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珩跌跌撞撞往前走,正好撞上收到他之前发的信息,前来寻他的刘飞。
“阿珩,你怎么了?他们灌你酒了?”刘飞一眼就看出宁屿珩不太正常,脸色绯红,眼神迷离。
宁屿珩的酒量可比自己还要高好几个等级,能让他喝成这样,那得喝多少啊!
“小宇呢?”
“公司临时有点事,让他回去了。”刘飞神色一凛,突然意识到什么,眼中闪烁着怒火,“你不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刘飞对所谓的助兴药物也有耳闻,只是今天这可是平台举办的再正经不过的庆功宴啊,前半段甚至还有媒体在场,怎么有人敢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
“能坚持住吗?要不我去找医生!”
“我没事,去开间房!”宁屿珩说道,声音已有些难耐。
一点点药物刺激罢了,他还能受得住。
刘飞立马反应过来,摸了摸口袋,“我这有,宴会delay了挺久,我担心结束太晚,咱俩又都喝了酒没法开车,在小宇回去前让他预定了两间,给……”
刘飞掏出一张黑色房卡,递给宁屿珩,“是你之前常住的那间,你还能走吗?要不要……帮你找个女人……”
他也有些担心,宁屿珩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要是憋坏了怎么办?
他平时清心寡欲的像是随时要出家一样,不会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吧……
不可能!
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
刘飞脸色变来变去,担忧焦虑操心犹豫为难好奇……那是来回切换,像在用脸上演一场折子戏。
宁屿珩一把抽走房卡,强忍着身体的焚烧,咬牙切齿道:“不用!你去收尾。”
随即立刻离开。
刘飞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脚步中还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忍不住感慨,宁屿珩多稳重冷静一个人啊,竟然也会有这种时候?
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药?
这个圈子出了名的又脏又花,毕竟宁屿珩颜值高名气大,喜欢他觊觎他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前几年,他还没有完全站稳的时候,主动示好的,明示暗示的,男的女的……啧啧啧……
不过宁屿珩一直都非常谨慎,作为他的经纪人,他也格外注意这块,而晞梦也从来没有潜规则一说,随着宁屿珩地位的上涨,大部分人都变成了有贼心没贼胆。
刘飞正怒气冲冲,准备回去宴会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人,胆敢对他们家宁屿珩下手。
转头就看见程瑶踩着极细的恨天高,到处张望,一副着急火燎又郁闷遗憾的模样。
呵,原来是她啊!
“程大小姐,穿这么单薄出来,小心冻生病!”刘飞咬紧牙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程瑶没听出来他的怒意,一心想在药效彻底发作前,赶紧找到宁屿珩!
这可是她重金买来的迷情散,药性极其霸道,她这么出人出钱出力的,可别到头来给他人作了嫁衣裳,便宜了别人!
“看到宁屿珩了吗?”
“阿珩?他不是在宴会上吗?倒是程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呢?前面是男卫生间,您不会有参观男卫的喜好吧?”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程瑶被撞得肩膀还有点疼,瞪着刘飞怒不可遏,你家主子不领情,你个伺候人的经纪人,也敢给她脸色!
刘飞并不害怕,胆敢伤害阿珩的人就都是他的敌人!
而且程瑶不过是一个狐假虎威、虚张声势的任性大小姐罢了!
她不就是倚仗着星灿背后的程氏集团,才敢在圈子里胡作非为嘛,星灿都快变成她的后宫了!
她爸确实厉害,但程总可不只她一个孩子啊!
“大小姐多虑了,不过是个玩笑罢了,您在找什么呢?我帮你一起找吧!”刘飞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不用,我自己找就行……”程瑶一口否决,她怎么可能跟刘飞浪费时间在这,推开他就往前走去。
“别啊,我帮你一起呗,人多力量大!”刘飞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一脸真诚,尽心尽力地拖延着时间。
“你滚啊!别跟着我,我有急事……”
“程大小姐,你这话说得就太重了,有点伤人了……”
***
许乔晞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丁兴的踪影。
都怪她太着急,关心则乱。
光靠着一张电子照片,凭她现在的灵力,很难大海捞针啊!
而且令人奇怪的是,丁兴的气息极不稳定,若隐若现,一会能感应到,一会儿又感应不到,简直像在躲猫猫一样。
他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会“断嗣咒”这么恶毒复杂的诅咒,而背后帮他的那个人,也绝不是什么正经玄师。
如果他手上还有什么杀手锏,那恐怕危险系数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