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珩突然递给他一样东西。
宽大的手掌里放着一只锦盒,红丝绒的缎带绕了个漂亮的单圈结。
许茸看了一眼,没看出来包装上有什么品牌或者标志。
“是什么?”
沈予珩面不改色。
“求婚戒指。”
许茸白了他一眼。
这狗东西整天拿他开玩笑。
沈予珩捏着那锦盒晃了晃。
“打开看看。”
许茸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心说里面不会真的是戒指吧?
沈予珩给他送戒指干什么?
要让他帮忙参谋给未婚对象吗?
这变态狗什么时候有的对象,他怎么不知道?
揣着一肚子的疑惑,许茸抠了两下边缘,将锦盒抠开。
打开的一瞬间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你又骗我!”许茸抬起头。
盒子里放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他昨天晚上给沈予珩的那枚玉佩。
但细看又有些不同。
原本那枚玉佩应该有些年头了,纯度虽高,但边缘有些污染,雕刻的形状也略有磨损。
但现在完全变了个模样,像是重新打磨过,把外层的雕刻痕迹都磨去后,重新在玉胚上刻了新的纹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许茸觉得玉佩的气息变得清澈了很多。
之前买回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这是一块很宝贝的玉石,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奇怪的气息。
但现在上面那些气息没有了。
沈予珩闻言,伸手捏了一下许茸的脸。
“你知道那块玉佩上的气息不对还送给我啊?”
没等许茸呼痛,沈予珩的下一句话就成功让他闭了嘴。
“你知道鬼市流通的物件儿,大多都是死人的陪葬品吗?”
许茸张大了嘴。
“那块玉上有上一任主人下的诅咒。”
这就是许茸感知到那块玉奇怪气息的来源。
沈予珩挑着一边眉毛,看一脸后悔、懊恼、震惊和复杂的许茸。
要不是他体质特殊,原来那块玉佩戴一天就会邪气入体,若普通人长时间佩戴,不出半个月必定暴毙而亡。
手指戳了戳许茸的脸蛋,沈予珩轻轻诶了一声,表情似笑非笑。
“你是不是想我死了,和你一起当亡命鸳鸯啊?”
许茸赶紧呸呸呸了几声,用手捂住了面前人的嘴。
“沈予珩你别乱说!快呸掉!!”
冰凉凉的手掌心感受到呼吸的温热,很快手背也被滚烫的掌心按住。
沈予珩将许茸的手攥进了掌心里,从自己脸上拿了了下来。
“怕我死?”
他说着嘴角勾起。
许茸嘀嘀咕咕。
“我只是怕你被我害死……”
他可不想背上人命。
沈予珩轻轻哦了一声,将锦盒往前推了推。
“带着吧,陆放给它作法开了光,又重新雕刻了,现在这是一块没有问题的玉佩了。”
不仅如此,陆放还在玉佩上暗刻了一个缩小版的护身法阵,效果比什么纸糊的护身符强多了。
只是这东西麻烦,陆放一开始不愿意动手。
后来被钱推磨了。
许茸听完连连摆手,表示他更不能收了。
“而且我本来就是买来送给你的呀!”他说。
沈予珩道:“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没错吧?”
许茸点头。
沈予珩:“既然是我的东西,那我为什么不能送给你?”
许茸:。
他感觉自己又被沈予珩绕进去了。
但总归到最后,许茸迷迷糊糊地收下了这份辗转了一圈后,又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的礼物。
很快,夜深了。
两人一左一右躺在床上。
许茸躺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转了个身。
屋内很暗,但他能看清。
沈予珩依旧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正当许茸犹豫时,身旁的人轻轻嗯了一声。
“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