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高大气派的别墅,他惊叹地张大了嘴。
这么久都没收到许茸的回信,蒋乐其实也有些担心。
毕竟沈予珩把许茸带走的时候气场真的很吓人,谁知道他把人带回家是吃干抹净还是会因为爱而不得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可当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想要越过围栏。
一道带着警告的淡色金光亮起,把蒋乐吓得倒飞了出去。
蒋乐悬在半空,余悸未消地朝院子里看进去时,视线恰好穿过一层的落地窗。
他看见许茸整个人缩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被凶狠地压着亲吻。
!!!
震惊都还没冒出头来,单手圈着许茸后腰的男人就敏锐地察觉了什么。
线条锋锐的眼眸带着被打扰的不爽与冷冽撩起,目光对上之时,蒋乐有一种自己像是误闯了洞穴还不小心碰到了巨龙最珍视的宝藏的冒险者,被打上了死亡标记的感觉。
下一秒,窗帘被人拉上,浓烈的占有欲将外界窥视的任何可能全部隔绝。
许茸迷迷糊糊地听见声音,唔了一声抬起头。
“怎么了?”
沈予珩将他眼角无意识淌下的泪痕舔舐掉。
“没事,月光太亮。”
他倾身·下去,声线黏稠。
“继续,给你的阳气还不够。”
许茸伸手推住他的胸膛。
“你别那么凶…呜……”
打商量的话还没说完双手就又被抓住,随后被不容反抗的力道,给死死按在了沙发背上。
好不容易有了空隙,许茸得意换气。
视线一片水汪汪的模糊之间,他听见沈予珩带着轻笑的回应。
“好,一会儿我咬轻一点。”
没等他说先休息一下。
阴影又再度落了下来。
……
月亮都攀过了夜幕的最高处,开始渐渐西沉。
终于得以喘口气的许茸从床上蹿了起来,有些担心地跑到了浴室,对着镜子照自己的嘴巴。
他正换着角度,就着灯光检查自己的嘴有没有被啃坏。
而后就听见一阵脚步声靠近。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倒影,许茸看见沈予珩慢悠悠地从卧室走到了浴室门口,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他身上穿着的衬衫被扯得皱巴巴的,最上面那颗往常都扣得严丝合缝的扣子不翼而飞了,领口敞着。
许茸看到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他被咬疼了的时候扯掉的。
但想想也不能怪他。
谁被咬嘴巴咬成那个样子都会紧张地乱扯东西的!
正想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嘴巴还在,舌头也还在,别怕。”
“我不吃人。”
许茸闻言恶狠狠地回头。
就刚刚那个啃法,跟吃人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心里越想越气,于是许茸指着他骂了一句:“大变态!”
“嗯。”沈予珩一脸欣然。
许茸哼了一声,嘀嘀咕咕地扭开脸。
差点忘了这家伙不要脸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
许茸一脸震惊加错愕地回头。
“难道怪我吗?”
“嗯……我们各有一些责任吧。”
沈予珩说着走近。
许茸瞪着眼睛看他。
“我能有什么责任?”
“你嘴巴太小了。”
沈予珩伸手点了点那柔软的嘴唇,而后又点了点自己的。
“我的责任的话……可能是我长得高,对应的每个器官都大一些。”
“所以……”
沈予珩示意了一下彼此双方。
“两个因素加起来,我的舌头一下就把你的嘴塞满了,所以你才容易换不过气。”
许茸:?
是这个道理吗?
沈予珩的语气太过自然和正常,就好像平日里跟学弟学妹聊论文科研时的语气——许茸活着的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所以思维一下就被带过去了。
“是这个道理。”沈予珩笃定地又说了一句。
许茸狐疑地看着他。
“不信你对比一下。”
沈予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许茸身旁,手臂轻而易举地环住了清瘦的肩头。
修长的手指按着颈窝轻轻蹭了一下。
“舌头伸出来。”沈予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