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扫帚走向器材棚时,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从温室方向走来——斯莱特林的课也结束了。
达芙妮看到她,脚步顿了顿。
“飞行课?”她问,目光扫过尤妮丝手里的扫帚。
“嗯。”
“你不喜欢高处。”达芙妮不是问句。
尤妮丝停住:“很明显吗?”
“你的手指关节是白的,而且你在最低允许高度悬停了整整二十分钟。”达芙妮平静地说,“恐高?”
“谨慎。”
达芙妮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下周二晚上的补课,照常。带上你的扫帚。”
“为什么?”
“如果你连扫帚的脾气都摸不清,”达芙妮说,“就别想摸清魔药材料的脾气。它们都讨厌巫师犹豫。”
她说完就离开了,墨绿色袍角在温室透出的暖光中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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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整个礼堂都在议论哈利·波特。
“麦格教授把他带走了!他肯定要被开除了!”罗恩·韦斯莱的声音大得连赫奇帕奇长桌都听得见。
“但他飞得太好了……”赫敏的声音带着争辩的意味。
猫头鹰邮件时间到了。ruirui飞下来,丢给尤妮丝一封信——塞拉菲娜的。
甜心,听说今天有飞行课?别怕。扫帚就像野马,你越紧张它越闹。试试对它哼歌——那首我常哼的挪威摇篮曲。扫帚喜欢古老的调子。
PS:附上一小包‘防抖草药’,泡茶喝,手会稳一点。别告诉斯内普。
爱你的妈妈
她抬头,看见哈利·波特走进了礼堂——他没被开除。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欢呼,韦斯莱双胞胎跳起来拍他的背。
而斯莱特林那边,马尔福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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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模拟星空缓缓旋转。尤妮丝想起扫帚在她手里那下轻微的震动,想起佩蒂格鲁好奇的灰色眼睛,想起达芙妮那句“它们都讨厌犹豫”。
她把妈妈的防抖草药泡了茶。温热的液体下肚,手指确实稳了些。
躺下时,她最后哼了两句那首挪威摇篮曲。旋律古老,像风吹过松林。
下次,也许该对扫帚哼一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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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弥漫着一股温暖的倦意。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几个一年级学生瘫在软椅里,像一群刚结束迁徙的小动物。
“我觉得我的大脑被施了膨胀咒,”汉娜揉着太阳穴,“魔咒、变形、魔药、黑魔法防御、魔法史、天文……还有飞行!这才第一周!”等等,是不是少了一门?”
“草药学,”梅根从她的《魔法植物图谱》里抬起头,声音很轻,“温室这周都没开。斯普劳特教授说‘紧急养护’。”
埃德温摘下歪斜的眼镜,小声对尤妮丝说:“我表哥在魔法生物司工作,他说‘紧急养护’通常是……有危险的东西跑出来了,或者快跑出来了。”
“不过也好,”苏珊趴在扶手椅里,“至少这周不用面对毒触手。我听说那东西喷的汁液能把袍子烧出洞。”数了数自己指甲边缘的倒刺:“我长了七个。斯内普教授每瞪我一次,我就长一个。”
埃德温摘下眼镜擦拭(它今天被他不小心坐弯了,现在戴着有点歪):“我……我好像还行?除了魔药课差点炸了坩埚,飞行课差点撞到人,魔咒课把羽毛烧了……”
“但你漂浮咒成功了,”尤妮丝轻声说,“第三次尝试的时候。”
埃德温脸红了:“那是因为你告诉我手腕要‘画e’不是‘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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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梅林,忙碌的第一周总算过去了,尤妮丝决定周末要睡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