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年,而这期间江昼白再也没有进入到异世界去,难道之前发生的种种都是梦境?
但是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包括她的存在。
江昼白躺在床上思索着过往,包括从刚开始遇见到后期分别,明明之前再次相见都挺快的,怎的这次居然那么久。
他想他应该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期待异世界到来的人了吧。
越想越烦躁,江昼白干脆起身推门出去喝杯水冷静一下,然而门像是要跟他对抗一样,怎么都推不动,本来就生气的他因为这门更是把怒气推到了顶点。
江昼白用尽全力一推,一道强光向他投射过来,他闭上双眼,等睁开时发现自己站在石板街中央。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黑,路边挂着一盏盏红纸灯笼,但灯笼里的光不是暖黄色的,而是惨白的。
雨滴打在瓦片上,发出的声音忽远忽近,仿佛有人在屋顶上走动,但又什么都看不到。
江昼白赶紧跑到屋檐下去躲雨,他环视着空无一人的古村,心中没有不安和害怕,反而是期待与阎昭冥的会面。
他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被一旁的人尽收眼底。他好奇道:“你也是刚来的吗?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害怕和担忧,反而还有点兴奋呢?”
江昼白听到声音,这才知道旁边站了个人,怎么现在连旁边有人都感应不到了?
疑惑片刻,江昼白转身面向他淡笑道:“刚来但不是第一次了,你呢?”
男子挑眉,伸出手友好道:“这么说你应该很有经验了?我叫厉乘风,我们要不组个队吧?”
一上来就组队,一看就不是新手,有句话不是说“多个朋友就少个敌人”嘛,再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青铜大刀,江昼白摸摸下巴,伸手回握:“我叫江昼白。”
厉乘风眉开眼笑,撑开自己的伞示意他跟上来,随后便把江昼白带到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
只见门楣上方挂满红灯笼,门前两侧的石狮子也围了一圈红绸带,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头戴直脚幞头,拱手欢迎宾客的到来。
而街口那一片漆黑惨白的景色,到这里则变成灯火通明,铜锣声此起彼伏,来往宾客络绎不绝,热闹非凡,跟之前简直判若两地。
“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江昼白扭头问道,只见新郎从门口走过来:“厉兄怎的现在才到,沈兄早已在里面等候。”他转头看到不认识的人,忙问道:“这位是?”
“这位也是我的朋友,特意带他过来给谢撑撑场面。”厉乘风拍拍江昼白肩膀道。
谢无咎浅笑道:“那就里面请吧。”
厉乘风闻言拉着江昼白往他朋友那桌而去。
“你小子终于到了,这位是?”本来坐着的男子看到厉乘风则起身迎接,待看到江昼白后眼中产生疑惑。
“江昼白,跟我们一样。”简单五个字,已经不言而喻,沈墨渊点头了然:“怪不得看起来就跟这里的气质非常不搭。”
沈墨渊示意他们坐下,三人看着门口不断进来的宾客,不好的感觉越发强烈。
厉乘风率先开口:“我跟沈兄三天前就来这里了,刚到的时候刚巧碰到温以宁,也就是新娘在街上被人抢钱,我挺身而出,她为了感谢我们就叫我们来吃席。”
沈墨渊点头:“你是我们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见到的,跟我们一样从现代世界过来的人。”
厉乘风看向江昼白,继续补充:“他还不止一次经历这些,想来定是很有经验。”
“哦?那就请江兄多多关照。”沈墨渊拱手道。
江昼白虽疑惑,但也拱手回礼。
唢呐高亢入云,一旁的沈墨渊指向门口的方向:“应当是新娘子要来了。”全场喜气洋洋地拍着手欢呼,即使是下雨也挡不住众人的热情。
三人看着坐在轿子里的新娘伸出手来搭在随身丫鬟手臂上,而后迈出脚来走出轿门,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谢府。
不知怎的,江昼白感觉新娘子的步伐有点慢,大多数情况下,好像都是站在新娘子一旁的新郎走快些,而丫鬟好像在扯着新娘子走。
江昼白拱了厉乘风的手臂,轻声道:“你发现没,那个新娘子好像不太情愿进去。”
在他的提醒下,厉乘风和沈墨渊同时紧盯新娘子,果真如江昼白说的,是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