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回应,阎昭冥拍下桌子,大声道:“我看就是!这门亲事不是挺好的嘛?你为什么不要!是不是你自知自己配不上?”
温以宁突然起身吓了别人一跳,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表情十分痛苦:“我原本是多么的优秀,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不就是因为被贬,连谢府这样一个小官也能看不起我们温家吗?还有那些嚼舌根的妇人,自从我进门就贬低我温家,我就应该让负媿拔了她们的舌头!”
果然是她!
众人惊呼,门外有铃铛响起的声音,而后巨大的狼嚎声传来,伴随着下人的惨叫声:“怪物来了!怪物来了!”
厉乘风和柳听澜互相看了一眼,拿起手中的武器跑出去,阎昭冥本也打算跟着,被江昼白拉了回来。
“你干嘛?危急关头你拉我干嘛?”阎昭冥看到他一脸淡定的模样,更加气愤。
“你现在跑出去也没用,我们应该想想要怎么对付这个怪物。”江昼白轻声安慰,随后他看向沈墨渊:“你不是对《山海经》挺有研究的吗?这个鬼东西要怎么搞定?”
沈墨渊沉思,温以宁想跑,被苏芷衣和白雨棠按下,沈墨渊看了眼,似是想到了:“对了!这只负媿既然需要的是‘失去自我’的恐惧,那么便可从当事人入手,让她重拾信心,待她认清自己,负媿的力量说不定就会消失。”
“苏芷衣,这就交给你了!”阎昭冥看着外面两人有点撑不住,拿出判官笔划破自己手掌,让它吸食自己的血,同时对着江昼白说道:“你在这里好好地看着她们,我去帮她们。”
“我也去!”江昼白反驳道。
阎昭冥无奈道:“你去干什么?你有武器还是有什么制裁它的方法?好好待着哈。”
江昼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终究还是她保护着他。
他叮嘱道:“蛇打七寸。”
阎昭冥点头。
外面,厉乘风用青铜大刀砍七寸的地方,柳听澜则用玉质短刃飞快跑到它身边,划破它好几寸皮肤,阎昭冥则让判官笔飞起来,不断地干扰它的视线。
房间里,苏芷衣和白雨棠不断在给温以宁做思想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成亲也可以写书读书,不要否定自己的价值,要有自己的独立思想等等,但是温以宁像是听不懂一样,表情还是十分地狰狞。
“你会这么害怕,是因为你从心底里也看不起自己,看不起你的家族。”江昼白一句话,让温以宁握紧拳头大声反驳:“我不是!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当自己不够强大,才会害怕周遭的一切声音。”因为他就是这样,总是在害怕失去什么。
温以宁愣住,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原来是我自己的原因吗?”
苏芷衣见状立即安慰道:“但是没关系,一切都还来得及,你看看你这么优秀,哪里都是舞台,而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就好了,我们都会帮你的,说不定你的丈夫也会。”
“真的吗?”温以宁带着哭腔,眼泪已经把脸弄脏了。
苏芷衣和白雨棠拍拍她后背,示意她靠在她们肩膀上:“哭出来就没事了。”
外面还在跟负媿血拼的三人,看到负媿站在原地,发出的居然是女子的哭声,柳听澜见状,用短刃插进它的胸口,而后抽出。
负媿的尾巴先是乱晃,而后倒在地上,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一团墨色的雾飞走了。
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而房间里的人也跑了出来,众人互相对视,竟哈哈大笑起来。
想来应该是绝处逢生后的开心。
见到负媿消失后,谢无咎才跑过来多谢在场的人,江昼白走到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竟听到他要延缓与温以宁的婚事,让她去完成自己的梦想,而对温家的帮助也会继续下去。
阎昭冥疑惑地看着江昼白,江昼白则是一脸骄傲地看着阎昭冥。
要不是现在没有力气,她真想问问这货说了什么。
白雨棠看到一切尘埃落定,以及休息好的拼命三人,叫苏芷衣去扶她们起来,而自己正想去扶身旁的阎昭冥,却被江昼白抢先一步。
“那事情解决了,我们先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白雨棠拍手说道。
众人点头,而江昼白把阎昭冥送回房间后也回了自己房间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