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拉拉,接受妓女和圣女奉献的眼眸,智者和愚者奉献的头颅,国王和奴隶奉献的心脏,最后在骑士的帮助下,杀死死神,然后找到瓦图瓦,和他在一起。”
“这便是,本该有趣的祭祀。”
朗星皱眉,这听起来有太过的象征意义,不太像他所知的,需要耗费血淋淋的人命去填补的牺牲,可他有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么说,每到祭祀年就会上升的失踪人口,也是因为被当做祭品吗?”
“这只是我的猜测,也可能是祭祀年有更多的游客来游玩,才导致的意外失踪人口增加罢了。”克劳迪娅抬手将一缕垂下的发丝抚到耳后,用余光看了看走廊上的油画,被黑色覆盖的画布,隐隐可以看到是一束洁白的百合花。
她继续说:“这场祭祀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费拉拉的人选,而要成为费拉拉的,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祭品必须是完全自愿的。”
“一个18岁的男孩,离开过这个封闭的小岛,见过更广阔的世界,上过学,练过武,能被学者欣赏,亦被军官承认,这个可以说是前程光明的少年,本该对未来充满希望,”克劳迪娅语气中有一点点的怜惜,但下一秒便化作无限的恶意。
“所以,亚瑟先生,你做了什么,让他心甘情愿,或者说彻底绝望地,乖乖去送死?”
话音刚落,下一个转角,破碎的窗户下,亚瑟无神地靠在黑红的墙壁上,他瞪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无尽黑暗,那里没有焦点,军刀被随意地甩在了一边,双手无力地瘫着,他身上没有什么伤口,脸色却比刚刚受伤时更加难看,难看得像个死人一样。
他的声音无比地沧桑与嘶哑:“我那时候甚至不再岛内,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你什么意思?”
“走吧,我们该去你的营地了。”克劳迪娅靠近窗口,看向那漆黑的森林,森林的远处,那遥远的天际线里,一丝微弱的曦光。
“天,该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