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吹气球是小孩喜欢的项目,白恪重在参与。他吹了几个不太鼓的气球,被小七嫌弃到放气。
白恪受到伤害,弱弱道:“这是我的成果!”
小七说:“好难看。”
白恪不服气:“明明很好看。”
小七说:“你一点都不用心。”
白恪汗颜,他很努力的。
不能因为结果不好就否认过程。
白恪捏捏小七脸颊肉,“不许说我。”
小七反抗:“你真坏!”
白恪笑眯眯:“我这是在行使大人的权利。”
教坏小孩。
邵述无奈,他绑了个蝴蝶结,递给白恪。
白恪惊讶:“你还有这手艺?”
邵述:“这个很简单,你想学吗?”
白恪直白道:“不太想,我只想看。”
邵述颔首,他拿起旁边的长条气球,折了第二个蝴蝶结。
“给你。”邵述说。
白恪说:“你真厉害。”
他夸赞,把红蓝两个蝴蝶结都给了小七。
“送你了。”
小七:“这是小女孩喜欢的,我不喜欢。”
“谁说的?那邵述哥哥还送给我呢。我是小女孩吗?”
“你长得好看,像女孩。”
“?”
“小七,你胡说八道!”
白恪声音拔高:“我是你白恪哥哥。”
他反应剧烈,小七意识到不妥:“像女孩有什么问题吗?”
小七眸子怯生,白恪立即反思。
他声音轻柔下来,说:“没问题,但哥哥是男生。”
“就像你说一个女生像男孩,这也是不礼貌的行为。”
小七抱歉道:“哥哥对不起。”
小孩懂事的时候,比地铁站哭闹讨巧多了。
白恪蹂躏小七头发:“小七真乖。”
邵述默默旁观,听白恪哄小孩,弯了唇。
邵述因毁坏气球本身,肆意折叠形状,被取消比赛。
集体活动告落,杨亦宽不知从哪拿来的吉他,非要献唱一首《晴天》。
他唱歌比陈飞岸好听,至少在调上。
一曲毕,杨亦宽问:“还有谁想上来表演才艺?”
白恪早前学过吉他,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低声问小七:“小七,你有想听的歌吗?”
“小星星。”
“哪一首?是——”白恪哼唱,“你就是我的小星星,挂在那天上放光明?”
小七摇头:“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白恪当即开搜,看到曲谱,他点头:“行。”
答应小七,白恪举手,扬声道:“社长,我来一首。”
杨亦宽说:“来吧。”
他把中间凳子让出来,白恪刚坐上去,任栗乔疯狂鼓掌。
杨亦宽走到她身后,拍了把任栗乔后脑勺,气笑:“看到帅哥就献殷勤,刚才怎么不给我鼓掌?”
任栗乔往前倒:“男女授受不亲啊!”
白恪微笑着,他刚才看了曲谱,大概能记全。
第一个音出来,于秦笑着说:“小星星?”
白恪嗯声。
这首歌对白恪没有难度,他儿时常挑战。
白恪轻声哼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他唱歌尾调倦懒,带点儿温吞。儿歌唱出抒情歌的滋味。
一首毕,任栗乔道:“白恪,你唱歌也太好听了,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于秦跟着起哄:“再来一首!”
陈飞岸跟随:“来首粤语歌!”
粤语歌对白恪并不难,他家住沿海,以前常听家乡话,有点儿像广东那边。
他听歌曲多,几首粤语歌不在话下。
白恪大大方方:“想听什么?”
于秦说:“唱你擅长的。”
白恪想了想:“老派约会之必要,可以吗?”
大多数人似乎没听过,邵述最先说:“可以。”
这首歌白恪经常听,洗澡也外放。
歌曲烂熟于心,白恪现场弹唱。
“该怎么初次约会,实在极费思量……”
白恪唱粤语歌娓娓道来,有自己的节奏和味道。
不急不躁,慢缓有力。
他像是被簇拥在中间,闪闪发光的人。平淡地用一首歌诉说故事。
任栗乔小声惊叹:“白恪唱歌像渡了光,赏心悦目。”
苏辛涔低声:“没想到白恪吉他弹这么好,感觉他做什么都很厉害。”
“老天给优秀的人叠了好几层buff,我呢啥也没。”任栗乔说,“人比人气死人。”
苏辛涔安慰她:“你能考到淮大是佼佼者了。”
任栗乔调理很快,她笑嘻嘻地说:“也是哦。”
任栗乔舒心时喜欢观察周围人的情绪。
她定睛一看,屁股挪位,靠近看上去正在神游的人。
“邵哥,你不喜欢粤语歌吗?”
邵述淡道:“我在认真听。”
邵述很少听歌,他的世界不需要音乐点缀。
偏偏白恪是很喜欢音乐的人,他喜欢发出声音,情绪随着歌曲的bgm切换。
这首歌,邵述耳濡目染。
洗澡间的门并不隔音,邵述总能听见白恪在洗澡的时候公放,跟着歌曲哼唱。
白恪喜欢浪漫,向往健康的爱情。
邵述不同。
他对感情知识浅薄,不懂爱。
在他看来,爱是亲密接触。
所以,他执拗地想把白恪拉拢进他的世界里。
和他共同坠落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