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不见的挚友出现在眼前,家入硝子垂眸压下内心翻涌的思念,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一边得瑟地大笑一边晃了晃那个空酒瓶,“喝完了哦。”
冬月迟在酒厂浸淫多年的strong气质一秒破功,她气鼓鼓地夺过她们一起埋下的酒瓶,冷哼了一声,随后又紧紧抱住对方,“我也一直有在思念你们。”
“真是的,迟酱怎么都不理人家嘛,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吗?”冬月迟感觉背后有一人贴了上来,一只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湿热的呼气和粉嫩的唇瓣擦过耳垂带来了丝丝痒意,
“我和杰明明也有在定期做美容和私密护理啊!”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在冬月迟耳边炸起,饶是厚脸皮如她也有些不自在了,这大哥怎么什么都说啊!都不管周围的未成年还在,你可是人民教师!
冬月迟机械地转过头谴责地盯着这个该吃点退烧药的羽毛球精,他却摘下眼罩冲她wink了一下。
冬月迟的嘴角抽搐,余光瞥向身侧的夏油杰,原本在她心里神圣端庄的面孔,现在只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羞赧的侧脸和几声握拳轻咳。
冬月迟一口老血都想喷出来,同志,你对得起你身上这件神圣的制服吗,说好的纯爱战士呢?
他们几个人之间的氛围温馨中带着暧昧,旁观的两个有眼力见的学生早已静悄悄地退出看医疗室,留给他们独处,以免打扰这场来之不易的重逢。
走道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眼尖的虎杖悠仁冲他扬了扬手,又指向医疗室里,示意他早点进去。
钉崎野蔷薇有点无语他这副迫不及待想看别人团聚的样子,但内心又产生了些动摇,万一是真的呢?
伏黑惠疑惑地看着两位激动却有意压制声音的同级,联想到五条悟离开时留下那句“她回来了。”
他心中有了猜想,看了医疗室内的几人和被三个长辈围绕在中间的那人,随后便一声不吭地靠在墙上和一脸期待的虎杖悠仁面面相觑。
钉崎野蔷薇看到他的反应,鄙视了一秒前心怀期待的自己,果然养母什么的是大龄剩男因为羡慕被前辈亲口承认的养女而胡编乱造的。
一生活在幻想中的男人啊,钉崎野蔷薇再看看满脸期待的虎杖悠仁,同情地摇了摇头,“回家吧孩子,回家吧。”听什么信什么,他就算治好了也会继续流口水。
家入硝子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拥抱,定定地看着着冬月迟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流光溢彩不亚于六眼的金眸,“虽然我不清楚这十年迟经历了什么,感觉你变化很大呢。”
冬月迟听着家入硝子的话,想到在酒厂的经历,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心虚。她思索了一下,挑了点重点,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被认亲当成老头的女儿然后杀了他。”
忽略她作威作福和继承组织的部分,听起来这也没什么吧?
然而几位听众却不这样想,他们听着冬月迟轻描淡写的描述,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她看到家入硝子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满是心疼地抓住她的一只手。
耳畔垂落的发丝被身边一直不说话青年温柔地别在耳后,炙热的掌心贴住冬月迟到的掌心,紧紧握住。虽然是小眼睛但也满是柔情地看着她,“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