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友,名叫西蒙·洛兰。”
“他和我的学弟一起,在那一年,消失在了洛林。”
“那个时候正直巴尔干征伐,莱茵全面戒严,我身为军官无暇分身,在收到让我别回来的信之后就断了联系,之后我再怎么写信都没有回应,直到三年后,崀山战败,征伐暂缓,莱茵撤销战时状态,我才处理好军队的事情,找时间回到了这里。”
“然而我一回来,就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那天,热闹的港口人潮依旧,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谁都没有告知就直接搭乘了前往洛林的邮轮,然而当他踏上十多年未见的故土,竟是觉得如此的陌生。
这里更繁华了,才出港口,密密麻麻的人群带来沉闷的空气,不远处商业街传来喧闹的人潮声,更远处是锡金工厂烟囱口排除的巨大的黑烟和蒸汽,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家乡比莱茵更加吵闹,而处在这块土地的每一秒自己都是如此地难以忍受。
久归的游子没有收到来自家乡的欢迎,他没有回家族,更没有见父亲,而是在简单休整后,就前往森林去寻找自己失踪的友人和学弟。
可一无所获。
“西蒙寄给我的信里告诉我他收到了洛林的欢迎,可当我去问他们时,他们只是告诉我没有这个人,我找遍了所有的居民区,还用职权查了当年所有了人员进去资料,可就如所有人所说,从来没有一个叫西蒙·洛兰的人来到过这里。”
记录可能被丢失,文字也会被篡改,游子自然不相信真有一个大活人在洛林消失,于是继续搜寻相关信息,可他的一切,就好像真的是被抹去了一般,什么线索都查不到。
克劳迪娅:“你的学弟是什么身份?”
“他叫朱利叶斯·塔耶尔,家里就是普通的平民,在我离开家的第二年获得了前往莱茵学习的机会,那时候他也才9岁,但我是在他来到莱茵5年后才认识的他,因为是同乡,所以一直照顾他,当然其实也是他照顾我,后来西蒙说想了解洛林的本地文化,我不想回去,那时候正好朱利叶斯要毕业了想回家看看家人,他就和西蒙一起回了洛林,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也去找过他,可塔耶尔家根本没有一个叫朱利叶斯的孩子,这么想,他在莱茵学习近10年一次也没有回过家,而他口中一直说的妹妹,也从未存在过。”
克劳迪娅:“所以你怀疑你的学弟吗?”
亚瑟:“我不想怀疑他,他也许是跟西蒙一样被抹除了存在,但也可能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朗星:“什么是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