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又赏了魏熹好多东西,金银都是包子拿着,点心魏熹自己拿,另外还有两本小册子,魏熹没放在心上,高高兴兴地出宫了。
有银子有点心,她喜欢进宫,喜欢极了。
晚些时候,李承翊进宫,见过皇帝密谈许久后,刚要离开,就被太妃的人截住,而后到了太妃宫里。
太妃揉着眉心,看他一脸沉冷的样子。
连她自己都有些发怵,自己儿媳妇那么可爱美丽乖巧的人,竟敢做出那般胆大的举动,她心中竟也有些佩服。
太妃试图劝说,“你如今,到底是成亲了。”
李承翊指尖在茶盏上轻轻一点,“没有拜堂,母妃口中的成亲,过于草率。”
人家小姑娘都入了王府,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不认?!
他轻轻皱了下眉,“母妃这次的做法,实在太过,况且,我无意成亲,更不喜她,等过几日,再和离便是。”
太妃气急了,“人家哪里不好了?”那样美的姑娘,能娶回家,是他多大的福分,她的儿子,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怎么就.....
“矫情事多心思深沉,长得...只能算顺眼,这样的女子,瞧得我头疼,怎可能喜爱?”
“留在王府,除了惹人厌烦,哪有旁的用处?即便是要娶亲,便是京城任何一个女子,也不会是她,母妃可明白?”
太妃先是怒极了,而后又有几分讪讪。
她自然明白,自己的儿子从来不喜的就是这样的女子,他喜欢的是聪慧果敢能独当一面的。
唉...若非当初水池中的那档子事,她也不可能生出这样的计划来,只是如今...事情都已经板上钉钉。
“可人到底是嫁过来了,若是几日便和离,叫人家如何自处?”怕是在京城都呆不下去了,“不若再多等些时日,可好?万一哪日,你又觉着她....”
李承翊直接起身,“断无可能。”
别说他从未喜爱过任何女子,即便是有,也不可能是...她那样的。
说完,他行礼后,直接转身离去。
方荣跟在身后,瞧着自家王爷伟岸的背影,忍不住嘀咕。
他倒是不觉得,分明王爷同王妃说话的时候,虽然是生气的,可到底也有几分人气,不像平常那般,宛若冰块。
再则,王妃压死了那梅花,王爷竟都不计较,到了王爷的床上,也没真的对王妃责罚什么。
再说了,那些聪颖果敢的女子,话是能多说几句,可王爷都将人家都牛驱使,哪里有半分的喜爱。
反而是王妃同王爷在一起的时候,很是不同,站一起,也相当登对。
恐怕连王爷自己都没意识到,提起王妃的时候,他话都能多说两句呢,可惜啊,自己却没发现这个变化。
方荣猛地捂住嘴巴,好像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般,是啊,王妃就是很不同的啊,王爷那般聪慧的儿人都没发现的事情,竟是被他给发现了....
他觉得,王妃是不可能搬出王府的了,她就是王府真正的女主人,对,定是这样。
直到...他们回到王府,瞧见了王妃的一片衣角,而后惊讶恐慌的美人,提起裙摆溜得极快,还差点跌了一跤。
额.....这样的女主人。
方荣擦了擦头上的汗。
李承翊不知是没瞧见,还是完全没理会,径直往书房而去。
埋首处理公事,他揉揉眉心,不知为何,总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可抬头看去,却又无一人。
“茶。”
方荣急忙进来,
“外头...”
方荣疑惑,“外头...外头怎么了?”
李承翊垂下目光,“下去吧。”
等他处理完事情,又看了两页书,这才起身沐浴后,到床榻上,那股隐隐不对的感觉还在,他到窗边看了眼,的确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便是这府上多了一个女子。
而去是心思很多的,爱倒打一耙的,惯是装模作样的女子。
他已经将人远远地打发了出去,只是她或许,还贼心不死?李承翊皱了下眉,想来,应当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他终于睡下。
第二日,他便几乎没再将她放在心上,惯常地再书房处理一整晚的事情,而后到卧房,躺下,
突然,门有了轻微的响动,李承翊敏锐转脸,可门却再无动静,等他将视线收回,猛地,门被推开一个小缝,盯着他深深皱起的眉,一身薄纱的女子红着小脸,伸出一只脚,再一只,磨蹭地挤进来,
方才还是樱桃小脸,如今全然成了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