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嫡导导:【今天心情不错啊?】
S:【?】
嫡嫡导导:【骂得那么温和,你看那些小兔崽子都乐成什么样了】
嫡嫡导导:【还有人偷偷问我你是不是中sci了[偷笑]】
S:【。】
嫡嫡导导:【喂,你态度好差】
S:【要不你自己回来管[微笑]】
嫡嫡导导:【逆徒!】
沈予珩揉了揉太阳穴,敲字。
小窗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导师,杜方。
S:【所以有什么事?】
嫡嫡导导:【今晚谢师宴你来不来?】
嫡嫡导导:【你师母很久没见你了】
沈予珩本想说不去,但看到后面那句,又顿了一下。
跟这位没谱的导师不同,师母是一位十分温婉知性的女士,同时也是沈予珩母亲的好闺蜜,可以说沈予珩是她看着长大的。
S:【行,他们确实得谢谢我,毕竟有的人从来没影子】
嫡嫡导导:【逆徒!谁给你的勇气怎么跟为师说话!】
S:【今晚几点?】
嫡嫡导导:【群里发了通知你是不是就没看过!】
S:【。】
沈予珩刚扫了一眼群通知,记下了晚上谢师宴的时间。
头顶一阵风声,他撩起眼皮,许茸又从二层咻一下飞了下来。
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沈予珩假意不知,将屏幕切回师门群聊,目光垂落,上下翻动了几下。
◇
许茸在一旁偷看了一会儿。
沈予珩怎么在翻学弟学妹的感谢消息?
这人这么自恋的吗?
但许茸想了想,觉得沈予珩说不定是在找哪个学弟学妹准备撒气呢。
他可千万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否则岂不是他做的孽。
于是,许茸鼓起勇气。
“沈予珩。”
稍许,沙发上的人嗯了一声。
语气不咸不淡。
许茸:“你是不是生气了呀?”
他没哄过人,当然也不知道怎么哄才是对的。
所以许茸选择了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单刀直入,然后道歉解决问题。
然后他听见沈予珩回答说:
“生气?”
“我生气了吗?”
许茸:?
他大脑开始思考一个从没考虑过的问题:万一对方不承认自己生气了怎么办?
只是还没等许茸想出答案,他又听见沈予珩问自己说: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生气?”
这是默认了?
许茸权当他是默认了。
但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从何开口,于是索性跳过了自陈罪状的环节,直接进入道歉。
“对不起嘛,但我真的没有觉得你给我带小蛋糕的恩情和点外卖差不多的意思。”
他就是当时灵机一动想到了网上的一个梗而已嘛。
沈予珩闻言没对许茸的歉意有什么表示。
相反,他看上去很意外地一挑眉,“原来你还拿这两件事比较过?”
许茸:。
他听懂了,沈予珩就是在阴阳怪气。
“哎呀我没有!”许茸大声辩驳。
沈予珩单手撑着脸侧,冷淡的表情里带着点玩味。
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在说:是吗,那你说说看。
于是许茸想了想,觉得自己要拿出诚意来。
最重要的是,证明外卖小哥跟沈予珩真的没得比!
于是许茸开始掰着手指细数沈予珩的好。
“外卖小哥不会认真听我说抹茶芋泥小蛋糕和抹茶味芋泥小蛋糕的区别。”
“外卖可能会洒,但是你带回来的小蛋糕都很完整。”
“外卖小哥不能让我吸阳气给我续命。”
“外……”
脸颊被手指捏住。
沈予珩感受着指尖的那点柔软,不轻不重地在上面磋磨了一下。
他微微眯着眼睛,“你还想找别人吸阳气?”
许茸连忙摆手。
他下意识地道:“怎么会,我只吸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