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霖吃晚饭时玩手机,他看到徐祎发来的图片,回了一句:塑料兄弟情。
徐祎回复:不是……师兄你听我解释[流泪]
许知霖:[哼]不想听你狡辩。
徐祎:真不是狡辩啊……
许知霖:不想听你炫耀。
徐祎:天地良心,我没有炫耀。
许知霖:你有。你明明想说“我这次竟然拿了单杠第四!方导特意奖励我的,嘻嘻”。
徐祎:不嘻嘻。
许知霖:有好吃的不带我,绝交一天。
徐祎:这玩意不好吃[汗]
许知霖:我不管,我没吃到的就是好吃的。
徐祎:行、行吧。
许知霖:你们是不是明天回来?
徐祎:是的。
许知霖:很好,把你锁门外。
徐祎:???
徐祎:不是师兄你恶意报复……
许知霖发了个天线宝宝叉腰“哼”的表情包。
徐祎无话可说。
许知霖要把徐祎锁门外的“阴谋”并没有得逞。
徐祎和方文回京时是第二天下午,许知霖在训练,不在宿舍。
晚上,徐祎估摸着许知霖回来的时间,故意把门反锁,让他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许知霖发现宿舍门打不开,知道是徐祎在捣蛋,对着里面说了句:“唉……真是家门不幸。”
徐祎躲在门后探听外面的动静。
许知霖说:“看来今晚得在走廊打地铺了。”
徐祎依然没有动作。
这时,元捷从走廊经过,他问许知霖:“知霖,干嘛有宿舍不进?没带钥匙?”
许知霖叹气:“唉……我带了钥匙,但死活拧不开,可能门锁坏了。”
“拧不开?不能吧?”元捷见许知霖手上拿着钥匙,顺手拿过,把钥匙对准锁孔:“坏了吗?”
“咔咔”两声,似乎有东西被顶住。
“不是……”元捷想了想,感觉这锁像被人从里面反锁,他问:“徐祎比赛回来了吗?”
许知霖装傻充愣:“不知道,应该是这两天回。”
“总不能进贼了?”元捷很疑惑,“要不我去找保安?”
“徐祎,别玩了。”许知霖敲了敲门,催促道:“开门。”
徐祎乖乖地把门打开。
元捷一脸不解:“你们在玩躲猫猫吗?”
“捷哥,误会、一场误会。”徐祎慌忙解释,“我就是想吓一吓师兄。”
元捷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徐祎说:“下午。”
“吓死我,我以为进贼了。”元捷说,原来是虚惊一场,“下次可别这样了,万一被领导教练知道,肯定批评你们。”
“我的错我的错。”徐祎深刻认识到错误,“麻烦捷哥帮我们保守秘密。”
元捷大方地比了个“OK”:“行,没问题。”
徐祎:“谢谢!”
“为什么你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关上门,徐祎忿忿质问许知霖,“不帮我解释一下?”
“你不是解释得挺好的吗?”许知霖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模仿徐祎:“‘吓一吓’我。”
“讨厌。”徐祎撇嘴道。
“还好经过的是元捷,不是其他人。”许知霖说,“不然传出去又成我和室友不和了。”
“如果不是捷哥,你会怎么做?”
“我会直接敲门,用严肃的语气说‘徐祎开门’。”
“你现在就很严肃。”
“不开揍你。”
徐祎扶额:“不要这么幼稚行不行?”
“你幼稚,玩锁门这套,胆子肥了。”许知霖说,要知道徐祎刚跟他一起住的时候,每次都是主动开门让他先进,出门又是让他先出然后锁门,“呵,你变了。”
“不是你昨天说要把我锁门外吗?现在又来倒打一耙。”
“你斤斤计较。”许知霖反唇相讥,“一句话记一天。”
“我……”徐祎哑口无言。
“没话说了吧?”许知霖洋洋得意,“请我吃酸奶奶昔。”
徐祎气得直跺脚:“是你斤斤计较吧!”
“是又怎么样?快来打我呀!”许知霖这几天一人独占一间宿舍,无聊得很,徐祎回来了,可以捉弄他。
徐祎伸手抓了一个枕头,往许知霖怀里扔:“话多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