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程浪不大相信。
她自己打牌水平不错,只觉得傅鸣就是运气好。
第三局,参与者是傅鸣、程浪和李昭昭。
傅鸣再一次赢了。
李昭昭第二,程浪这把牌也臭到家,出局了。
连赢三把,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了。
不过新手有保护期,不可能每次都牌好,往后就是靠真正的实力说话了。
程浪脸上都已经贴了好几张,再上场的时候就格外谨慎,另外三名哨兵也是如此。
然而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乃至N局以后,傅鸣全都赢了,稳坐宝座,一次都没输过,脸上干干净净。
另外四个脸上都贴着密密麻麻的白、条,程浪稍微好一点,熊正豪输得最多,像顶着拖把头一样,连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四名哨兵:“……”
事实证明,傅鸣是真的会打牌会算牌,不止是运气好。
程浪想起傅鸣上学时跳过两次级,就不觉得奇怪了,这家伙就是聪明,脑子好用,一通百通。
打牌也是需要逻辑计算能力的,如果这里也有棋牌类竞技比赛,傅鸣肯定能取得很好的成绩。
孙大成、熊正豪和李昭昭都服气了,孙大成还似模似样地朝傅鸣抱拳行礼:“佩服佩服。”
傅鸣也抬手还礼:“承让承让。”
几个人互相看看,都哈哈大笑起来。
傅鸣也不由唇角微扬。
他不常笑,偶尔笑起来就仿佛云破天开,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屋内,温煦柔和,有一种柔软惬意的感觉。
程浪差点又恍了神。
一晚上牌打下来,傅鸣夺得“牌神”头衔,跟哨兵们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有种哨向有别的疏离感了。
时候不早了,大伙儿正要回房休息,门铃却再次响了起来。
不会是乔彦明那小子又来了吧?
孙大成皱眉看了一眼监控屏,却不是乔彦明,而是个陌生的男人,一脸横肉,后面影影绰绰还有其他人和几辆车。
他问:“你们谁啊,想干什么?”
对方粗声粗气:“不干什么,开门!”
这架势纯粹是来找事的,孙大成当然没开。
然而这伙人竟然硬闯,直接开车把大门撞开了,一路嚣张地开到别墅前。
这特么的还得了,哨兵们怒不可遏,奔到台阶前。
傅鸣也跟了出来。
对方有十多个人,声势浩大,几乎全是哨兵,有一半等级还不低。
一帮人四下打量气派的别墅庄园,又看向大厅里奢华的装修,纷纷露出艳羡又贪婪的神色。
之前按门铃的男人挺胸凸肚地喝道:“限你们马上从这里搬出去,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孙大成怒道:“凭什么?”
“就凭老子的实力!”男人蛮横地说,“这栋房子也是你们从赵有鑫手里抢来的吧?住了几个月已经便宜你们了,现在轮到老子来享受了。”
旁边人跟着呼喝叫嚣。
跟这种地痞流氓没有交流的必要,拳头才是硬道理。
李昭昭嘲讽道:“实力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就看到一群乱吠的狗。”
男人恼怒不已,抬手一挥,十几个人就叫喊着冲了上来。
孙大成、熊正豪和李昭昭就冲出去,双方顿时打成一团。
“傅鸣,你到厅里去,免得波及到你。”
程浪转头又吩咐一句。
这帮地痞人多势众,搞不好会有人趁乱对一看就没有什么武力的傅鸣下手。
“那你小心。”傅鸣依言退回客厅,在落地玻璃墙后看着她。
程浪这才加入战团。
对方人太多,她想尽快结束混战,省得踩坏山庄的草坪。
不过这帮人中并没有特别厉害的顶级哨兵,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程浪并没有太费事,只出了五成的实力,废了带头之人的一条腿。
不多时,这伙地痞就被打得屁滚尿流,扛着断腿的老大跑了。
傅鸣从客厅出来,对哨兵们说:“辛苦了,还好你们都在。”
言下之意是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山庄就会被那伙人霸占了。
孙大成甩了甩手道:“那帮杂碎太没眼力见了,也不打听打听乘风佣兵团是谁,就敢来抢地盘。”
熊正豪说:“那些人估计真的不知道,所以才敢上门。”
李昭昭哼了一声:“再敢来,把他们的腿全打断。”
程浪只觉联邦这社会治安实在太糟糕,一切都没有保障。
如果不是他们实力更强一些,那真的要被人驱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