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儿难受,下意识仰了下巴。
邵述大抵玩够了,也不管白恪额间憋出的密汗,他抬起白恪的腿。
“嘶。”
邵述再度发出声音。
“宝贝儿,动一动。”
他在跟一个“睡着”的人说话。
他在想什么,让他醒来,然后名正言顺地和他接吻,堕落。
“是老公不够好么?”
“我爱你啊,宝贝。有老公喜欢你还不够,还要去招惹其他男人?”
“真想现在把你干醒,啧,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邵述已经病态,癫狂。
白恪绝望地感知到他脚底的物件越来越烫。
邵述仍在自言自语。
他低喃,执拗。
“白恪,宝贝儿,老婆。”
“你现在醒来,主动亲老公好不好?”
“为什么不听话呢?总是看别人,对别人笑。想把你嘴巴缝住,眼睛挖了。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太恐怖了。
白恪恨不得现在昏死过去。
他为什么要醒来,听邵述不入流的肮脏话。
疯子,变态,神经病。
换宿舍的事不能再拖了,邵述已经疯到不可掌控的地步。
白恪越想越混乱。
他僵硬着任由邵述摆布,不多时,听见对方闷哼一声。
“……?”
他在干嘛?
邵述不会要在他床上结束吧?
这被套不能要了——
白恪努力用鼻子嗅,没有熟悉的麝香味。
还好,邵述尚清醒,没完全疯。
下一瞬,皮带抽出,弹在他腿上,有点疼,白恪紧咬牙。
拉链声响起,白恪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他的双腿合拢,搭在对方大腿。
丝袜早被邵述玩弄破碎,惨不忍睹。
原本或多或少有些慰藉,邵述故意控制他的释放,导致白恪这会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特别、烫。
比刚才脚底的温度烫上十倍,白恪感觉自己身处在火炉里,他快产生膝跳反应,这温度是正常的吗?
白恪尽力克制,他睫毛直颤,眼尾艳红湿润。
邵述像是憋狠了,只能听见气喘,没了那些碎碎念。
还好,总比脏了耳朵强。
白恪的腿有些酸了,他的困意迟迟不来。
脸颊的红润暴露此刻难捱的煎熬,白恪越来越清晰地感知邵述在做什么。
滚下去啊。
怎么可以不打招呼做这种事......
白恪以前能忍,是因为邵述除了亲他嘴唇,逗弄都是紧着他来。
说是惩罚,也不疼,更多是释放后的享受。
这次太没规矩了!
白恪忿忿地想,邵述有这想法干嘛不去找同性恋,以邵述的样貌,找个男朋友轻而易举,为什么要来烦他,他又不是同性恋。
接吻忍了,胸口啃破皮也忍了。
给他穿丝袜都忍了。
玩他的腿……
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恪决定——
他现在睁眼,邵述直接强上怎么办?
力气比不过邵述,空间太小也逃不脱。
他现在“醒来”,只会让邵述更加兴奋。
白恪恨自己的软弱。
他一直认为薄肌是最好看的,无需锻炼太深刻。
错了,全错了。
他明天就去抬哑铃。
白恪思绪混乱,他现在只想来片安眠药,把自己睡晕过去,第二天搬离宿舍。
他胡思乱想中,双腿被放平。下一秒,嘴唇贴嘴唇。
白恪:“……”
每晚必备终于来了。
无论邵述做什么,总喜欢在尽兴时吻他。
白恪面如死灰,被动承受。
这次,邵述似乎不甘蜻蜓点水。
他捏着白恪下颌,撬开他的嘴唇。
白恪眼睫一颤,攥被单的手紧绷。
他并不知道,这一细微举动被邵述尽收眼底。
恍惚间,白恪听见一声轻笑。
邵述轻叹息,吻了吻他眼尾。
“今天先放过你。”邵述说。
白恪不明白,他来不及细想,腿部的丝袜被脱去,邵述将睡裤套回,披上被,遮了帘。
宿舍的灯暗了。
白恪在黑暗里睁开眼。
他用力撇去嘴唇残留的温热,带着哭意入睡。
翌日,白恪忘不了昨晚发生的事,他清楚记得丝袜在腿上的触感,浑身不适应。
白恪掀开被子,坐起身,他想下楼洗澡,把脑子里的纷纷扰扰全部洗出去。
进到浴室,白恪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
他睡裤里面是空档,内裤不翼而飞。
打开门。
阳台挂着他昨晚刚换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