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房间,似乎都具备了别的功能。
如会客、阅读学习、品茶、祭祀等。
而更让秦颂好奇的是,她所居住的房间里,是有水电的。
在这深山溶洞中,水电是如何打通的呢?
但转念一想,殷九斯都说自己的妖怪了,也许殷家人就是有办法吧。
秦颂一直不肯承认殷九斯是所谓的“神”,她宁愿相信,殷九斯是妖怪。
神是慈悲的,而不是像殷九斯这样冷血无耻。
睡房里有一间浴室,但是浴室居然没有门。
秦颂忍无可忍,找来一张床单充当门帘。
但即便这样,殷九斯每次都视那门帘如无物,长腿迈进浴室就开始脱衣冲澡,也不拉帘子,完全不在乎秦颂能看见他的身体。
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水流冲刷过殷九斯的上半身,水珠沿着他的背肌向下流走,殷九斯单手撑在浴室墙壁上,另一只手抓着额前的碎发往后顺,露出光洁的额头,乌睫被打湿,水珠滑落脸庞,浓密的黑色睫毛,在水雾中湿漉漉的。
秦颂不小心看到了一眼,便立马移开了眼睛。
“把帘子拉上。”
她扭过脸,声音硬邦邦的,带着命令的语气。
殷九斯低笑,“为什么?我允许你看我的身体。”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秦颂冷嗤,果然不论种类,只要是男的,公的,都自信满满。
“我不想看你的身体,毫无看头。”
殷九斯声音慵懒,混合着浴室的水汽,朦胧而遥远。
“既然是你自己不想看,那你就自己来拉上。”
想得倒美,这条蛇肯定在心里憋着坏,保不准等秦颂靠近浴室时,就会一把把她拉进去。
秦颂懒得再出声,爱拉不拉,她坐进床铺深处,厚重的床帏遮挡住她的视线,隔绝了她与浴室的接触,秦颂拿出今天在二楼找到的古书,开始认真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秦颂沉浸在古书之中,浑然未觉,直到一具还带着湿气的身体忽然从身后贴近了她,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秦颂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把书页朝下扣住,整个人慌乱转身,却不料,映入眼帘的是殷九斯精致的锁骨宽肩,以及仍有水珠从上面缓缓滑落的胸肌。
“你、你干嘛不穿衣服!”饶是素来淡定的秦颂,也不由得涨红了脸,大声地质问着殷九斯。
殷九斯挑了挑眉,“穿了呀。”说罢抓起秦颂的手就往他身下探去,秦颂惊慌地喊叫了一声,想往回拉自己的手,却敌不过殷九斯的力气,被迫把手按在殷九斯的身下。
“你摸,我穿了裤子的。”殷九斯语气戏谑,好笑地望着秦颂脸红的模样。
秦颂的手确实触碰到了布料的质地,但是那布料极薄,穿了跟没穿一样,秦颂感觉自己的手,就跟直接触摸殷九斯的皮肤一样。
而且更令她难受的是,隔着薄薄的布料,秦颂能够辨认出,她手掌下面按着的,是殷九斯的……
秦颂的眼睛左看右看,都逃不开殷九斯的□□。
她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为何要逃避直视面前这幅身体。
该羞愧的不是她。
况且肉体凡胎,都一个模样。
即便殷九斯不是人,又能长成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秦颂眼神冰冷地回望着殷九斯,从他的身体,到他的脸。
不得不说,他确实长了一副好模样。
俊美而不阴柔,英气而不刚硬。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而情绪复杂……
不对,怎么又陷入他的眼神中去了?!
秦颂移开眼神,不与他对视。
这妖物的眼睛能迷乱人的心智。
他在引诱她。
引诱。
秦颂终于确认了。
他是故意的。
“把我的手放开。”秦颂带了怒气,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殷九斯一把放开她,猝不及防之下,秦颂狼狈地跌落在床铺之中。
殷九斯双膝跪在床中,腰背挺直,湿发水珠滴落,居高临下地望着趴在床上的秦颂。
他久久未动,秦颂也不动,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殷九斯闻言笑了起来,那笑意却让秦颂不寒而栗。
“干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