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霖说:“唉,其实我对第一位哥是没什么意见的,如果没发现他打鼾,可能会一直跟他当室友,或许在那之后比较敏感吧……不过他挺不好意思的,请我吃了下午茶。”
听到第二位哥的下流事迹时,徐祎忍不住骂了句:“神经!”
“他为什么认为我对那种事情感兴趣?”许知霖不解,那时他还未成年啊!别说未成年,即使成年了也不能这么干!“他要是精力旺盛,不如到馆里多练几个小时。”
“可能……因为你长得好看?”徐祎猜测。
许知霖从小帅到大,身姿颀长,小脸薄唇,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如秋水般潋滟。平时内敛,笑起来很温柔,让人如沐春风。
可惜,许知霖不爱笑,不会像有的队员那样,笑嘻嘻地讨教练欢心。
教练喜欢队员,跟学校里老师喜欢学生差不多,要么成绩优秀、要么勤奋上进、要么嘴甜会来事,中规中矩或者成绩太差,往往容易被忽视。
许知霖个子较高,而练体操的运动员普遍身材偏矮,哪怕他少年组和青年组的成绩再好,也没几个教练想主动带他。其次,因着他的家庭背景和性格,教练生怕他练到中途放弃,提前打退堂鼓。小树苗多得是,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许知霖说:“你确定他觉得我是好看而不是好色?”
徐祎摇头:“我不确定,我跟他不熟。他以为人人像他一样。”
许知霖看着徐祎:“那你呢?”
徐祎正面看还带点婴儿肥,侧面看却很立体,额头饱满,眉目英挺,眼睫又浓又长,无论如何也不会长歪。
许知霖:“喜欢漂亮小姐姐吗?”
徐祎:“……”
“现阶段不搞姐弟恋。”徐祎瞪着许知霖,阴阳怪气地说:“漂亮小哥哥我也喜欢。”
到底是玩笑话,不道德的事,许知霖和徐祎绝对不会做。
“最离谱的是,他居然说我梦游,想掀他被子。”许知霖越说越觉得二号室友指不定有那个大病,“怎么,是我想对他图谋不轨吗?”
“他想对你图谋不轨还差不多。”徐祎一眼看破真相,“他不就看你不敢把这事告诉方导吗?”
没有实质性证据,许知霖不可能到教练面前告状,况且他是“小队员”,不好跟大队员起冲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梦游就梦游。
“确实。”许知霖撇嘴道,“人品有问题,怪不得奥运会没选上。”
徐祎嗤之以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不怕玩脱了吗?”
“他说,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很正常。”
“我不能理解。”
“我也理解不了。”许知霖说,教练们对这方面的教育较少,加上对大队员的管理较宽松,平时很难发现端倪。
“师兄,你打算什么时候谈恋爱?”
队里对队员谈恋爱有规定,但对成绩较好或年纪较大的男队员来说,管得不太严格。
限制队员谈恋爱,主要出于对队员的职业生涯发展考虑,保证队员在训练和比赛期间的专注力,避免过度分心。
“再说吧。”许知霖说,“起码得拿到奥运冠军之后。”
“嘻嘻,我也是这样想的。”徐祎说,“谈恋爱得花钱,现在我的工资奖金太少了,万一女朋友想买奢侈品,吃不消啊……”
“你想得真多,万一你女朋友比你有钱呢?”许知霖说,一看就是小视频看多了,“少看点没营养的东西。”
“谈恋爱,不是该有来有往吗?难道白嫖?”
“像你这样的,我是你女朋友,我不介意被你白嫖。”许知霖坦坦荡荡,就是看脸。
“以貌取人,真是够了。照这样说,你白嫖我也可以。”
许知霖精准打击:“你收入没我多。”
他不过是比徐祎大了两岁,不过是多参加了几次比赛,不过是工资和奖金多了点,罢了。
“……”徐祎难以反驳,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礼貌吗?”
许知霖的那位“二号室友”,后来被谈过的某任女友在网上揭发,说他一脚踏N船、撩骚、约炮,队里紧急展开调查,最后发现情况属实,将他开除出队。
事后,方文仿佛意识到什么,找许知霖问话,许知霖才道出实情。
许知霖气愤道:“我掀他被子?他想掀我被子还差不多!”
方文如梦初醒:“我就说,你怎么会梦游呢?”
许知霖无辜:“我冤枉。”
为了安慰许知霖弱小的心灵,方文特意允许他休息半天。许知霖表示他心理强大,可以坚持训练。
当然,这些已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