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拍什么?”许知霖接受完采访,看到徐祎举手机对着他。
“拍你呀。”徐祎笑嘻嘻地说,“快跟我打招呼。”
“哈喽!走了。”
徐祎背着许知霖的背包,许知霖把手搭在背包上,搭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刚走两步,许知霖又被人拦下了。
这次是场内的志愿者,站在运动员通道内。
说是“拦”,实则是身穿白色志愿者服的小姐姐见许知霖经过,问了他一句:“你好许知霖,请问可以跟你拍照吗?”
人家指名道姓、“你好”“请问”,许知霖不好意思说“不”,便答应了:“可以。”
他把志愿者小姐姐的手机递给徐祎:“拍照。”
高级助理徐祎同学找好角度,熟练使用相机功能,手速飞快地拍了几张,保证没把他师兄拍丑、没拍到闭眼的图片。
徐祎把手机还给志愿者,志愿者又对许知霖道:“能签个名吗?”
许知霖问:“签名?”
志愿者从裤兜里拿出便利贴和口袋笔,递到许知霖跟前:“谢谢。”
许知霖往便利贴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志愿者再次:“谢谢!你好帅啊!”
许知霖生硬地应了句:“谢谢。”
徐祎在一旁偷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陆续有几位志愿者走上前,请求许知霖跟他们合照。
徐祎一看,好家伙四五个人,他得改行当摄影师了,而且他感觉,他师兄很想跑路,又跑不掉。
于是,聪明机智的助理小徐:“各位不如大合照?”
许知霖被徐祎的机敏点醒,问那些志愿者:“合照可以吗?我们赶时间。”
志愿者们也怕耽误运动员太久,被小组组长发现。毕竟赛前培训说明,不能在工作时间跟运动员索要合照、签名、加微信。
培训是一回事,实际又是另一回事。
有个男志愿者递上手机,应道:“好的,谢谢。”
徐祎拿过手机,“咔咔咔”地拍了五六七八张:“可以了。”
志愿者们纷纷:“谢谢、谢谢……”
许知霖:“不用谢。”
终于可以撤退。
许知霖接受完赛后尿检,坐班车回酒店。
结果回到酒店,又有体操迷求合照签名。这些体操迷从外地过来观赛,正好跟运动员们订了同一家酒店,他们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见到有运动员进来,就走上前要合照。
不仅是许知霖,连同坐一班车的苏洛文、元捷等国家队队员也无法避免。
完了,许知霖心想,又双叒叕来,那些人能不能当作没看见我?这该怎么拒绝才合适……
徐祎深知许知霖不想应酬,有了前面的经验,他主动上前给苏洛文提建议。
他背过身,小声对苏洛文说:“文哥,要不谁想拍照,直接站一块合照得了,一个个拍,我们都要饿扁了。万一等会还要签名,没一个小时跑不了。”
苏洛文算是队里的大哥,知名度又高,由他发声最合适不过。
苏洛文觉得有道理,对着排好队等拍照的体操迷说:“感谢各位体操迷对我们的支持,由于时间有限,我们还要吃饭和治疗,所以请想拍照的朋友站在一起,我们大合照。徐祎会帮大家拍。谢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没人敢说“不”,大家自觉地排成两排,把中间位置留给运动员。
有人把数码相机递给徐祎。
徐祎感觉像拿了个烫手山芋:“这、这,我不会啊。”
那位小姐姐简单指导:“按这儿,先对焦,然后直接拍就行。”
徐祎示范了一次:“是这样吗?”
小姐姐:“对,谢谢。”
徐祎兢兢业业拍了几张:“可以了,下一个。”
下一位是元捷、然后是周航。
“知霖,去吧。”苏洛文对许知霖说,许知霖一直站着,好像没有要拍照的意思。
许知霖说:“不是要跟我拍吧?”
刚刚只有两个人叫住他,现在近十人,或许当中有人不想跟他合照。
苏洛文低声道:“拍吧,不然很尴尬。”
许知霖只好站到C位上。
拍完照,果然有人提出要签名,被苏洛文拒绝了:“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等过几天比赛结束再签,谢谢大家支持。”
大家纷纷散去。
结果还有两三个人留下来,其中一人走到徐祎面前:“小徐,请问可以跟你合照吗?”
“哈?”徐祎一脸疑惑,他就是只小菜鸟,有什么好拍的?“你确定吗?”
“对啊,我看过你的比赛,你的动作很有力量、规格很好。”这位女体操迷说,她看体操比赛多年,不同于大部分人只关注大队员的表现,她连小队员的表现也会关注,“你过两年要进成年组了吧?”
“啊、是啊。”徐祎扯着两根背包带子,还在状况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