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曼觉得自己要疯了。

虽然眼镜还架在鼻梁看上去很正经的样子，实则对着电脑敲出了一排乱码。

女孩娇柔的气声从他的房间传出。

忽轻，忽重。

像是一根软乎乎的羽毛来来回回地在心间轻扫；

他仿佛又听到了你刚才故意凑在他耳旁对着他喊‘爸爸’‘爸爸’的气声；

太阳穴紧得发疼，只觉得全身上下就这点燃的木炭一样犹如火烧，不管再和喝多少冰凉的威士忌都无法压下，干燥得一触即发。

后来你和他还是没谈拢。

和Papa之间好像总是有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沟渠。

每当你觉得或许你们的关系开始向更为亲密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这条沟渠就会在你面前出现。

于是你只能发泄。

发泄地去吻他，发泄地去蹭他。

而他就像在是为了自己刚才的冲动赎罪一样，对于你的发泄全盘接受；

耐心地做起了一个全方位服务的情人，温柔地抚慰，甚至一边吻一边用其他方式带给你快乐，可你想要的那一个他就是不给你。

阿克曼其实自己呼吸也cu/重了，理智渐渐流失；

可每次到最后他总有办法制止，用指尖抬起你的下巴，又回到那个笼罩在你之上的运筹帷幄的猎手，温柔且慈悲地看你哭泣。

“.......你以为我只会求你吗？”

你从不是一个被动的人，只是一次又一次被拒绝也会觉得烦闷。

你觉得你或许是小孩子气的。

——是啊，在papa的富养下你连对他的撒气方式都带了点娇意。

不管不顾地地抱住他，霸道地不让他离开。（审核老师只是抱抱）

.......唔。

虽然不显山不露水，可爸爸确实身材维持的很好。

不会像那些健身教练一样看着就让人害怕，各种都维持在一个很好的维度，宽阔又让人感到安心。（审核老师只是在形容男主身材）

你恨恨地蹭了他一下。

为他的态度，也为得不到其他更加委屈和不满。

后来他无动于衷的表情彻底惹怒了你，有些用力地推开他，上楼，跌跌撞撞地走进他的卧室。

“你不同意我就把你的所有地方都留下我的印迹！”

——得不到答案你都已经认命了，可为什么连占有的安全感都不肯给你？

被子。枕头。床单。床头柜上的那本书。

还有书桌前放着的那只他用了好久的钢笔。

冰凉握在手里刺得你一激灵，差点浑身一抖没拿住。

你还从他的衣柜里拿出了他的很多衬衫，像是小鸟筑巢似的一股脑全都放在床上。

“......爸爸......”

接着换上一件他宽大的衣服，感受他的气味。

初次这样做的你并不知轻重；

其实不如刚才在楼下那样好，可报复的得意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于是你更放开了声音喊他的名字，还故意把门大剌剌地开着，就不信他最后不上楼来，也不信他在看到这样的场面时，真的可以坐怀不乱。

“........”

阿克曼确实没办法做到坐怀不乱。

在楼下的时候只觉得差点完全失控，上楼想关上卧室门、挡住你的声音的时候在玻璃的反光看到现在的自己：

耳根红得发烫，浑身肌肉充血到青筋几乎全数爆了出来。

被你弄乱的地方深一块浅一块，而黑色的浴袍几乎是完全变形，连衣物都束缚不住。无比丑恶。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无论是否他一手养大，是否在接吻时还叫他爸爸，他或许真的会在心里唾弃自己，做好下地狱的准备，拉着你共沉沦。

可是不行——

他不知道人类和超能者的yu-望混合在一起到底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或许你会昏迷。

或许你的系统会崩坏。或许你会......死。

他在有关你的未知上总是感到恐慌。

——没有任何其他超能者有过这样的先例。

不，他们连情绪都没有！

他们和你完全不同，他们充其量只能被称为由人类改造而成的机器人。

而你是那么鲜活，有着那样和人类相同的七情六欲。

他好想要你。

可他不能。

他好想告诉你真相。

可他又怕你做出的决定会让自己，也让他，都后悔。

——教育书上写作为父母最好不要对自己的孩子产生过高的掌控欲。

这时的他忽然想到。

可是。

如果真的那么那么爱一个人，爱她都超过了自己的生命。

在这种时候真的有人可以如此勇敢到尊重对方的选择，承受这样充满危险和未知的风险吗？

“.........”

阿克曼想那他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爱人。

——因为你爱他也好恨他也罢。

就算你拿刀抵在他的心脏......他都一定不会告知你真相。

........

‘砰——！’

卧室的门终究还是被他关上了，沮丧的哭泣从他的房间里传出。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似哭的哼唧终于落下帷幕；

软绵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深吸一口气转动把手走进去，在你困倦地又带着不满审视地目光下坐在床边，仔仔细细地帮你清理，仔仔细细地检查有没有哪里伤到。

然后他拿出一套崭新的睡衣替你穿上，再把那些他和你气味混合在一起的衣服叠好，放进柜子。

“......你真是神人。”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你哼着气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他要来抱你的时候你也挣脱不开，后来索性也放弃挣扎，靠在他怀中，任由他帮你按摩有些酸痛了的肌肉。

“.......其实后来在你房间的时候我忽然想通了。”

大大的胸肌就在你旁边，你经不住诱惑、也没想经得住诱惑地上去把脸埋进去。

“如果都到这个地步了你都能不为所动。”

“那你大概真是个心理上的冷淡。”

“我以后也不用担心你给我找后妈了。”

“......或许这样也不错。”

阿克曼没有说话，依旧耐心且温柔地帮你按摩着，还问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是初吻吗？”

你忽然像小猫一样咬了他一口。虽然知道答案，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

“.....是。”

“以后还可以接吻吗？”

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气息扑朔在他的耳旁。

“不是唇贴唇的那种，也不是爸爸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