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瑾钻出马车,远离了林景韶。
“太子殿下赎罪!”
林景韶跟着出了马,慌忙跪地求饶。
“殿下请饶恕!我先前已经说过,我同阿姐一般吃坏了肚子,但太子殿下并不介意……”
远处见状,有些让跟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什么事。
萧律瑾回宫后又娇养好久,在逃荒时可以脏兮兮的,但入今却是一点污秽都不敢靠近。
他捂鼻子,道:“来人,把他丢出去打三十大板子!”
过来的百姓纷纷好奇,为何太子发如此大脾气。
林景韶舌灿莲花,立马说得天花乱坠,拖延时间。
……
林昭穗感觉到身后跟着几个人。
她立即绕了一圈,以极快的速度甩开。
再在某个墙砖下留了给苏珩的密信,又绕了回来。
那几个暗卫想趁机对林昭穗下手。
可没想到林昭穗专门朝人多的地方钻,又和泥鳅般滑溜。
暗卫不得已,之好一直跟在林昭穗身后。
不过令林昭穗心中感到不妙的是,往人多的地方走,总是会碰到感染痢疫的人。
好在她空间有药,就算是感染了,也不会危及生命。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刚才的地方,却发现人群散去,三弟不见踪影。
抓了个路人问发生了什么,路人给她指了路。
林昭穗快步朝前方走去,发现了跪在地上的林景韶。
她赶忙上前,跪地行礼,“请太子赎罪。”
三弟见状,也赶忙求饶。
太子见林昭穗回来,脸上都不好,不由暗骂暗卫是废物,这么多人为何能让她赶回来。
边上围观的人一时半会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太子已经不想再坐那辆马车,命人重新取车。
随从让周围百姓散开,尽可能不让其他人靠近太子。
林昭穗虽不知发生什么,但她并不想去太子居所,道:“民女斗胆,先请太子移步酒楼?”
萧律瑾知道今日不能奈她何,也没心情继续周旋,摆了摆手,“不必了,过几日再请几位到太子府一聚。”
他感觉身上都是臭味,便随着侍从匆匆离去。
林景韶知道,刚来临江府的太子会顾自己颜面,尽管他失仪,也不可能直接降罪他一个天才榜首。
不过他心情沉重,同林昭穗讲了刚才的一切。
林昭穗讶然,默默离三弟远了一些,“景韶不拘小节,十分聪慧。”
嘴上夸奖着,林景韶已经看出二姐的远离,面上臊得慌。
“不过……”林昭穗面色沉重,“我们还得尽快离去。”
“可我们一旦离去,太子也会收到消息……”林景韶蹙眉。
“我给苏珩传了信,马上就能脱身。”
苏珩让她危机时在那个墙砖后压一张白纸,就会有人来解救她。
不多时,天色渐暗,二人没有离开街道,反而站在原地等待。
一位熟人不知不觉间站在二人身前。
是陆八。
他带着二人抄小道离开。
这些年苏珩的势力也颇具规模,也能掩盖消息离开府城。
路上有一辆马车接应,带着他们朝兰溪府赶去。
陆八道:“太子前来,第一件事是搜寻苏柳姑娘的踪迹,在小河村的庄子,我先找人打理,你不用担心。”
“苏柳姑娘怕牵连,已经提前离开庄子。”
林昭穗有些惆怅,“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陆八沉默下来。
……
到了兰溪府府城。
二人匆忙回到家。
却见沈兰芝一脸严肃。
“你们还好吗?你们大伯娘说你们遇到了太子?”
林昭穗点头,面上轻松道:“别担心,有苏珩相助,已经安稳回来了。”
她继续道:“酒楼发生什么?”
沈兰芝叹了口气:“其他酒楼之人忌恨我们酒楼生意好,便派人使绊子。后续我周旋,但那家酒楼说要派人和我们比试。”
“比试?”林景韶疑问。
“对,厨艺比试。”
“和娘你?”林昭穗察觉沈兰芝面色的异常。
她沉重地点点头。
毕竟她不是大厨子,只有药膳做得比较出彩,怎么可能与在酒楼当了十几年的厨子相提并论?
“评委是……”林昭穗问。
“是府城威望比较高的厨子,还有温老先生。”
林昭穗点了点头,心中有了想法。
她假装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对沈兰芝道:“这个是一种香料液,娘可以在菜中加一些,保准娘你获胜!”
瓶子中自然是稀释灵液,加入菜中,能让菜美味好几倍,并且有益于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