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韶站在一边快急死了,他也想吃吃看年糕的味道。
林昭穗立刻喂了三弟一口。
三弟一张嘴,咬住热乎乎的年糕,一嚼,唇齿留香。
苏柳见状,也忍不住揪了一块,虽比不上以前她在苏府吃的食物,却别有一番风味。
大家吃得开心极了,两小只抑制不住兴奋的情绪,在原地转圈。
下午,太阳出来了,冬天的阳光散发着淡淡的暖意。
林昭穗同苏柳提着衣物去小河边洗。
“穗穗,快过年了……”苏柳数着日子,不禁有几分孤寂,以往都是和家人一起过的,府上热热闹闹的。
林昭穗已经很久没过年了,此时并没有什么感觉:“是吗?过年要准备些什么?”
“贴春联啊,什么的,要去县城买,不知道流民有没有被官府管治起来,县城流民多吗……”苏柳道。
“不过也能从货郎那里买啦,不知道这种情况他还会不会来。”苏柳想起之前有货郎来村里,提了一大摞林昭穗写的《绣楼惊魂》。
村里识字的少,有人还凑钱合买一本,让识字的人给讲书。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不远处,陈四婆和小儿子盯着前方洗衣服的林昭穗。
陈四婆盯着苏柳有些发憷,若是苏柳力气没那么大,一起收入刘来福房内也是很好的。
转念一想,力气大,农活也利索,等于取了个壮劳力!
她赶忙道:“来福,我们待会把两个人推到水里,你去救,然后说她们身子被你摸了,要娶她们进门。”
“两个?”刘来福的眼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油腻的脸颊上浮现笑容,“娘,这样人家会不会说闲话啊,县里的官老爷才娶好几个媳妇。”
“我儿子日后要当大官,多娶几个又怎样!”陈四婆神色骄傲,“看上她们,是她们的福分!林昭穗这个小兔崽子,也是享福了!”
“这叫什么,以德报怨!”陈四婆得意洋洋道。
“娘,等会我们悄悄凑过去,一起推她们到河里,”刘来福道,“那个苏柳力气大,我来推,你推林昭穗。”
陈四婆一点头,二人颇有行动力,已经往二人身后凑了。
她们家门口的河段人少,平时就她们两个人洗衣服,偶尔会有从后山回来脏兮兮的小孩洗脸。
凑近时,林昭穗已经从河流倒影中见到陈四婆丑恶的脸蛋。
而苏柳专心致志搓洗衣服。
背后二人猛得一推——
苏柳身子一闪避,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根本不用看攻击,身体自己就躲了过去。
刘来福普通一声掉入水里。
而林昭穗这边,她立刻转身,陈四婆被吓得一激灵。
没来得及反应,林昭穗伸手一扭,“咔嚓”一声,陈四婆的手断了。
四婆顿时痛呼出声,紧接着发现儿子掉河里了,心急如焚。
林昭穗住的偏僻,人少,陈四婆还找了个没人的时间来观察她们,此时正巧给林昭穗做嫁衣。
没有证人,林昭穗可大胆起来,踹了陈四婆一脚。
四婆顿时大叫,却被林昭穗堵了嘴巴。
苏柳厌恶地看着河内的刘来福和趴着的陈四婆。
“想害人?”苏柳声音冷冽。
“估计是想害人,也有可能……是想借此机会,让我们落水,刘来福救人,说我们失去清白。好一个阴毒的法子。”
林昭穗缓缓蹲下身,与陈四婆对视。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苏柳姐,你把刘来福拿过来。”
陈四婆还疑惑怎么“拿”过来,只见苏柳手快速一捞,从水里将刘来福提起,不管他身上沾水的衣物多重,直愣愣拿了过来,十分轻松。
林昭穗不禁感慨,人与人的肌肉力量是不同的。
陈四婆一时间吓傻了,脑子嗡嗡的。
“把他放在陈四婆的身上。”
苏柳照做,根本没有犹豫。
林昭穗想了想,还是把二人的衣物丢了。
冬天的厚衣服可不是有好几件的,有些人家一家人穿着一件厚棉袄,轮流穿出门,没衣服的只能躲被子里。
而陈四婆和刘来福的衣服丢了,这个冬天若是没有多余的衣物,只能躲在家里了。
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二人的姿势。
刘来福想反抗,却听“咔嚓”一声,林昭穗直接把手臂折断了。
二人这才老实,看着林昭穗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想了想,林昭穗还蛮有恶趣味的,直接手动让二人假戏真做。
陈四婆惊恐大叫,可嘴里还塞着布条,只能闷哼出声。
刘来福却脸色奇异,看着陈四婆时,竟流露出几丝爽利。
苏柳掩面,她未曾见识过这幅场景,着实开了眼界。
见到林昭穗比的手势,她立刻边跑边叫嚷:“天杀的!哪对狗男女跑到我家门口兴风作浪!”
“我没脸见人了,乡亲们快来看啊,小河村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猖狂!”
一开始,大家都没听懂苏柳委婉的话语。
但听到是个小丫头在尖叫,便跑了过去看。
没成想,见到副辣眼睛的画面。
有几个大婶还凑近端详,认出两个人后,顿时惊得连连后退!
“陈、四婆和她小儿子……在……”大婶吓到后,立刻露出兴致的笑容。
几个人叽里呱啦就开始聊起来,还夹杂几句讨伐的话。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有人发现不对了,那两个人咋不动了。
“哎呀,不穿衣服打野仗是会这样的,两个人胳膊都冻紫了,快快把他们抬到屋里!”
林昭穗暗道:“其实胳膊是被扭断了,人也是疼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