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队,我想去。”雀玖开口。
齐建邦扶额:“你们一个两个别添乱了,小雀,我理解你刚来想表现,可你和小段身体都不好,又是女孩子,柔柔弱弱的还是别去找罪受,这事啊,我去最合适。”
雀玖莞尔:“齐队,我不是在添乱,赵麟有保护伞是你说的,他过去能逃脱执炬会一次,现在就能逃脱第二次,他想引你去,无非就是要逼迫你们按他的意思来,你无权无势,只是执炬会的一名超凡者,他不怕你的。”
齐建邦生生气笑:“他都不怕我了,难道还会怕你?”
雀玖淡定道:“他怕不怕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背后的人。”
齐建邦愣住:“你背后的人?”
“你忘了?楚妄是我的丈夫,楚家在军部的地位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得罪赵麟势必会被报复,我与楚妄情比金坚,赵麟若动我,楚妄不会放过他。”雀玖扯谎扯得脸不红气不喘。
拿鸡毛当令箭又如何,只要好用,在雀玖眼中都是工具,用了便是,清高到什么都不用,坚持靠自己,那才是真正的蠢货。
齐建邦握拳砸在掌心,恍然大悟:“是哦,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
李惜惜张大嘴巴,眼神发飘:“雀姐姐,你就是楚少将娶的平民妻子?”
雀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齐队没告诉你们吗?”
李惜惜摇头:“没有。”
雀玖又看向段天涯,段天涯摇头:“怕是齐队年高多忘事。”
齐建邦摸着后脑勺,尬笑道:“你看这事闹的,最近是忙了些哈。”
李惜惜捂着脸:“天呐!我一直好奇楚少将娶的人是谁,原来是你!好浪漫哦,这就是爱情啊,不在乎彼此身份阶级,排除万难也要在一起,啊啊啊啊,太好磕了。”
雀玖:“啊这……”
是不是有点过激了?
段天涯叹气,上手捧住李惜惜的脸一顿狂揉:“冷静点,别把自己磕傻了,这种概率几十年有一次就不错了,他们那个阶级更讲究门当户对,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还是少去幻想,不是人人都是楚少将。”
李惜惜气鼓鼓打掉他的手:“哎呀,你不要扫兴好不好,我管他阶不阶级,我的重点是爱情,爱情懂吗!”
段天涯撇嘴:“爱情又不是只有这种类型,世家子弟多薄情,要是换成我,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李惜惜叉腰,指着他:“呸呸呸,什么薄情不薄情,你在咒雀姐姐吗?”
段天涯无语:“我的重点是最后两句!”
李惜惜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你个扫兴鬼。”
两个人开始叽里咕噜吵起来,雀玖与齐建邦对视一眼,纷纷无奈摇头。
齐建邦说:“要不咱俩先走吧?”
雀玖没意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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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麟住的是豪华别野,有专人精心打理花圃,甚至还奢侈地建了泳池。
新纪元的水资源虽不算特别匮乏,但也没有充沛到可以随意浪费,更别说为享乐而搭建泳池。
有了赵麟作比较,雀玖甚至觉得楚妄在世家子弟圈里堪称朴素。
齐建邦按响门铃,等了好一会儿管家才来开门。
“我是……”
管家直接打断他的话:“齐队长,我们少爷等您很久了,请进。”
齐建邦挑了挑眉:“哟,在这等着呢,行。”
他大喇喇往里走,雀玖紧随其后被管家拦下:“这位小姐,我们少爷只见齐队长。”
齐建邦冷笑:“小雀是我队员,要么一起见,要么我们走。”
管家犹豫半晌,最终放行。
二人被一路引到会客室,这里比北区分部的办公室还大两倍多。
管家微微鞠躬:“二位请稍等。”
等人一走,齐建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摸了摸,毫不客气吐槽道:“你瞧瞧这沙发的皮,普通人辛辛苦苦干十年都买不起。”
雀玖不否认,这种皮在盗匪团能卖高价,但在这里,只是最不起眼的一样物件,毕竟墙上壁画都是价值连城的古画,放到灾变前也算昂贵文物,在这里却只是装饰品。
奢靡无度,平民百姓耗尽半辈子心血都不如这群人一天的挥霍。
要论贡献,他们上一辈或许有,而他们只能说投了个好胎,又不敢拿命拼功绩,只会躲堡垒里享受,享受便罢了,偏干灭绝人性的恶事,真是讽刺。
半小时后。
齐建邦坐不住了:“赵麟的稍等是这种等法?故意晾着我们?想给我们下马威?”
雀玖双手抱胸,站在窗前:“齐队,不如我们来聊聊赵麟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