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他。”
“那我要是觉得他很香呢.....?”
“一直觉得他干干净净,在他身边很舒适。”
“我确定我不喜欢他,但我不反感他的触碰。”
“而且他的出现会把我从我所厌恶的环境中解救;但我确定我不喜欢他,甚至还有点讨厌.......”
“.........”
玛莎没有立马回答。
只是默默地看着你放在唇上的指尖,眼睛复杂地闪了闪,若有所思。
“口红挺好看的,适合你。”
她后来走过来拿掉你手中的卸妆巾,不让你卸掉这个口红,还顺带揉了把你的脑袋。
“.......安,你说的那个人......”
“你真的讨厌他吗?”
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你清澈的蓝眸,
无奈微叹地搂了搂你的肩膀,像看着马上要嫁出去的孩子一样,语重心长。
“其实,喜欢会以很多形式存在。”
“我说的只是我自己感受到的。”
“而你的,需要自己去体会。”
.........
----
阿克曼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孩子胡闹的举动竟然被他一直放在心上,
现在他只要一看到你的唇就会克制不住地想起昨晚的那个吻:
柔软相触,唇面贴合。
你的气味源源不断地钻入他的鼻腔,后来他好不容易通过外力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压下去,却在看到你粉色舌尖的那一刻破戒,喉咙再次干燥得冒火。
你的she很灵巧,唇很粉。
那抹颜色又软又粉的好像小猫。
当时他恍然有种想用两指把你的唇打开,探入,和灵巧的粉共舞的冲动,再在你快哭出来之前,不轻不重地拨弄两下。
‘疯了么!’
意识到这点后的他几乎是在瞬间起身离开,
也顾不得身后的你是怎样的表情,将手蜷紧握成一个拳头,落荒而逃。
他让司机送你去上学,自己闷不吭声地自己开车上班。
直到到了研究所,推开玻璃门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白大褂竟然没有换,
红色的唇印在刺眼的白炽灯下显得异常夺目,就连指尖的桃粉都没有清理干净,上面好像还沾染着你淡淡的体香。
阿克曼的助理鲜少见到自家教授这样到研究所上班,一贯的冷漠似乎被一种混乱打破。
一向X冷淡的人要是沾染上了人味就会变得异常xing-感,
就连向来一丝不苟的领带似乎也有点松,像是被人用力拉扯,将他拉出了本身设定好的、井井有条的框架。
不过阿克曼似乎没意识到这样的自己有多罕见,
又或者他意识到了,但并不觉得有必要和任何人解释。
“.......”
他淡定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了想,并没有用纸巾擦掉那抹口红印,
然后拿着昨天刚交给他今天就看完了的实验数据在玻璃上敲了两下,让所有人都到会议室开会。
“教授,分部传来消息说个别三代芯片又出现了问题。”
进入到工作模式中的助理立刻把早上收到的紧急消息即刻汇报。
阿克曼的芯片项目是全联邦保密级别最高的,可以将濒死的人类改造成超能者。
自20年前的AI机器人因为科技派和自然派的争斗被迫终止,科技派的负责人就专门和阿克曼的父母成立了这个项目组。
只不过阿克曼的父母还没将芯片研究成功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后来这个项目的压力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阿克曼教授的头上,算是子承父业。
但阿克曼教授显然比他的父母更厉害,现在不仅研发出了这样的芯片不说,还不断升级到了第三代。
“有两个宿主忽然出现排异现象已经送到分部救治,目前情况稳定。”
“算上之前的案例,排异情况在高能动性的超能者中更加普遍。”
“这次的两个一个是军人,另一个是武-jing。”
“知道了。”
比起分部同事的慌张,教授本人果然淡定很多。
看着下面人传给他的数据,没有马上给出反应,而是皱着眉沉思,想从已有的数据中看出点规律。
“把他们从分部转过来吧。”
单纯的数字不比真实测试要来得更有效果,无法确切总结出成因。
照片上出现排异的超能者因为不同程度的痛苦而面露狰狞,让人不忍直视。
可阿克曼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个金色的身影,
......粉色的唇,灿烂的笑脸,湛蓝的眼眸。
“既然不是个别现象,那就从源头处理,杜绝后患。”
阿克曼不想再想了,摘下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眉心。
“可这样的话,他们的工作.......”
助理领命,只是已经想到了到时候对面发愁的语气。
——一个超能者至少能顶20个普通人的工作量。
而且返厂基本就代表至少有1-2周超能者不能投入工作,这对于出事部门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怎么,没有超能者的时候他们都是怎么过来的?”
阿克曼面无表情的挑眉。
原以为那红色的唇印会让阿克曼变得更有人情味,可现在配上他淡漠的语气和捉摸不透的神情,
人情味是不可能了,讽刺的意味反而更深。
“实在觉得压力大,他们可以自己申请成为宿主。”
阿克曼起身走向会议室门口,显然对这个问题不想再议。
“.......对了,你有认识人可以辅导大学生的吗?”
忽然停下脚步,话锋一转,
有些头疼地皱眉,看上去很不耐的样子,但一向淡漠的脸上莫名透出了一丝温度。
“我想给我家孩子找个家教。”
“你要是有认识的话。”
“可以推荐一下。”
.........