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对你下的又不是毒药”罗绮云嘴硬。
“够了”柳老夫人呵斥。
“此事是瑶儿的错,与陈国公府成婚前便不必出府了”
“母亲”罗绮云还想为其求情,结果被老夫人一记眼神瞪过去,倒是也不敢叫嚣了。
“父亲,弟弟心思单纯,还望父亲好生看管”柳沉姝对着柳松年淡淡道,
柳松年揉了揉额头“为父知道了,自当拘着他,不让他与不三不四的来往”
柳沉姝看了眼不敢说话的柳书淮和对她厌恶至极的罗绮云母女,
对着老夫人行了一礼“今日扰了祖母清净,孙女便先回府了”
老夫人眼眶不由得红了,她虽喜爱这个孙女,但她已然出嫁,她不能看着大孙女婚事在即出了变故,
是她……让她受委屈了。
“好孩子,过了这阵子还回来看祖母,祖母给你做你爱吃的桂花糕”
柳沉姝坦然一笑“好”
然后看都没看柳松年和罗绮云,便带着冬儿出了门。
“二姐姐”
柳书淮却是追了上来,
柳沉姝停下脚步看向他“怎么?挨打没挨够”
柳书淮闻言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我、我……二姐姐,对不住,你放心以后我多长个心眼,绝不会再被人蒙骗了去”
柳沉姝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好弟弟,有些事情是要讲天分的”
看着柳沉姝的背影,柳书淮一脸呆滞,
二姐姐这是说他天生蠢笨吗。
马车缓缓驶向安王府,而坐在马车里的柳沉姝却是盯着面前的茶壶发呆。
柳卿瑶说是她碍了贵人的眼,这个贵人指的是谁呢?
陈国公府?不可能,她们也只是被推出来办事的。
那便是丽贵妃?因为柳书淮和徐大宝的冲突。
可……就算自己是安王妃,徐家要真是想在朝中给柳松年使绊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安王妃……安王妃,
柳沉姝猛地握紧手帕,自己碍了贵人的眼,自己现在全身上下也只有这个王妃的名头是个噱头。
自己在安王妃的位置上碍了别人的眼,
那此人便只有刚回京的大长公主了,她想让……昌荣郡主入安王府。
那么以昌荣郡主的身份肯定不可能屈居侧妃之位,便只有除了自己,
可为什么啊?柳沉姝有些想不明白,萧景玄寿命不长,要是昌荣郡主真对萧景玄芳心暗许何必等到现在。
而同样想不明白的还有刚回宫的昌荣郡主,
大长公主回京后便被太后留在芳华殿住着,
昌荣郡主让屋里伺候的都出去。
“母亲,景玄表哥身子已然是不成了,为何……为何还要让我入安王府”
长公主放下手中茶杯看着自己这个出色的女儿,眼中却是没有半分温情。
“你不是发誓一辈子不成婚,准备和你父亲守着渝城过吗”
“既然如此,那不如在安王健在时嫁与他为妃,等他去了之后,这安王府的一切不都是你的”
“而且……太后也会对你心生愧疚,圣上也会对你多加照拂”
“到那时你再请旨离开京城回渝城,岂不合你心意”
昌荣郡主听完自己母亲的一番话,盯着她语气嘲讽“母亲这是想让我带走安王府的钱财,再借着陪了安王最后一段日子的情谊,好替弟弟在太后和圣上面前讨些什么吧”
长公主被戳破了心思不由得有些恼怒,的确……她非太后亲生,这么多年不在京城,亲情也淡了许多,
栩儿的前程可不能只在渝城,和他父亲和这个傻姐姐一样止步于此。
他必须要回到京城这个权利中心为官为爵。
“你若不愿,那等回了渝城便开始相看人家吧”
纵然清楚母亲对自己并没多少感情,可这一刻昌荣郡主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失落,
“母亲,可你筹备的再好现在安王府可王妃在呢”
“难不成你要女儿堂堂一郡主之尊,去做安王的侧妃”
长公主见自己女儿语气间有所松动,站起身来装作一副慈母的做派拉着她的手。
“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母亲怎会让你受委屈”
“你放心,安王妃的位置岂是柳沉姝一介小官之女能久居的”
“母亲定会为你筹谋好一切”
安王府,
萧景玄的书房里亮着灯,
“王爷,王妃回府了”白羽禀道,
萧景玄吹了吹手中拿着的物件,仔细看竟然是一枚银戒指,
上次在徐州自己答应她,回京会为她做枚适合她的玉扳指,可当时她说,玉的太脆容易磕碰不若做对银戒,漂亮又好看。
于是前几日自己身子好些,便画了图纸亲自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