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柳沉姝把画像呈给众人看,
皇后嘴角含笑“丽贵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画上之人是你宫中的红烛吧”
“竟……竟是丽贵妃的人吗,妾、妾身不知怎么惹了丽贵妃的眼,让贵妃如此费尽心思设计我”
丽贵妃这下慌了神“太后娘娘,不是的,定是那宫女胡诌”
皇后嗤笑道“那宫女是尚食局的宫女,如何就能见得了你宫中的红烛了”
“陛下,陛下此事臣妾不知情啊,定是定是那红烛自作主张”
永宁帝有些烦“那就把人传来问问”
来福得了令亲自去押人,
但很快就又折了回来。
“回陛下,奴才赶到丽华宫就发现那叫红烛的小宫女已经投井自尽了”
来福此言惊的底下妇人惊叹,
“那人晦气,奴才便没把人带来,不过却在她身上搜到了这个”
一封带着湿意的信被打开放到了永宁帝案前。
永宁帝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陛下”丽贵妃心虚喊了声。
“闭嘴”永宁帝把信纸甩在丽贵妃脸上,随着一起落在地上的还有一包药粉。
“你这宫女倒是好手段啊,就因柳公子和你那好弟弟在酒楼拌了两句嘴”
“就敢对安王妃下药,倒是会为主分忧啊”
柳沉姝一愣没想到这其中还有柳书淮的事情。
“徐大人你给朕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
被点到名的徐丞相整了整衣袍走上前。
“回陛下,此事是臣内子多嘴,前几日家中小儿在吃饭时遇到了柳府的柳少爷”
“孩子都小,少年心性几句话说不对便打了一架”
“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虽然长得高大却是个没力气的,被打了哭着回来找他母亲告状”
‘可……可臣也知道此事绝非一人之错,更不能因此怪罪柳府,我那内子是个疼孩子的,怕是忍不住在贵妃面前多嘴了几句’
“那红烛是家生子,自小便跟着贵妃和小儿一同长大,怕是错了主意这才干出如此祸事”
说完徐丞相朝着永宁帝深深一拜“还请陛下降罪”
徐丞相身居高位,手下更是有不少得意门生,在朝中任职的亦不在少数,
今日这幅做派这是料准了陛下不会严惩与他。
可他忘了此事的受害的不是皇后而是安王妃。
永宁帝不开口,萧景玄这个嘴替可是不给他留情面。
“徐丞相这话说的,倒都是柳府的错了”
“那柳府不过一介五品,柳书淮更是无事不出府,怎么?那日他莫不是中了邪”
“叭叭的就撞上了徐大宝”
徐丞相脸色一僵,毕竟这京城中人谁不知道他那小儿是个混世魔王,招鸡斗狗的,这话的确有些立不住。
“就算……真是柳书淮打了徐大宝,怎么?男子汉大丈夫就只会躲在女子背后当缩头乌龟”
“你们徐家的家教还真不一般啊,毕竟一个奴婢都敢给亲王妃下药了”
“这要是再心狠些,怕不是明日我安王府就要挂白幡了”
“臣不敢”
“胡说什么呢”
徐丞相和太后的声音同时响起。
萧景玄视若无睹嘲讽的看了眼徐丞相
“徐丞相不愧身居高位,教的一双好儿女”
徐丞相气的手握成拳可却是不敢多说,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兀又清亮。
“丽贵妃纵容手下婢女给王妃下药,此乃失察之罪理应责罚”
徐丞相意外的看着站在殿中的谢司行,
萧景玄眼中亦闪过一丝疑惑,这家伙现在蹦出来做什么。
可柳沉姝却是心知肚明,当初徐大宝欺负谢宜安,此事在谢司行心中就一直未忘却。
今日谢司行是看萧景玄咬住了徐丞相,开团秒跟啊。
徐丞相不能对萧景玄怎么着,但谢司行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此事和谢大人无关吧”
谢司行却是朝他笑了笑“本官身为刑部官员,最是看不得这等冤屈,且安王对臣又有救命之恩”
“此时若我袖手旁观岂不妄为臣子”
徐丞相只感觉胸口一闷“谢大人倒是公正廉明”
柳沉姝看了眼皇后然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永宁帝面前,
“还请圣上为臣妇做主”
此事不光涉及后宫还有前朝,她不能给皇后添麻烦,且此事也不是皇后能决断的。
“圣上,此事绝非臣妾所为,还请圣上明鉴”
丽贵妃紧跟着也跪在了永宁帝脚边,为自己辩驳。
永宁帝此刻在心中都要烦死丽贵妃了,好好的中秋佳节非要闹成如此,
看了眼底下站着的徐丞相,又看了眼自己那把玩茶盏的弟弟,
永宁帝在心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丽贵妃纵奴伤主,褫夺其封号,禁足半年无旨不得出,并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圣上”
丽贵妃听完是真的慌了扯着永宁帝的衣摆。
“圣上,,臣妾冤枉啊”
徐丞相也为自己女儿求情“圣上,如此惩罚未免太重了些,只是一个小宫女犯了错何至于此”
这次不等永宁帝开口,太后便动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