
许昭礼捏着包,无心去看电影讲的什么故事,满脑子只想快点结束回家,和言让窝在温暖的沙发上看更新的电视剧。
“我觉得凶手就是他。”
白文洲忽然凑近,在她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
许昭礼厌恶地将身体躲远了一些,没有搭话。
白文洲:“你看他非要一个人去调查,肯定有去无回。”
许昭礼:……
砰!
一声枪响。
白文洲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爆米花‘哗啦’一声,险些撒出来。
白文洲:“我说什么来着!”
许昭礼:“能安静点么,你不怕狗仔拍到你这幅样子?”
白文洲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挺直背坐好。
许昭礼耳边清净了,她盯着屏幕出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反而有点犯困。
“不如晚上一起吃饭吧。”他突然出声。
许昭礼惊醒。
“电影结束刚好是晚高峰,堵车,吃完饭送你回家刚好。”
许昭礼:“我不吃晚饭。”
白文洲沉思:“那夜宵也行。”
许昭礼:“都不了,谢谢。”
“那……”
“还是先看电影吧。”许昭礼弯着眼睛打断他。
白文洲笑了:“原来是爱看电影,不打扰了,你喜欢就好。”
许昭礼的拳头硬了。
要不是有摄像头对着他们,她真想给他一拳。
随着片尾滚动,灯光亮起,许昭礼扭头看他,两桶爆米花都空了。
“一起吃晚饭吗?”他问。
“你还吃得下?”
白文洲将桶扔进一旁的垃圾箱中,和许昭礼往外走。
“餐前甜点而已。”
“不吃了,最近准备进组,要控制饮食。后面几个月安排很满,就不方便见面了。”
“你出不来,我可以去找你啊。”
许昭礼没说话,他们并肩走出商场,暮色低垂,霓虹初上。
“白先生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她伸手摘下耳环,轻轻放回盒子里,递给他。
白文洲没接,弯起唇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不让我送,我也不收你的东西。”
许昭礼拿起盒子,想往他怀里塞,被白文洲笑着躲开。
“你的耳环自己拿回去。”她道。
“在你手上就是你的了,不用谢。走了。”
许昭礼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淹没在人群中。
她捏着盒子的手缓缓放下。
只好先藏起来了。
回到家时是八点多。
许昭礼一进屋就闻到了饭菜香。
她将外套脱下,挂进衣柜里,向屋里张望着,没看到言让的身影。
“我回来啦。”
没人应声。
许昭礼疑惑地走向言让的房间。
门虚掩着,台灯微弱的光从缝隙渗出来。
“知道了,我会当面和他说清楚。”
言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原来是在打电话。
许昭礼轻手轻脚地走回客厅,洗完手,乖乖坐在餐桌前等待开饭。
没一会儿,言让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许昭礼,有些惊讶,他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我要出趟门,你先吃,不用等我了。”
言让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许昭礼连忙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这么晚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大事,别担心。你好好吃饭,都是你爱吃的。”言让穿戴整齐,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很快就回来。”
许昭礼点点头。
砰。
门被关上了。
许昭礼慢吞吞地走回餐桌旁,坐下。
突然让她一个人吃饭,有点不习惯。
许昭礼忽然没了胃口,只随便扒拉几口,又将饭菜收了起来。
言让走之前也没吃点东西,不知道会不会饿。
她叹了口气,拿来一件毯子,打开电视,窝在了沙发上。
晚间电视剧已经开始播了。
原本是想两个人一起看的,现在只留她一个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