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肯特.......”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两人就像分不开的磁铁一样吸到了一起;
你站直的时候只能到他的胸口,所以只是单手勾着那条之前生日时送他的领带,另只手揭开扣子,将脸埋进那暖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今天你不准备太急。
也是很久没见了。虽然最近忙到大多时候没空想他。
但在一个只有两人的空间里,总是很容易被他的气味勾起腹中饥饿,于是锁好门后一步一步推着他坐到办公椅上,膝盖枕在冰凉的皮垫,俯身,像小猫一样从头到尾嗅了他一遍。
阿克曼果然没有躲。
答应你的事他一直都会办到。
墨蓝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明明现在是他处在下方,大抵是个弱势地位,可他宽大的掌心放在你腰后安抚轻揉;
看上去像是想让你放松,实则却带着些微微的掌控力道。
“......没大没小的,叫我什么。”
大概是肯特肯特叫多了,一边叫一边将气息扑朔在他的耳旁。
轻轻吹起一层上面细小的绒毛,随后果然发现阿克曼的耳廓罕见地染上一层红晕,肌肉下的跳动也随之加速。
“哦~原来你想在这种时候听喊爸爸。”
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把他整张脸都吻遍了就是不吻他的唇。
薄而粉的唇就那么可怜地露在空气里,不管怎么微颤就是没人亲。
他看你的眼眸似有火光,控着你yao的手也下意识用力;
可这些却也只是一瞬,后来又很好地盖住,又回到了那副宠着你的,任你宰割,说是可以满足你一切需求的好爸爸模样。
......真没趣。
你忽然用指腹用力揉他的唇瓣,从中间撬开。
整个人蜷进他怀里,顺着缝隙轻轻啄吻,然后用绕着嘴唇画圈,最后探入,顶住上颚。
他嘴里有熟悉的薄荷香。
不是那种牙膏味的清爽,而是略略带点苦涩,尝到后面会回甘,最后才能微微品到一丝凉意。
你边吻边眯眼检查你要的东西还在不在。
——是的,今天来除了找爸爸亲热亲热接接吻外,你还需要从他这拿到那个通行证。
但再次之前你要先满足一下自己,也同样让爸爸放松警惕。
可吻着吻着满足感没有来,烦躁却慢慢在心中升起;
一段时间不见,阿克曼好像变得更加游刃有余。
低眸看的时候发现他还是那副任你宰割、配合着你被动却又安抚的模样。
每一个回应的服务、讨好意味都很强,让你中午才消下去的火气又回来,更加激烈地把之前在网上学到的方法都用在他身上,想剥离他现在的面具,想看到他因你而有的最原始的样子。
“唔唔唔——”
后来你有些疲累地把额头靠在他的肩膀,和他一起染上的银丝在空中被扯断。
脸颊和嘴唇红扑扑,明明身子已经化成一滩水了,眼神都有些迷蒙;
可或许是因为他的予取予求,不知怎么忽然就没了兴致,跌跌撞撞地从他怀中出来,低头找着自己地鞋就要走人。
“......别走。”
大概是意识到你的不满意了,阿克曼终于有了片刻怔愣。
手下意识锢住你的手腕,不管怎么甩都甩不开,后来还用另一只手揽住你的腰,不由分说地把你拉了回来。
“为什么不让走?你这是什么意思?”
可你是真的有点烦了。
以为过来亲亲他会让自己快乐。——或许是才开荤的女人就是容易变心,上次觉得不错的东西这次吃起来好像就没有之前那么美味了。
这其实是一场专门为你精心烹制的盛宴,但放到口中时总有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即视感;
就好像食材丧失了自己本来的味道之后就会让专门来访的食客感到无聊,可能再过段时间,也就没那么想再吃了。
“吻你和吻一团棉花有什么区别?”
说的有些刺耳,不过这确实是你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看到有一只鞋正好落在他的脚边,正想伸脚去够,可papa的忽然动了动他的黑皮鞋,毫不留情地把它踢走,然后抬起你的下巴在你皱眉准备开口说话之际反客为主地给了你一个吻。
“所以现在是你的另一种‘服务’吗?”
方位调换,这回你被他放到办公椅上,睁大略显诧异的眼眸,仰视着他。
不可否认在刚才的瞬间那让你心跳的感觉又回来了;
酸软从心口蔓延到掌心,酸到有点麻,但你不想这么快被他看出来,扬起下巴挑衅。
“我不知道。”
阿克曼罕见地沉默了一瞬。
或许一开始他确实是在配合你。
因为答应了你,因为最最开始的那一次是他挑起的。
所以他要赎罪,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他要给你你想要的;
——而且相较于别人而言他更算一个合格的吻友,他可以控制住自己。
可后来在看到你脸上烦躁厌弃的表情后就开始失控。
按下按钮将窗帘拉开让你看着办公室外来来往往的人;
把你捞起让你反着gui在办公椅上,让你看着玻璃中反光的自己,让你把手按在玻璃上,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控着你的下巴不让你逃,最后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从你的身后,露出他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
“钢笔还是羽毛?”
你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可外面还有人!!
他是疯了吗?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想看他主动,但不是在大庭广众下这样啊!
“放心,是单向玻璃。”
他后来看你实在担心得紧,才不轻不重地安慰一句。
“上次钢笔好像太冰了,你会不舒服。”
“这次试试羽毛?柔和一点。”
.........
这次他除了接吻唇依旧没有碰你身上的任何地方。
最失控也不过是忽然将气息扑朔在你的脖//颈,滚烫的危险不断朝你渐渐逼近,后来又在最后一刻收回,继续用羽毛有技术的轻扫,有力地撑住你不断要向下滑的身体。
他渐渐觉得自己好像又在自欺欺人。
一开始告诉自己这番的主动只是为了你们之间关系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