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动作粗暴得像三个月前的他从未存在过。浮萍在他喘息、尖叫、咬他的肩膀,她以为自己会抗拒,会失望,会把他踹下床。可她没有。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它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的力道,记得他带给她的所有美好。她沉迷其中,像吸毒的人明知是深渊,还是纵身一跃。
这一夜,比三个月前任何一夜都疯狂。他们像要把失去的时间全补回来,像要证明这三个月的克制都是笑话。浮萍最后终于哭出声来,分不清是极乐还是悲哀。虎儿在她耳边低语:“你看,我没骗你,我真的回来了。”
他回来了。那个靠药物、靠谎言、靠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获取存在感的虎儿,冠冕堂皇地回来了。他忘了浮萍的忠告,忘了红儿的眼泪,忘了自己三个月来用汗水和克制换来的那一点点成长。他被生理性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以为“行”就是一切,以为能让两个女人□□,就是男人的荣耀。
红儿不知道,她以为他真的只属于她了。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炖汤,给他按摩,温柔地等他回家。她看着他日益红润的脸色,以为是自己的功劳,笑得愈发满足。她甚至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照片:虎儿在厨房切菜,围裙系在腰上,配文“我家大厨,身体棒棒哒”。
浮萍点了赞,评论了一个“真好”。
可她转身就给虎儿发消息:“今晚,老地方,穿那条黑裙子等你。”
虎儿回复:“好,带香槟。”
他周旋在她们之间,像精密的钟表,分秒不差。他在红儿面前是好丈夫,在浮萍面前是狂野情人,他享受着双份的温柔,双份的炽烈,双份的崇拜。他甚至开始得意——谁说男人不能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他虎儿不就做到了?而且做得天衣无缝!
他也不知道,浮萍每次和他疯狂之后,都会独自在浴室里哭,眼泪混着热水流进下水道,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浮萍,你真贱。你明知道他是条狗,还是忍不住吃他给的屎。”
他更不知道,自己看似强悍的身体,正在悄悄透□□些晨勃越来越频繁,每次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在不接近女人的时候也会无故胀得发疼。他以为这是恢复,是强大,可那是身体在发出最后的警告——它快被掏空了,快被他用欲望和自负燃烧殆尽了。
可他听不见。他沉醉在这场“虚惊”过后的狂欢里,以为三个月的克制换来了永恒的胜利。他不知道,真正的虚惊,不是那三个月的不行;真正的虚惊,是他以为“行”了,就什么都好了。
而命运,正站在高处,冷冷地看着他,等着下一个轮回,等着下一次,把他彻底打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