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雀玖提前十分钟抵达北区分部,刚进门,没想到里面忙得热火朝天。
齐建邦看到她,打了声招呼:“早啊,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雀玖纳闷:“去哪?”
齐建邦说:“接到报案,北区幸福路发现一具裸体女尸,咱们得尽快赶去。”
李惜惜把小包包背上,努力吞下压缩饼干:“雀姐姐,别担心,咱们分部挺闲的,偶尔才发生一起案子,你第一次经历,跟着看就行。”
齐建邦嫌弃地挥手:“去去去,什么叫挺闲的,应该是说在我的管制下,北区民众遵纪守法,国泰民安。”
段天涯默默把木制长剑背在身上:“吾长剑一出,必鬼神皆惊。”
刘翠华抱着陶罐:“齐队,中午还回来吃饭不?我这酸菜咋办?”
齐建邦抓狂:“你们能不能正常点,咱们勇敢小队是专业队伍,别把小雀给吓跑了。”
雀玖体贴地移开目光,就当自己瞎了,给齐建邦留点面子。
齐建邦冲雀玖尬笑:“不好意思,见笑了,他们平时不是这样的。”
雀玖挤出礼貌笑容,嘴上说:“嗯,我信你。”心里却是,我不信。
比起老弱病残,勇敢小队更应该去看脑子,神戳戳的一群人。
-
幸福路。
案发现场在巷道,围了不少人,齐建邦上前驱赶:“散了散了,有活干活,没活回家玩去。”
有人热情打招呼:“哟,这不是咱们齐队嘛。”
齐建邦没好气道:“扑街啦,赶紧让让。”
那人嬉皮笑脸:“好嘞,您忙,小的告退。”
齐建邦抬腿就踹:“滚蛋!”
看得出齐建邦人缘不错,北区民众不会因他是执炬会的人而畏惧,反而打成一片。
再往里走就能发现,这些围观民众不仅没破坏案发现场,反倒围成一圈主动保护。
雀玖不免多看了齐建邦一眼,能做到这种程度,用‘残’来形容他,绝对是低估。
报案人是附近罐头店的老板,他在拉货途中经过巷道,意外发现地上躺了具裸体女尸,根据他的目击时间,大约是清早7点30分。
但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恐怕已有好几日了。
受害者身上刻满了污言秽语,甚至被摆成不雅动作,可以看得出行凶者不仅要受害者的命,更要摧毁她的人格,让她死后也受尽屈辱。
李惜惜看了一眼就不忍心再看:“看起来比我还小,好残忍,什么仇什么怨啊?”
刘翠华叹息地摇摇头,主动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毯子盖住受害者。
算算年龄,李惜惜今年18岁,比她还小,那就是未成年。
雀玖往受害者的方向瞥了眼,呼吸一滞,她记得这张脸!
刚回堡垒的第一天,雀玖解决完跟踪者返家时,意外撞到一个抱着书本的少女,她清楚记得少女掉落的书本是药剂学课程。
这才过了短短六天,少女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段天涯:“齐队,吾……”
齐建邦:“正常说话!”
段天涯:“我这边有人说认识受害者。”
齐建邦:“让他过来。”
段天涯领过来的人看起来条件不错,身上穿的是鸮毛大衣,鸮是一种异变后的鸟类,体型硕大,但攻击力一般,有些超凡者接外快会离开堡垒捕猎,再转卖给商人,寻常人家压根穿不起。
齐建邦上下打量:“怎么称呼?做什么的?”
对方谄媚地说:“齐队,您喊我老王就行,我是卖玉石的,店就在前面,您哪天有空可以去逛逛。”
齐建邦不耐烦:“别整那些虚的,就说怎么认识受害者的。”
老王点头哈腰:“明白明白,其实我也不算认识她,只是看到她跟几个男的进宾馆,玩得可花了。”
齐建邦皱眉:“不要扯东扯西,你什么时候见到她?时间?地点?”
老王说:“我觉得她八成是妓女,死成这样肯定是脚踏几条船被发现。”
齐建邦:“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